再恩的夫妻,生完娃後,都會變淡。
可此時,看著抱著自己,又親又咬的男人,再次對這句話的真實產生了懷疑。
為什麼每天晚上還要加班?
暖黃的暈染著溫唸白皙無瑕的。
溫念渾跟過了電似的又又麻,微微息,推了推季淩辰。
季淩辰扣著人,沒讓。
輕攏,慢撚,抹、復、挑。
“有保姆在,不用管。”
溫念難地掙紮了一下。
季淩辰頗有些幽怨地說:“念念,我們多久沒好好做一次了?”
而且每次都敷衍了事,沒一次盡興。
溫念眸微闔,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輕聲說:“五天而已,哪有很久。”
季淩辰的吻從溫唸的鎖骨遊走到的脖頸和耳垂,肆意地撥最敏的神經。
霸道的話語夾雜著溫熱的氣息,噴薄在耳畔,溫唸的瞬間了。
忘我地沉浸在海中的兩人,沒注意到門把手“哢噠”一聲響了。
“你們玩遊戲為什麼不我?”
把上的季淩辰一推,連忙穿好服坐了起來。
“安安,你……你怎麼進來了?”
他剛剛看到了什麼?
蒼了個天啊!
差點被這小子嚇出病來。
季予安那張跟季淩辰如出一轍,又乎乎,帶著嬰兒的臉上,表又冷又酷。
“所以,你們剛剛在玩什麼遊戲?我也要玩!”
出溫的笑容:“今天太晚了,媽媽帶你回房間睡覺好不好?”
“我要跟媽媽睡。”
士可忍,爸不可忍。
“季予安,你已經三歲半了,不是三歲的小孩了,要學會自己睡覺!”
“季淩辰,你都三十幾歲的人了,為什麼還要抱著我媽媽睡!”
他到底生了個什麼玩意兒。
負責照顧季予安的保姆,垂首站在門口十步開外的地方,大氣都不敢出。
對夫人的依賴也是一模一樣的強烈。
季淩辰拿小兔崽子沒辦法,隻能把目投向照顧他的保姆。
說完,砰地一聲,把房門關上了。
季予安蹙著小眉,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抬起小短就準備去踹門。
“啪嗒”把門從裡麵反鎖了。
他妹妹季予樂抱著個洋娃娃,正睡得香甜。
翌日清晨。
溫念一手扶腰,滿眼幽怨。
季予安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手上拿著個平板電腦。
季予樂穿著公主,皮瓷白,眼睛大睫長,五比洋娃娃還要漂亮致,完全就是個小版的溫念。
聽到腳步聲,抬眸看向溫念和季淩辰,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的。
“爸爸媽媽!早安!”
“寶貝,早上好。”
“爸爸,你今天又是帥瞎了我狗眼的一天。”
他溫聲細語地道:“寶貝,不許說自己是狗,重新誇。”
溫念掩麵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