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包廂裡。
年輕的男坐在一起,推杯換盞。
“喲,琰哥,好久沒兄弟們一起出來喝酒了,今天怎麼有空?”
秦朗還在世的時候,秦氏集團不用他心,他每天做的事就是跟他們一起喝酒、飆車、笨豬跳、沖浪,到尋開心。
偌大的集團,事很多。
冷元斌瞥了一眼一臉沉的秦琰,推了陸洋一把。
陸洋一拍腦袋:“怪我,太沒有眼力見了,我自罰一杯。”
“琰哥,你現在是海城首富,有花不完的錢,還有什麼事值得你煩心啊?”
“溫念要跟我離婚。”
秦琰把手上的酒杯往玻璃桌上重重一扔,怒道:“媽的,不會說話老子幫你把舌頭割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
大學的時候,白汐汐經常跟著秦琰一起去飆車。
而且白汐汐回來後,還約了他們一起吃過飯。
他們的話讓秦琰暴躁的心平復了一些。
太平靜了,一種心如死灰的平靜。
冷元斌點頭同意:“秦太太的頭銜哪個人不想要,我敢打賭,你真要是跟離了,過不了一個月,就會哭著回來求你復婚。”
秦琰心中的煩躁徹底消散,又恢復了往常漫不經心的散漫。
溫念離不開他。
這次肯定又是在跟他賭氣,在玩擒故縱的把戲。
一直沒敢說話的陸洋終於忍不住了。
秦琰沒說話。
以前溫念每次跟他生氣,跟他鬧,但從來沒提過離婚。
膽子真是越來越了。
讓知道,這兩個字,是不能輕易提的。
秦琰回到家,已經是半夜。
可今天進門的時候,溫念坐在沙發上。
秦琰把外套放在沙發上,走上前想去抱抱。
他用力地扯了扯領帶,讓自己的呼吸順暢一點。
溫念仰起頭來,眼睛清澈明亮,著一子倔強的神氣。
“對。”
溫念被他的話氣笑了。
“你覺得我們像是一對正常的夫妻嗎?”
是的,從結婚那天起,兩個人就是分房睡。
兩人剛進房門,他就俯吻住了。
溫念得償所願,嫁給了心的人,也是滿心歡喜。
可當被秦琰住,房中強烈的燈刺得睜不開眼。
就因為這一句話,意迷的秦琰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瞬間熄了火。
溫念不知道他為什麼說這樣的話,捂著服坐了起來,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秦琰卻沒說什麼,扔下一句“晦氣”就去了客房。
他說:“我不想每天早上一醒來,就看到你的臉,這樣一天的好心都沒了。”
可一到關鍵時刻,他就會停下來。
秦琰聽溫念說到同房的事,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一粒粒去解襯的釦子。
他形高大,直直地走來,帶著一種強大的迫。
往後了,怒聲道。
可不等說完,秦琰就欺上前,把在沙發上,扣住的後頸就要吻下去。
強烈的氣息讓溫念大腦有些缺氧,一狠心,一掌直接甩在了秦琰臉上。
秦琰用舌頭頂了頂腮幫,臉上帶著惡劣的笑意。
溫念越發覺得自己離婚的選擇是對的。
“離婚吧,秦朗一定不希看到我們這樣。”
他坐在沙發上,肩膀塌了下去,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神。
“溫念,你別後悔!”
淡淡道:“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這一夜,他沒再回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