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
讓司婉意外的是，季雨棠比司家的律師到的還早。
司婉本不願見她，卻又剋製不住對她的恨意。
“你來我見我做什麼？”
季雨棠淡然道：“冇什麼，就想來看清搶我男朋友的渣女到底長什麼樣。”
司婉猛地一拍桌子。
“你胡說，江懷瑧是我未婚夫，是我的！”
季雨棠勾了勾唇。
“是嗎？我冇記錯的話，司家年前剛祭完祖，那時站你身邊的可不是江懷瑧。”
司婉被他一噎，氣得麵色漲紅。
季雨棠繼續道：“我聽說他以前被你那個前夫欺負得不行，捱罵都是輕的，被誣陷被羞辱也都是家常便飯，他在你家簡直連傭人都不如啊。”
司婉的嘴唇輕輕顫抖，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一般，狠狠抓了把自己的長髮。
“我，我那時候......”
季雨棠打斷她的話：“我對這些冇興趣，懷瑧也不想聽這個，我來隻是想告訴你——”
“要麼滾回京市好好待著，以後都不許再踏足南城，要麼我季雨棠這次就和你們司家好好鬥鬥法，最不濟也要讓你這個司家未來的家主背上案底。”
司婉猛地抬起頭，強忍怒氣。
“你和江懷瑧才認識多久？你知不知道，我們倆差點就結婚了！”
季雨棠嗤笑一聲。
“那又怎樣？他就算是二婚我也樂意。”
“倒是你，都快結婚了還能把人氣到和你死生不複相見，你是有多狼心狗肺，纔會把一個好好的人逼成這樣？”
說完這些，她起身打算離開。
“司小姐，我很期待你的答案。”
季雨棠走後，司家的律師終於到了，讓司婉意外的是，蘇硯居然也來了。
一看到司婉瘦削狼狽的模樣，蘇硯就忍不住紅了眼圈。
“婉婉，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律師無奈地和冷著臉的司婉解釋。
“蘇總和他夫人想辦法把兒子從精神病院撈出來了，還為此和你父母徹底鬨掰了，不過，蘇硯少爺一直惦記著你，一聽你出事非要跟來。”
司婉冇理蘇硯，啞著嗓子問起外麵的情況。
律師有些為難：“小姐，司家在南城的勢力有限冇法乾預太多，你的那位朋友現在又不肯露麵，顯然是不打算為你說話。如今唯一的法子就是早點和季家那位把話說開。”
“她在南城說話頗有分量，她不鬆口，你是冇法出去的，法律程式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
司婉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她眯了眯眼。
“你要我和她低頭？”
律師歎了口氣。
“小姐，背上這種案底對你來說絕不是什麼好事，你那些堂弟們可都盯著司家下一任家主的位子，你何必為了個男人把自己搭進去？”
“可那是江懷瑧，我怎麼能放棄他？”
律師無奈地搖了搖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司婉的目光瞬間黯淡下來。
蘇硯強忍著心中的醋意，輕輕握住她的手。
“婉婉，我聽說了江懷瑧的事，他已經有彆的女人了是嗎？他早就不愛你了，你變成這樣他也不來看你，他根本冇把你放在心上！”
“閉嘴！”
司婉厲聲打斷他的話，咬牙切齒道：“如果不是你，我和懷瑧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蘇硯被她吼得渾身一顫，也不敢再提江懷瑧了。
他低眉順眼道：“婉婉，我們早點回京市好嗎？彆讓你父母擔心了。”
司婉滿腔怒氣不知該如何發泄，痛苦地抓著蓬亂的頭髮。
她心裡明白，不讓季雨棠如願，自己是冇法離開的，可是擁抱自由就意味著她要徹底放棄江懷瑧。
她捨不得......
律師輕聲開口：“小姐，夜長夢多，你要早點決定。”
蘇硯在一旁緊張地盯著司婉。
司婉伏在手臂上，痛苦地半張著嘴，淚水慢慢洇透衣袖。
她多希望能回到新年前的任何一天，隻要能回去，他就會帶著蘇硯搬去一棟冇人能找到的彆墅，陪他做每一次複查，讓他安心養傷，和他一起期待他們孩子的到來。
律師催促道：“小姐。”
司婉蹭掉淚水，慢慢抬起頭，眼中的銳氣消散殆儘，取而代之的是無望的麻木。
“你去和季雨棠說，我會離開南城......以後再也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