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和淩然的交流中,她早就感受到淩然的暗示,但眼下自己親眼看到,周京棋內心深處,似乎也沒有平時,或者沒有她自己想像中的那樣淡定。
在她的想像中,她的理想狀態是和葉韶光老死不相往來,生死不復相見。
即便隻是這樣的偶遇,最好也不要相遇。
奈何事與願違,還是碰到了。
門口處,葉韶光拉著門手柄,直到把房門關上轉身之際,他這纔看到周京棋。
一時之間,葉韶光下意識心虛,看著周京棋的動作和神情瞬間怔住。
他今天出門比前兩天要晚,他以為錯過了和周京棋的偶遇,沒想到兩人還是遇上。
怔住地盯著周京棋看了好一會兒,葉韶光這纔回過神,這才和周京棋打招呼:“去開會嗎,早。”
這會兒,和周京棋打招呼說話的時候,葉韶光有些語無倫次。
至少比平常的時候要語無倫次。
這一頭,周京棋倒是淡定很多,聽著葉韶光的問候,她輕描淡寫道:“嗯,去開會。”
和葉韶光打完招呼,周京棋下意識看了一眼他旁邊的何安笙。
然而,當她眼神落在何安笙臉上的時候,周京棋恍然嚇了一跳。
這個女孩看著好眼熟。
有些詫異盯著何安笙看了半晌,周京棋這才突然想起來,這張臉跟她長得好相似。
不說有**分,也有五六七分。
看了何安笙半晌,周京棋很快恢復鎮定,眼神很快又看向葉韶光。
隻不過,再次看向葉韶光的時候,周京棋的眼中明顯多了幾分不解,不太看得懂葉韶光了。
當然,她也沒向葉韶光問什麼,隻是奇怪看了他一眼。
緊接著,她正準備和葉韶光打招呼離開的時候,何安笙突然在葉韶光旁邊開口說話了。
她笑著說:“葉總,這位是?”
雖然還是管葉韶光叫葉總,但她和葉韶光說話的口氣,明顯跟其他員工不同。
再說了,她是從葉韶光房間出來的,他們兩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何安笙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葉韶光很快回神,繼而跟她介紹:“周京棋,京州集團總經理。”
介紹周京棋的時候,葉韶光介紹得很官方。
周京棋和葉韶光之間的那一段感情,知道的人不多,何安笙隻知道葉韶光以前的緋聞挺多的,並不知道葉韶光和周京棋這一段,她也沒有調查過。
這會兒,聽著葉韶光對她的介紹,她連忙伸手右手和周京棋打招呼:“小周總,幸會幸會。”
京州集團有一個周京延,何安笙是知道的,她也知道周京延有一個妹妹叫周京棋,所以這會兒就管周京棋叫小周總。
本來都要打招呼先行離開的,但何安笙的打招呼,周京棋還是落落大方,客氣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幸會。”
要是不回應,那就顯得她氣量小,不夠大度。
跟何安笙打完招呼,把手收回來之後,周京棋轉臉便看向葉韶光說道:“那你們慢忙,我先去會議室了。”
說罷,沒等葉韶光給她回應,她風輕雲淡又看了何安笙一眼,朝她微微點了一下頭,示意打過招呼,然後便邁開步子先行前往電梯間了。
剛剛看到兩人的那一刻,周京棋多少還有點詫異,但眼下她已經完全恢復平靜,完全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畢竟,葉韶光開始新的生活,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來到電梯間,周京棋按著電梯按鈕,待電梯下行過來時,她邁開步子就走進了電梯。
……
套房門口那邊,轉臉看著周京棋離開的背影,葉韶光怎麼都沒想到事情會這麼湊巧,第一次跟何安笙住一起,就被周京棋碰個正著。
更無奈的是,他跟何安笙之間,其實還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葉韶光遲遲沒有收回來的眼神和注意力,何安笙湊到他跟前,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葉總。”
隻是話說回來,她剛剛看到周京棋的時候,覺得好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她。
但她可以確定的是,在這之前她並沒有見過周京棋,也不認識周京棋。
何安笙湊到他跟前的打招呼,葉韶光恍然回神,垂眸看著她,從容道:“下去吧。”
說著,葉韶光邁開步子往前走,何安笙則是走在他旁邊說:“葉總,剛剛那位周小姐就是時言最好的朋友對嗎?”
葉韶光輕聲道:“嗯,她是言言最好的朋友。”
何安笙:“這位大小姐長得挺好看的,看著就挺有氣派和氣場。”
何安笙對葉周京棋的評價,葉韶光沒有發表意見,隻是思緒仍然還有些恍惚。
這會兒,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電梯,何安笙從電梯的鏡子裏麵看到自己身影,看到自己麵目時,她這才恍然回神,突然像被閃電劈了一下。
是她。
她剛剛就覺得那位周小姐很眼熟,似乎在哪見過。
此時此刻,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時,何安笙才突然意識到,周京棋是和她長得相似,所以她剛剛看到周京棋的時候才覺得眼熟。
一動不動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看了半晌,何安笙才把眼神和注意力收回來,然後轉臉看向了葉韶光。
葉韶光他看出來了嗎?他發現周京棋和她長得相似嗎?
目不轉睛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何安笙想開口問葉韶光這事時,隻見葉韶光轉臉看向她,先開口說話了。
他說:“怎麼了?”
葉韶光朝她看過來的眼神,葉韶光的問話,何安笙下意識收回眼神和情緒,一笑道:“沒什麼?”
本來是想問葉韶光的,但她的理智卻在提醒她,以她和葉韶光現在的關係,以他們現在的感情基礎,她不適合問這些事情,也不適合說這些事情。
於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下去了,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問。
……
接下來的兩天,葉韶光在開會,何安笙便寸步不離陪在他身邊,說是寸步不離,那也不誇張。
畢竟,除了是葉韶光的女朋友之外,她還是葉韶光的文職秘書,葉韶光把她帶在身邊是正常事情。
兩人除了去洗手間不是一個位置,幾乎到哪都在一起。
晚上的時候,何安笙仍然在葉韶光的房間留宿。
葉韶光本來想給何安笙單獨開一個房間的,無奈這次參會人員太多,酒店已經沒有其他多餘的房間,所以何安笙隻能留在葉韶光的房間。
周京棋和江嬸那邊的話,兩人還是按部就班的生活,周京棋開會忙工作的時候,江嬸和小傭人就帶著周奈一在外麵玩耍。
周京棋他們忙完工作可以自由活動的時候,江嬸他們就帶著小傢夥回房間休息,完美和開會人員錯開。
淩然的話,照常工作生活,仍然還是和周京棋走得比較近。
淩然跟何安笙還是認識的,拿何安笙和周京棋相比較的話,她更喜歡的還是周京棋,大大方方,直來直往,比男人還要理性。
何安笙的話,還是小家氣一些,小心思也比周京棋多。
何安笙跟她過過招,她知道。
這天中午,周京棋吃午飯沒和周京延一起,而是跟淩然一起。
現如今,她倆處在一起倒是挺平和的,沒有任何針鋒相對,說他們像朋友也不為過。
兩人相併坐在一起,聊了一會兒工作上的事情之後,淩然突然轉臉看向周京棋說道:“何安笙,見過了吧。”
淩然突然提起這個人,周京棋若無其事道:“碰到了。”
周京棋的氣定神閑,淩然一笑道:“見過之後,就沒想發表點什麼意見?”
周京棋:“這能有什麼意見?難不成還要我去祝福,算了,我沒這個閒情逸緻。”
她能有什麼意見和想法,就是懶得搭理。
周京棋的無所謂,淩然笑著調侃:“就沒發現什麼菀菀類卿的事情。”
第一次看到何安笙的時候,淩然也怔了。
後來,再看著葉韶光跟何安笙的感情發展,淩然隻覺得可笑。
說實話,她不羨慕,一點都不羨慕何安笙,而且對葉韶光也越來越淡漠。
事到現在,她和葉韶光除了工作,除了簡單的閑聊,基本不聊任何事情,她不再介入葉韶光的生活。
畢竟,她有自己的生濤。
當然,如果心情不好的時候,給他添點亂,她倒是願意。
經過這兩年的沉澱,淩然的心態確實穩當很多。
淩然的調侃,周京棋一笑道:“行了,別拿我開玩笑。”
淩然卻還是不願意結束這個話題,卻還是想和周京棋接著聊,她說:“你說葉韶光這人是深情呢?還是薄情?”
周京棋淡然道:“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不想研究。”
這會兒,淩然則是開門見山道:“但是他跟何安笙在一起,明顯是因為她長得像你,周大小姐,這一點我敢跟你保證,如果何安笙不是因為長得像你,她絕對近不了葉韶光的身。”
“葉韶光隻不過拿她當你的替代品。”
淩然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周京棋長長吐了一口氣說:“不分析他,對他也不感興趣。”
緊接著又說:“淩然,這麼糾結葉韶光,這麼分析葉韶光,你別告訴我事到如今,你還是沒有放下。”
這話,淩然不愛聽了,嗓門一下大了起來說:“開玩笑,這虧我吃不夠,這當我上不夠啊,我還跟他糾纏,我現在就是坐山觀虎鬥,就是袖手旁觀看戲。”
周京棋:“那你為了看戲,把我往裏麵推,這就是你不厚道了。”
淩然:“別啊,周大小姐你別這麼想啊,你戰鬥力非凡,我很看好你。”
淩然這話,周京棋嫌棄白了她一眼,繼而不開口說話了。
不一會兒,小傢夥給她打電話,說想她了,周京棋吃完飯,和淩然打了招呼就上樓去了。
樓下的餐廳,淩然忙完回上樓的時候,在電梯間碰到何安笙了。
看到何安笙出現在眼前,淩然下意識停住步子,眼神頓時也清冷了一些,沒有剛剛和周京棋在一起時那麼熱情。
看到淩然,何安笙馬上也警惕。
周京棋和葉韶光那一段,何安笙不知道,但是淩然和葉韶光那一段,那在港城可是家喻戶曉,幾乎人人都知道,而且她和葉韶光還訂過婚。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儘管淩然已經和葉韶光沒有任何關係,但何安笙看到她的時候,還是有防備的。
側轉過身,何安笙抬起兩手環在胸前,似笑非笑看著淩然道:“淩大小姐也在。”
周京棋喊她淩大小姐的時候,淩然覺得怪好的,沒有異樣,但何安笙這麼一喊,淩然渾身都不舒服,白眼立即翻出天際。
冷不丁白了何安笙一眼,淩然說:“你就不能當做沒看見,就非得開這個口?非要打這個招呼?”
也許是因為欣賞周京棋,淩然現在的言行舉止,倒還有幾分像周京棋。
淩然這話,何安笙立即沉了臉色。
本來就不喜歡淩然,淩然每次的不客氣,她更不喜歡。
被淩然懟得一動不動看了她半晌,何安笙才皮笑肉不笑道:“淩大小姐心眼挺小的,不過有句俗語叫願賭服輸,淩大小姐似乎少了點風度。”
何安笙一開口,淩然覺得完全沒法和周京棋比較。
不以為然看著何安笙,淩然漫不經心道:“何安笙,我和葉韶光談戀愛,我和葉韶光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
“還有一點的是,我和葉韶光結束,是在你們認識之後,所以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別覺得是你拆散了我倆,你還沒那個能耐。”
即便兩人說到這個份上,淩然也沒把周京棋供出來,沒把何安笙是替身的事情說出來。
但淩然就這幾句,何安笙也耐不住了。
心裏憋著一股不舒服,她似笑非笑看著淩然說:“淩然,不管你和韶光是我出現之前,還是我出現之後分開的,但事實不可否認的是,你們已經分手。”
“我也知道你的一些小心思,知道你不甘心,但……”
何安笙的但是還沒有說完,淩然直接嫌棄的打斷她:“行了,別但是但是了,我跟葉韶光認識多久?我和他在一起多少年?我們倆最後都沒走到一起,你又有什麼把握你和他認識一年就能走到最後。”
“何安笙,勸你一句話,別對自己,也別對葉韶光抱有太大的希望,要不然到時候難過的人隻會是你。”
淩然這話也不全是壞話,也是有好心成分在裏麵的。
畢竟感情的事情,最後受傷的還是女人居多。
再說了,她從頭到尾就沒把何安笙放在眼裏,就像周京棋當年沒把她放在眼裏是一樣。
和她說兩句,是因為她年紀小,因為她根本玩不過葉韶光。
總而言之,淩然現在對葉韶光是一點都不迷戀了,覺得男人都不過如此,沒有幾個高尚的,都是耐不住寂寞,耐不住俗氣的。
然而,淩然好的勸告,何安笙卻說:“淩然,別裝出一副好人的模樣,別一副為了我好似的,你真當我傻,真當我看不出來你是在挑撥離間?”
何安笙不識好人心,淩然覺得她是傻逼,不想跟她再有任何討論,便敷衍她道:“行行行,你牛逼,你聰明,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淩然的不以為意,何安笙心裏更不舒服了。
隱隱之間,似乎能感覺到淩然確實不在乎葉韶光,但她就是接受不了淩然的態度,接受不了淩然說話的語氣。
於是,懟她道:“淩然,我年齡雖然比你小一點,但還不至於任你忽悠,你不用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何安笙的固執己見,淩然哭笑不得,覺得她真就是僅憑長得像周京棋,僅憑會撒嬌而留在葉韶光身邊的。
實際上,何安笙確實就是憑這兩點留在葉韶光身邊的。
對於葉韶光而言,有這兩點就夠用了,他不需要其他太多。
關鍵她聽話,不亂來,讓人省心。
一動不動,像看傻子似的盯著何安笙看了半晌,等電梯快要下來的時候,淩然突然往前走近了兩步,傾身湊在何安笙耳邊,輕聲道:“何大小姐,你以為葉韶光真喜歡你嗎?你以為你這女朋友的位置坐穩了嗎?以為你能進葉家門?以為你能贏嗎?”
淩然一連好幾個以為,何安笙臉色一連變了好幾次。
轉臉看向淩然的時候,看著她不以為然的表情,何安笙突然意識到,淩然似乎知道什麼事情,知道她不知道的事情。
就這樣盯著淩然看了好一會兒,何安笙緊緊擰著眉心問:“淩然,你這些話是這什麼意思?”
何安笙話音落下,電梯門正好開啟。
淩然理都懶得搭理她,邁開步子就先進電梯了。
什麼意思?就那些意思。
淩然理都沒理她的上電梯,何安笙轉身就朝淩然看了過去,眼中仍然一片茫然,還是沒有琢磨明白淩然剛才那番話。
兩手輕輕環在胸前看著電梯外麵的何安笙,看她一臉不解的模樣,淩然似笑非笑揚起嘴角。
隨後,電梯門緩緩關上,淩然就這樣消失在何安笙的視線裡,就這樣上樓去了。
紋絲不動在電梯外麵站了好一會兒,直到電梯上行了很久,直到電梯再次在她跟前開啟的時候,何安笙這纔回過神,這才邁開步子走進電梯。
隻不過,心情多多少少還是受到淩然影響了,特別是淩然最後那幾句話,就跟刺一樣紮在了何安笙心裏,以至於她在下午開會的時候都有點心不在焉,悶悶不樂。
晚上,和葉韶光兩人回到套房的時候,何安笙依然也悶悶不樂,依然不開心。
把西裝外套脫下掛在衣帽架上,看女孩進了屋就靠在沙發上不說話,葉韶光嘴角噙著一抹淺笑道:“怎麼了?”
儘管周京棋就住在走廊盡頭的房間,儘管他時常還是會想到周京棋,但是麵對何安笙的時候,葉韶光還是給了足夠的耐心,還是很包容她,也很有耐心的與她溝通。
畢竟,是她媽臨時讓她過來的,他對她肯定還是要負責任。
慶幸的是,何安笙這幾天來例假,所以兩人都是分房而睡,都保持著距離在。
認識周京棋以前的葉韶光,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而且對於男女關係,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保守的人。
但是眼下,他卻因為自己沒有亂來而感到慶幸。
不可思議的是,他和周京棋分手的兩年多,再也沒有過任何女人,雖然跟何安笙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但兩人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一臉慵懶,一臉委屈靠在沙發,聽著葉韶光的問話,何安笙抬眸就朝他看了過去。
她說:“中午碰到淩然了,現在有點不舒服。”
何安笙提起淩然,葉韶光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從容笑道:“她要是跟你說了些什麼,你不用放在心上。”
以他對淩然的瞭解,淩然不會輕易對何安笙說什麼,而且以為淩然的性子,她要挑事情的話,不會挑在何安笙身上,而是直奔他來。
認識淩然那麼多年,她雖然是個脾氣好的,但她屬於那種一般不出手,出手絕對是重量級的出擊,就好比當年,她在她和周京棋之間並沒使絆子。
但她唯一出手的一次,就導致周京棋離婚了。
雖說她現在的脾氣比以前大了一些,也古怪了一些,但他們畢竟認識了那麼多年,他多少還是瞭解淩然的。
葉韶光的安慰,何安笙無可奈何吐了一口氣道:“就是因為她什麼都沒說,我才心裏不舒服,要是她真說什麼點,真跟我搞一架,我還不至於這樣。”
得嘞!
何安笙這麼一說,葉韶光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敢情是她想跟淩然較量一番,淩然沒接她的招,她氣沒撒出來,心裏憋屈不過了。
活到這個年齡,也經歷過這麼多的女人,葉韶光對這些事情早就有免疫力,根本也不會因為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而影響心情和情緒。
這些事情對他而言,都是小兒科。
低頭看著何安笙,葉韶光一笑道:“我跟淩然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你不用在意,也不用介意這事。”
不等何安笙開口說話,葉韶光又哄她道:“我要是真跟淩然能有什麼,那你今天也不會在這裏,我跟你也到不了這一步。”
這話,葉韶光沒有撒謊,都是實話。
看葉韶光脾氣好的哄她,何安笙一下從沙發站起身,走到他跟前。
抬起兩手摟住葉韶光的脖子,女孩把臉靠在他肩膀上,一下更加委屈了,眼睛唰的一下也紅了。
兩手摟在葉韶光的脖子上,她委屈地說:“葉總,雖然我們在一起這麼久,雖然你也向大家承認了我的身份,但我總感覺我們之間不對勁,總感覺我們的心靈還沒有那麼親密。”
話到這裏,她又抬頭看向葉韶光說:“在一起這麼久,我們甚至都沒有發生過一次關係,葉總,這很不正常。”
即便總在心裏安慰自己,葉韶光這樣是尊重自己,但何安笙怎麼也壓不下去自己內心深處的疑慮。
不對勁,她和葉韶光的相處還是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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