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哪裏就不好了?”
宋聿修去吻她的臉,不知她為何又鬧起了小脾氣。
分明方纔還好好的。
用飯的時候,他餵了她好幾口,都有在乖乖吃。
難道是敬茶的時候受了什麼委屈?
宋聿修仔細回憶,似乎並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起初他擔心她性子嬌縱,在長輩麵前不守規矩,難討歡心,想著趁早結束帶她走,誰知她不過三言兩語便把人哄得眉開眼笑。
若不是他說還未用早飯,隻怕他們還不肯放人。
再往前推,今早髮髻梳得好看,衣裳也是她喜歡的,是高高興興出的房門。
這處也沒問題。
還有哪裏讓她不高興的地方?
宋聿修百思不得其解,又看了一眼滿臉氣呼呼的人。
這模樣像被搶了金子。
既然找不出問題,那問題就很明顯了,就是單純不高興,單純想鬧脾氣。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
宋聿修拍了拍她,哄著:“等我忙完就陪你去散散心。今日事情要緊,耽誤不得,這生意成了,能給你賺一整箱金元寶。”
江辭晚癟著嘴,聽見能賺這麼多金子,也不想耽誤他辦事,可還是覺得委屈。
什麼叫能給她賺,賺了這麼多又不給她,自己連套像樣的純金桌椅都沒有,隻能兩個人擠在一把椅子上。
準確來說,隻有她一個人擠,不得不坐在他的腿上。
江辭晚哼哼唧唧的,眼瞅著就要掉眼淚。
宋聿修嘖了聲。
瞧這可憐樣,就差沒把“我好委屈!”幾個字寫在臉上。
饒是再重要的生意,也比不過自家娘子。
他隻能先放下事情,耐著性子去哄。
“你想做什麼或者要什麼,你同我說。”
宋聿修直截了當地問。
她的心思難猜,變得又快,想一出是一出,能直接問出來是最好的,就怕她不肯說,非要讓人去猜。
江辭晚支支吾吾:“不要坐腿上……我要我自己的桌椅……”
眼神不忘往一旁的黃金小桌椅瞟。
桌沿已經被她啃得坑坑窪窪,上頭也沒什麼正經東西擺,放了幾片外麵撿的葉子和花瓣。
他有時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給她的那些精緻貴重的純金小物件全都不見蹤影,轉頭擺著這些小破爛,格外顯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麼虧待了她。
宋聿修瞭解她的性子。
這麼一說,很快反應過來她應該是想讓他重新打造一套更大的純金的用具。
他假意不解,道:“為什麼不要,不喜歡坐在自家夫君腿上,還想要坐在誰的腿上?日後是不是連夫君的金子也不喜歡了,不喜歡那就不給了。”
江辭晚本來就是故意撒嬌裝委屈,誰想到會被他反將一軍。
好了,這下是真的委屈了。
沒討到好,還要被他說。
江辭晚趴在他胸前不說話。
不給就不給。
她生氣了!
宋聿修逗了人,也知道及時去哄。
“這段時日忙得很,你剛進府,許多物件還未準備好,晚些時候我差人去給你打造一套純金的用具。這書房裏有你的位置,你放心。隻是,你須得告訴我,你是喜歡坐在夫君腿上,還是自己坐在一旁?”
得到他的承諾,江辭晚立馬高興了,這會兒傻子都知道該怎麼說。
“喜歡夫君!就算有純金的大椅子我也不坐……”她不忘暗戳戳暗示,“我就要坐在你的腿上,要抱著!”
江辭晚往他懷裏鑽,手環緊他的腰,黏人得厲害。
宋聿修十分受用她這一套,笑意愈來愈濃。
別說桌椅,哪怕如今是要金屋,他也願意給她。
兩人在書房膩歪了好一陣,宋聿修處理賬務,江辭晚坐在一旁瞧著,也不搗亂了,不時幫他磨墨,要不就是勾著他的脖子親他幾口,誇他這裏厲害,那裏也厲害。
這半日,宋聿修可以說是過得十分愜意。
到了午時,吃飽之後江辭晚便犯了困,要回房小睡片刻。
宋聿修帶人回去,哄著她睡下才走。
照理說這新婚燕爾,該陪著她睡,不過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也沒辦法。
許是吃得太飽,江辭晚翻來覆去,有些睡不下。
她摸摸圓滾滾的肚子,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吃了這麼多!
心思一動,已經化身成金元寶。
這樣瞧著,肚子就沒有那樣大了。
她可真聰明。
變成小不點的金元寶在被子裏拱來拱去,本就是兩人的床榻,如今顯得更大,探迷宮一樣,爬了好一會兒才冒出頭。
金元寶想法奇怪,專門在角落找了個頗有安全感的位置睡下。
書房裏,宋聿修忙了一會兒,實在想她想得緊,沒忍住又起身往臥房走,要去看看她。
丫鬟們都候在門外。
他放輕步子進去。
誰想到床榻之上空落落的,根本不見她的蹤影。
心裏一慌,猛地掀開錦被。
卷著被子一角睡得正香的金元寶就這樣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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