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沒有這麼醜!
還有,什麼叫依著她畫的那幾個小人,她畫得那麼好看,纔不是這樣的。
今日金子沒有吃飽,氣倒是受夠了。
金元寶直覺心裏不快得很。
可再怎麼樣,不管他如何說,自己肯定不能把真容展示出來。
她極力平復心情,深呼吸幾口,在那一動不動。
宋聿修等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這個愛麵子的金元寶向來吃這一套,每激她一次,便能吐露些有用的資訊出來。
如今這模樣瞧著肯定也是中計了。
之前則是貪吃,嘴巴沒有停下的時候,要麼就是嘰嘰喳喳地搗亂,想讓她幫忙做點什麼,必須得拿金子拿好吃的好玩的哄,給一點好處才肯動一下。
屋裏陷入久久的沉默。
宋聿修覺得奇怪,也不知道這金元寶是憋著什麼心思,不過極大可能是想做壞事。
“我畫的像不像你?”他又問。
原本沒有任何動作的金元寶聽到這話趴在那聳動幾下。
宋聿修皺眉。
瞧著好像不大對。
等了一會兒,低頭去瞧。
一直囂張的壞蛋金元寶此時正在可憐兮兮地掉眼淚。
嘖。
哭了。
“怎麼了?”宋聿修輕輕拍了拍。
難不成真是刺激過頭了?
金元寶不吭聲,小小的身子往旁邊拱了拱,換了個地方繼續趴著掉眼淚。
但一直都是背對著他的,很是倔強的樣子,不肯讓他瞧見。
宋聿修這會兒倒是可以確定,大概真氣著了,都氣哭了。
除了好麵貪吃,臭美這個毛病更嚴重。
“怎麼在哭?不高興了?”
宋聿修沒敢去拍,改成輕輕地戳一戳。
金元寶還是往前挪,趴著哭。
她以後再也不要理他,居然把這麼醜的畫像說成是她,偏偏她還不能反駁,這件事在她這裏是過不去了!
屋外轟隆幾聲,豆大的雨點砸了下來。
今日瞧著也是下雨的天色,偶爾放晴一陣,這會兒一場大雨徹底落下。
外麵下雨,屋裏也下雨。
別看金元寶小小的一個,哭起來的眼淚跟雨點一樣,掉個不停。
她趴著的位置正好是他的賬簿,哭出來兩個濕漉漉的小圓點。
一個小不點,脾氣倒是比他還大。
“好了好了,我知道這不像你,我不過是隨便畫畫,自然畫不出你的半分美貌。我知曉金元寶必定是個傾國傾城的仙子……”
宋聿修從前可從未說過這般哄人的話,用各種讚美的詞語形容女子的美貌,但如今隻能想方設法將話圓回來。
金元寶蹬蹬腿,還在生氣,眼淚稍稍止住了些。
瞧著已經有點消氣,宋聿修試探地將金元寶捧在手心裏。
“你掉的眼淚會變成金子嗎?”
金元寶被他這問題吸引走注意力。
她的眼淚自然是不能變成金子,可她並不想和他說話,嘴巴抿得緊緊的,不出聲。
宋聿修又道:“過幾日,宋府前往南海的商隊即將返回,他們帶了不少珍稀寶物回來,傳聞那瑰麗多彩的珍珠是由海底鮫人一族的眼淚化成,還有夜裏會發光的珊瑚……到時這些寶貝都任你挑,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好不好?”
給金子怕是哄不好了,如今隻能再拿些新鮮玩意兒來哄她。
金元寶雖然見多識廣,但不是混跡在繁華城鎮便是幽靜深山廟宇,還從沒去過南海一帶,也較少見過珍珠珊瑚,心裏確實受用。
她擦了擦臉上的金豆豆,“都是我的!”
她不想挑,全都想要。
宋聿修摸了摸金元寶,清楚她慣來貪心,“好,隻要你拿得動。”
屋裏又靜了一陣。
雨下得越來越大,金元寶其實有些想回家去,可這樣大的雨完全沒法走。
剛剛折騰一番,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已經困得不行。
元寶就是天生愛睡覺,纔不是因為她懶。
金元寶在心裏這樣想著。
“我要睡一會兒,等雨停了你叫我。”
她直接毫不客氣地霸佔了他的大床,躺在上麵呼呼大睡起來。
宋聿修瞧著被褥上那個終於不再鬧騰的小東西,心裏更是想笑。
方纔自己的床榻被她弄得亂七八糟,也虧她就這麼一點大,不然哪裏能有地方睡。
沒有去打擾,他在書案前坐下,被眼淚打濕的那幾頁賬簿得重新謄寫。
忽然,房裏傳來一陣奇香,像是女兒家慣用的脂粉香氣。
待回頭一看。
熟睡的金元寶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化作人形,摟著他的枕頭做著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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