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冰涼的觸感，可江辭晚覺得手上發燙，好像摸到了什麼燙手的東西。
臉也燙得不行。
她偏過頭，不敢去瞧他，手也沒有任何動作。
她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去幫他解皮帶！
她纔不要做這樣的事情。
程刻可沒管她的反應。
今天這教訓她是吃定了。
他握住她的手，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我不要……”江辭晚支支吾吾地說，想把手抽回去，可根本不行。
哢噠。
江辭晚覺得自己被按在了砧板上，而這聲音就像是屠夫的磨刀聲。
“我……我餓了，要去吃東西了……”
她找藉口想要出房間。
話剛出口，人已經被按倒在床上。
程刻傾身壓了過來。
江辭晚頭一次發現一個人同時可以做這麼多事。
他吻著她，堵住了她想要抗議的話。
一隻手解著自己的衣服，另一隻手在她身上作亂。
而在這種時候，見江辭晚還敢走神，程刻懲罰似的咬了她一口。
她眼睛眨巴一下。
兩下。
眼淚就湧了出來。
欺負人！
程刻不慌不忙地哄：“不哭了，掉的小珍珠不要錢啊？”
他低頭去吻她的眼淚。
江辭晚還在眨眼睛。
他這麼一說，心裏倒是感覺怪怪的。
她的眼淚又不是珍珠，纔不值錢呢。
程刻像是和她有心靈感應一樣。
“好了，不許哭了，你捨得眼淚，我可捨不得。你不哭，我就給你買珍珠，好不好？”
江辭晚想到了電視裏那種又大又亮的珠子，什麼本宮新得了一對東珠，差人製成耳墜……
“買多少？”她問。
程刻笑。
“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給你買一盒子，裝滿。”
江辭晚一不小心就上了男人的當，心裏琢磨珍珠和盒子的事情呢，沒了防備。
今天原本隻是脫了半個殼，說要親一親。
這下好了，眨眼的功夫就被剝得乾乾淨淨。
跟煮好的雞蛋似的，白白嫩嫩，瞧個了遍不說，還要被一口一口吃掉。
……
程刻倒也不想真的亂來，並沒有到最後一步。
可該做的事情都做得差不多。
該有的接觸也不少。
事後，江辭晚縮在被子裏。
她覺得自己像煮熟的蝦仁，渾身紅紅的，冒熱氣。
甚至可以看到熱氣在眼前飄。
完全不敢仔細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
太過羞恥。
程刻起身去浴室拿了濕毛巾過來。
幫她清理。
她的手指纖細，根根如蔥，嫩白得彷彿一掐就能出水，指甲也有光澤，是粉嫩的顏色。
其實不止是手，哪哪都嬌嫩，柔得像水，讓人沉溺。
江辭晚一邊讓他伺候一邊抱怨。
“手好酸，都怪你！”
“我給你揉揉。”
“不要你揉。”
說是揉，可就跟平時佔便宜摸摸小手的時候沒區別，反而讓他高興上了，江辭晚可不想他如意。
“那我親一親好了。”
程刻自顧自替她做好了決定。
等到收拾好，又已經過去許久。
程刻還在抱著人哄，嘴裏不是寶寶就是乖乖，膩歪得不行。
吃飽饜足的男人自然嘴甜，心也軟得厲害，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捧到她麵前。
江辭晚覺得他適合去幼兒園當老師，哄小寶寶有一手，現在在這裏哄她顯然是來錯地方了。
她是這麼好哄的人嗎？
她有這麼幼稚嗎？
答案肯定不是。
“以後不準你來了。”江辭晚板著臉告知他這一決定，“我們平時要保持一點距離，給彼此空間，這樣纔能有穩定的感情。”
講道理的漂亮話她也會說，又不止他一個人懂。
“不行。”程刻直接拒絕。
“哪裏不行，不行的理由你說出來。”
“很多理由……”
程刻越來越發現江辭晚以前的做法是最聰明的。
講道理顯然沒用，撒潑纔是更好用的辦法。
“就比如，見不到你我就不高興，我會發瘋。我不想發瘋。”
“這是什麼破理由，哪有你這樣的！”
“這是實話。”
江辭晚不肯聽，狠狠瞪他，企圖用氣勢嚇住他。
程刻溫柔地回視，油鹽不進。
江辭晚又和他鬧了一陣。
等到終於消停下來的時候，程刻同她說起事情。
本來一直想提的，隻不過沒找到合適的時間，但早晚都要提，現在也不能繼續再拖了。
“我過幾天就要走，回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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