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翻滾的兩人嚇得臉慘白。
“老公···你不是出差了嗎?”
孫董事氣得膛上下起伏,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
他雖然五十多歲了,但形高大,力氣也很大。
“老公,我···我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平常聽著心花怒放的甜言語,此時卻像是砒霜一樣。
他是真的喜歡這個人啊。
還拿著他的錢養小白臉,在他的床上跟小白臉廝混!
孫董事雙目紅,手下的力道逐漸加重。
剛開始還掙紮,到後麵靜越來越,最後徹底不能彈了。
房門這時候被從外麵開啟。
他沖後的保鏢揮了揮手,兩個保鏢拿著黑的行李箱走進來,迅速地理完了現場。
小白臉嚇得臉慘白。
孫董事聽到他的聲音,驀地抬起頭來,眼中是兇狠的。
孫董事接過槍,練地上了膛,聲音冷冽。
一聲消音的槍響,小白臉頓時像一攤一樣倒在了地上。
他麵容冷峻,邁著大長走到沙發邊坐下,如無人之境。
“季總,我是豬油蒙了心,竟然相信了季淩霄這個卑鄙小人。這次若不是您提醒我,我就被這個賤人徹底騙過去了!“
他冷冷地盯著孫董事,並不急於說話。
“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背叛我,這次給你一個機會,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明白明白。季總放心,那些有意靠近季淩霄的人,我會一個一個去找,絕不讓季淩霄得逞!”
他蹙了蹙眉。
該回家陪念唸了。
季總怎麼蹙眉了?
那要怎麼辦?
簡霖白了他一眼,恭敬地走到季淩辰麵前。
季淩辰淡淡地“嗯”了一聲,起離開了。
他抹一把額上嚇出的冷汗,對簡霖說:“謝謝你了,簡老弟。”
他狠狠地瞪了孫董事一眼。
孫董事一把年紀的人被他這樣訓斥,卻毫沒有生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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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別墅開著暖氣,溫暖如春。
方管家手上端著一杯開水,接過他手上的大,笑道。
季淩辰沒接,隻問:“夫人休息了?”
季淩辰沒說話,換好拖鞋,朝電影房走去。
季淩辰輕輕推開門,螢幕上正放著一部外國電影,坐在下麵的人卻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剛出手要把人抱起,溫念就睜開了眼
溫念囁嚅一聲,聲音得不像話。
“怎麼不回房間睡?”
“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
“還痛嗎?”
“上了藥,不痛。宋醫生說等結痂了就好了。”
他將溫念打橫抱起。
把溫念放在床上,季淩辰就去浴室洗澡了。
“看什麼呢?”
溫念看著他頭發上的水珠,放下手機,從床頭櫃裡拿出吹風機。
季淩辰卻抱著,撒一樣地在上蹭了蹭。
這人怎麼跟隻小狗似的,每天抱著又聞又蹭的。
“快坐好。”
高高在上的季大總裁,頓時像隻被馴服的小狗一樣,聽話地坐直了。
拿著吹風機,跪在季淩辰後,開著低檔的熱風,一點點耐心地給他吹頭發。
季淩辰盤膝而坐。
溫念點點頭:“那個賀誌澤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是要好好教訓他。”
“賀家這些年惡事做多了,發跡的很快,才讓這個賀誌澤這麼無法無天。”
可賀誌澤竟然敢打念唸的主意,那就送他們一家去見閻王。
溫念從後,一把抱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