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吹枕旁風,纔將你和景舟的婚事拖延,你不該恨我嗎?”
我笑著看她,隻說了一句。
“永寧三年,平陵關雪地裡,是你救了我,對嗎,白姑娘?”
白玉蓮有些迷茫的看著我。
她當時的確在平陵關當了醫女,救治過不少人。
而我,也是其中一個。
當初我年紀小,不讚同爹爹說隻有男兒才能領兵打仗。
身為女兒家,隻能在家裡描眉刺繡。
我不服,買通了丫鬟偷偷女扮男裝,趁著我爹帶兵出征的時候,化作小士兵跟在隊伍的最末端。
上了戰場,我才知道,戰爭根本就不是兒戲。
那些戰士無一不是拋頭顱,灑熱血。
每個人都為了家國性命,不得不站到最後。
而我,也因為眼高手低,身受重傷,差點丟了命。
永寧三年,平陵關下了一場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雪。
我身上被捅了深深淺淺的十八刀。
我感受著全身的血液快要流乾,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埋葬在那個雪地裡,再也回不來時。
可是遇到了一個好心人。
我以為是在做夢,夢裡,一個姑娘在死人堆裡輪番尋人。
她翻過一具具屍體,到最後翻到了我。
“還好,還有一口氣。”
見我還有微弱呼吸,她往我嘴裡塞了個藥丸。
“既然你是我兄長的戰友,我冇找到兄長,那便救你一命。”
又看到了我身上的玉佩,認出了我也是上京人。
纔給衛景舟通風報信。
等我睜開眼醒來,就看到衛景舟帶著一群兵馬跋涉而來。
他在死人堆裡扒出了我。
救了我一命。
那時,我便先入為主的,以為我的救命恩人是衛景舟。
可後來聽太醫說才知道。
如若不是有人先給我餵了一顆藥,吊住了命。
恐怕在衛景舟來救我之前。
我已經喪命。
我放下筆墨,緩緩起身走到白玉蓮身邊,眼神真摯。
“白姑娘,大婚前夜我才輾轉收到訊息,原來我的救命恩人根本就不是衛景舟,而是姑娘你。”
可是白玉蓮聽了我這一番話。
仍舊不相信。
她後退著冷笑。
“平陵關戰後,我的確去戰場尋過人。”
“可我又怎麼知道,你宋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