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
臥室的夜燈溫暖舒適。
他乾了上的水汽和頭發,才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
“還沒睡?”
“嗯。”
“派人去找陳謹的兒子了嗎?”
溫念心裡鬆了一口氣
能理解陳謹救兒子的心,所以不僅沒讓季淩辰罰他,還給了他戴罪立功的機會,並幫他救兒子。
所以他不會把陳謹的兒子藏得太蔽,也不會佈置太多力量看守。
溫念說:“沒想到何雪麗這個人這麼惡毒,竟然會想出綁架別人小孩,人家就範這種餿主意。”
一個在社會底層的孩子,因為一場資助,年紀輕輕就靠著自己的努力改變了命運,甚至越了階層。
季淩辰眸冷了冷:“這次,逃不了了。”
薛氏集團。
薛正浩坐在主位,一臉煩躁地著眉心。
“薛總,薛氏集團的價連續跌停好幾天了,你倒是想想辦法啊,再這樣下去公司真的要破產倒閉了!”
“還有公司那十幾條生產線,有六條生產線還沒建完。現在這個況,要不要繼續建下去啊?”
“可是如果現在停建,那前期投的錢不就全部打水漂了?要知道那些裝置都好幾個億啊!”
薛正浩昨晚喝得爛醉,現在又被他們吵得頭痛,坐在主位沒有說話。
“當初你爸執意選你當繼承人的時候,我就不同意,現在好了,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家業,全毀你手上了!”
這個東越說越激,罵薛正浩私生子的話差點口而出。
當初薛正浩繼位的時候,有幾個公司跟著薛正浩父親打江山的老東不同意。
外界都在傳是薛正浩乾的。
這個老東一時急,差點犯了大忌。
薛正浩此時也考慮得差不多了。
想到這,薛正浩冷眼掃視全場說:“三納米的晶片繼續生產,那些大的科技資訊公司不用,小的公司難道不用嗎?想辦法去開拓市場,把積的庫存全部消掉!”
“薛總,你知道我們積了多庫存嗎?賣給小企業要賣到什麼時候啊!”
這些人見他放了狠話,一時間沒人敢出聲。
薛正浩冰冷的眸中閃過一道銳。
但好在,薛正浩這次並沒有生氣。
說完,他不願意再跟這幫老東西周旋,直接起離開了會議室。
“姓陳的那個狗東西還沒拿到東西?”
助理忙說:“薛總,我正要給您打電話呢。陳工說資料拿到了,但是,他指明要給何雪麗。說季氏集團栽培了他,他還跟季氏集團簽了保協議,何雪麗又算是公司的高管,隻有這樣,纔不會覺得自己背叛了公司。”
但他疑的是,陳工怎麼會知道這件事跟何雪麗有關?
他咬牙切齒道:“他還討價還價上了,看來,不見點,他還以為我薛正浩是吃素的!”
助理小心翼翼地說。
“薛總,很多理工男都是一筋,我覺,他的態度很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