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季···淩辰還沒來嗎?”
唐禮雙眼通紅地半跪在病床邊:“二爺,您堅持住,他在路上了。”
唐禮看著他近乎油盡燈枯的樣子,眼角沁出淚花。
既了榮華富貴,也經歷過死裡逃生。
這時,病房外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唐禮忙了眼角的淚花:“二爺,季總來了!他來了!”
隨著季淩辰的到來,季繁盛像是回返照一樣,有了一生氣。
他強撐一口氣說。
季淩辰沉著臉,冷眼看著季繁盛:“有屁快放。”
他眼眶微:“對不起。”
傷害即已造,再多的道歉也於事無補,絕不原諒!
季淩辰說:“如果是為了道歉,那沒什麼可說的。”
季繁盛急切道:“當年你爸不是我殺的!”
唐禮連忙拿紙巾替他去角的。
他爸的死一直是纏繞他的噩夢,眼看著仇人即將得到報應,他居然有臉說不是他殺的!
季淩辰聞言,倏地轉過,目冷厲地盯著他。
“那時湄國的浦家盯上了季家,想將季家的財富據為己有。他們找上了我,讓我跟他們合作,說有辦法幫助我當上家主。我還在猶豫的時候,他們就率先出手了,派人撞死了你父親,還暗中把事故的主使人推到我上,為的就是讓我們自相殘殺。”
季繁盛一口氣說完這麼多,瞬間覺鬆了口氣,整個人也垮了下去。
“二叔把所有的份都轉給了你,希能彌補對你的傷害。”
說完這些話,季繁盛雙目緩緩闔上,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唐禮歇斯底裡地喊著。
他表冷若冰霜,毫無留地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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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歡又跟哈士奇在花園裡跑著轉圈圈玩。
溫念剛吃了中飯,在花園裡散步消食。
一個仆人拿著個小布包走過來,笑道:“夫人,這是承歡小姐追狗狗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來的。”
溫念接過布包,這是承歡針灸用的銀針,可寶貝了。
忽然,瞥到布包的右下角好像有個字。
溫念疑。
這時,方管家高興地跑過來:“夫人,抓到啦!抓到啦!”
快步朝正廳走去。
“冤枉啊,我隻是去買個菜而已,你們憑什麼抓我!”
季傑冷哼,他從人上搜下一包東西。
溫念進了客廳,看清麵前這個四十多歲的人,愣了愣。
這個人之前是個園丁,做事很勤快,又肯吃苦,聽說在季家工作了十幾年,至今沒有結婚,也沒有家人。
沒想到竟然恩將仇報!
溫念在沙發上坐下,冷冷盯著說:“說吧,你到底把毒下在了哪裡?”
說完,意識到自己說了,連忙閉上了。
方管家忍不住搭腔:“昨天那一場戲都是為了騙你!今天夫人又讓我找了好幾個人,在同一時間,不同的地點,說了那番我們發現了線索的話,為的就是讓你聽到,讓你恐慌,出馬腳!千算萬算,沒算到是你這個狗東西!夫人對你不夠好嗎!”
“夫人,您饒了我這一次好嗎?是我鬼迷心竅!二爺說隻要我對你下毒,他就給我一大筆錢,我這輩子就再也不用做仆人了!我就趁你不注意把毒下在你的護品裡了!”
溫念蹙眉。
“那護品現在在哪?”
做得真是天無啊!
季傑一手拎起人,狠聲說:“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