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淩辰帶溫念去了另外一家餐廳。
想到兩人是一夜的關係,溫念有種手腳無安放的侷促。
“聽說那家餐廳好吃,我才約在了那裡。沒想到惹你不開心了,我向你道歉。”
但季淩辰已經讓那些人付出了代價。
溫念聲音輕地說:“沒事,都過去了。”
隻有碗盤撞的脆響聲。
飯也吃得不安心。
“今天其實有事想跟你商量。”
點點頭,道:“季總,您說。”
“我們結婚吧。”
溫念正端起杯子喝果,被他這話嚇得岔了氣。
季淩辰連忙起給順氣。
好不容易順過氣來,用紙巾捂著說:“季總,您···您跟我開玩笑的吧。”
他坐得筆直,姿態優雅矜貴。
“說實話,那晚···我是第一次。”
說完,他抬眸看向溫念。
不久前還氣場十足的一個人,此時眼中竟有一委屈的神。
溫念有些不知所措。
但沒想到是這樣算賬啊。
他就提出結婚,會不會太草率了?
季淩辰聞言,俊無儔的臉上出一淡笑:“怎麼能扯平呢,我是個有責任和擔當的人,一定要對你負責的,我娶你吧。”
不等說完,季淩辰說:“我有錢有活好,跟我結婚不好嗎?”
腦海中不由閃過那晚纏繾綣的場景。
“不是···”
季淩辰出一傷的表。
據說男人最怕別人說他不行。
而且,那晚···
本著實話實說的原則,紅著臉說:“開心。”
燈下,那通紅的臉,像是初綻的花,散發出迷人的芬芳。
溫念見這個話題繞不過去,隻好放大招。
季淩辰條件這麼好,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
畢竟哪個男人會要別的男人不要的人。
“我大齡,剩男,沒人要,剛好跟你相配。”
季淩辰這樣的條件,別說大齡,就算是離異帶小孩,排隊等著嫁給他的人,怕是要繞地球一圈。
季淩辰一臉坦:“不介意。”
可是介意。
最終卻還是逃不傷害和分開的命運。
季淩辰見不說話,看出了的顧慮。
“其實,我著急結婚,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家裡催得。”
說完,他似乎怕溫念不信,還拿出手機,放了一段語音。
溫念愕然地抬頭。
季淩辰苦笑著說:“我馬上快三十歲了,我媽著急,我真怕做出過激的事,所以纔想找個人閃婚,你就當幫幫我好不好?”
季淩辰說:“要不我們簽份協議,為期一年。一年後,我們就去離婚。”
一年的時間不算長,但真的對婚姻害怕了。
“一夜夫妻百日恩。”
“可憐我媽···”
媽媽在五歲的時候就過世了。
總歸不想讓一個媽媽傷心。
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好,我答應你。”
他臉上卻沒敢表,隻幽幽說:“那我們明天去領證。”
季淩辰的想法是:一年的時間,他一定會讓溫念上他。
第二天,溫念和季淩辰拿著戶口本站在民政局門口。
季淩辰嘆了口氣:“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