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念沒有直接回答他。
傅明珠一臉驚慌。
隻要的親媽不供出,事過去了這麼多年,就不信溫念能找到什麼把柄。
溫念臉上盡是冷意:“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那就你來說,這是怎麼回事?”
傅明珠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如果不是當年鬼迷心竅,把兩個孩子調包,也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不關珠珠的事,你要殺要剮隨便你,隻求你放過珠珠!”
傅老爺子聞言,眼眶微。
經過救治,醫生說沒事了,好好休養就能恢復。
他一直以為是意外,難道是人為?
思忖了許久,才抖地開口。
“有一次傅先生陪傅夫人來醫院做產檢,傅夫人看出我懷孕了,還著大肚子打掃衛生,心生憐憫。讓我暫停工作,工資照發,還免費讓我在傅家的醫院生產。”
“可我的老公不務正業,每天就是賭博,不僅沒錢拿回家,喝醉了酒還打我。有一次,差點打得我流產。”
“生下明珠後,我去嬰兒房看,抱著默默地流眼淚。才剛出生,卻長得白凈漂亮,比別的孩子都可。還這麼小,有什麼錯,要生在這樣的家庭?要有一個這樣的父親,要一出生就麵臨被賣掉的命運!”
“心裡有了這個念頭,我鬼使神差地就把那個孩子抱起來,跟明珠調換了。”
溫念聽了這個人的敘述,心下一陣悲涼。
季淩辰極看溫念這麼激,這麼傷心。
傅老爺子氣得臉鐵青,指著人大罵:“毒婦!你這個毒婦啊!可憐我的孫了這麼多年的罪!”
人自知罪不可恕,跪在地上哭著磕頭:“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對不起傅家,對不起小姐!我願意拿我這條命贖罪!隻求你們能放明珠一馬!”
抹了抹臉頰上的淚,紅著眼,眼神冰冷地看向人。
“你剛剛說得這些隻是真相的一部分,我母親的死呢?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心虛地垂下頭,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不知道,我隻···聽說夫人摔倒了,不治亡,其他的不知道。”
溫念冷哼。
“竊取公司機,判個三年沒問題。還有,我在傅家的時候,聽說經常無故毆打傭人,有個傭人還失蹤了,這些都該讓警方好好查一查!”
“還是溫念小姐人心善,對我們傭人也客氣有禮,不像明珠小姐,稍有不順心,就拿傭人出氣。”
“唉,誰老爺子和傅家的三個爺都護著呢,還以為是心地善良的白蓮花,殊不知是一朵心狠手辣的黑蓮花。”
“不久前鄭家的那位不就辭職了,連聲招呼都沒打,就走了,虧我平常還拿當姐妹一樣。”
說到這,那人做了個抹脖子的作。
“明珠小姐該不會真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