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都是實話,不僅欺負,還是狠狠欺負。
若她不是金元寶,換成別的嬌嫩的小精怪,砸那兩下肯定就出事了!
腦瓜子都被砸得嗡嗡響。
其實她也嬌嫩,不過她厲害,是最堅強最勇敢的小精怪,不會輕易害怕。
區區一個宋聿修,她根本沒放在眼裏。
江明湘麵上不顯,心裏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這不要臉的登徒子,人模狗樣,竟敢在私底下欺負她家小妹!
江明湘緩了緩,繼續問道:“如何欺負的?”
事到如今,問都問了,那就要問個清楚明白,不能有任何疏漏。
江辭晚拍拍腦袋,隨即拍拍肩膀,又往下摸,手、腰、腿……都指了個遍。
她本來就那麼點大的一個小元寶,往書案上砸的時候,不僅是腦袋,其實半邊身子差不多都被砸到了,震得渾身麻麻的。
江明湘在心裏長嘆一口氣,知曉他們二人怕是什麼都已經做了。
如今儼然沒有迴轉的餘地。
她壓下翻湧的心緒,臉上強裝鎮定,沒再多問半句,怕戳中妹妹的難處,也怕聽到更讓她難以承受的回答。
“你繼續歇息,長姐還有些事要處理,先回去了。”
江明湘暫時並未多說,隻讓江辭晚好好待著。
她低頭瞧著掌心那枚赤金私印,隻覺分量重得壓手。
如今這不僅是宋府的掌權信物,更是牽扯著晚晚的燙手山芋,絕不能再留在晚晚手裏,免得再生禍端。
“這東西我替你保管。”
江辭晚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江明湘拿走了金印。
這可是她冒著風險從宋聿修那裏順來的寶貝,好不容易留到手裏,還沒捂熱呢。
可她素來聽長姐的話,長姐要拿,她縱使萬般不情願,也隻能答應。
“噢。”她噘著嘴,磨磨蹭蹭地應了聲。
眼神黏在金印上,很是捨不得。
等到江明湘走後,江辭晚再也忍不住了,趴在軟榻上滾來滾去地鬧起脾氣。
嗚嗚嗚!
煩人!
今日被砸了一頓不說,好不容易順了枚金印彌補損失,如今又被長姐拿走,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自然是不會對江明湘生氣,可心裏的火總得有個去處,便全都堆到了宋聿修身上。
哼!
都怪他!
雖說她拿了他的金印,並不算很占理,但如果不是他說江家的壞話、他砸她、他把好看的金印放在那樣惹眼的位置誘惑她,她也不會去拿的。
反正都是他的錯!
屋裏,江辭晚鬧個不停,在那生著悶氣。
宋府也不得安寧。
全府都在搜尋那個不翼而飛的金印。
宋聿修瞧著書房裏的佈置,和以往並無不同,僅多了那兩個元寶。
元寶進來,金印就不見了。
倒是有點意思。
他打量元寶幾眼,忽然察覺有些不對。
如今的這兩個元寶半點沒有白日裏見到的那樣流光溢彩,也少了幾分趣意,就像是死物一樣。
可轉念一想,元寶不就是死物嗎?
難不成白日裏的元寶是活的?
荒謬。
宋聿修沉吟片刻,悄悄在兩個元寶底下做了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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