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問她也知道,程刻可不就是看不上她嗎。
現在也是自己死纏爛打,逼得他沒辦法才答應。
等再過一段時間,保不準她就要被他踹了。
江辭晚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感覺自己吃了大虧,當然不是金錢方麵的虧,是情感方麵的。
她辛辛苦苦把人追到手,最後還要被他分手,這是什麼道理?
看在那麼多錢的份上,忍一忍倒也沒什麼,可心裏總有點不舒服。
她是豌豆公主,程刻就是那顆豌豆,就知道折磨她!
“當然沒有,隻是之前我們對彼此的認識還不夠多,忽然就交往的話不合適。”
程刻哪裏想得到江辭晚會揪著這一點不放。
配不配得上又沒有統一的標準,他喜歡,怎樣都覺得相配,如果不喜歡,就算她符合幾百幾千條苛刻的標準,那也還是不配。
“你還狡辯,你當時就是那樣想的,你之前天天都嫌棄我,覺得我這不好那不好……”
江辭晚張口就來,說著說著眼淚也出來了。
她那麼愛麵子的一個人,他天天拒絕她,她肯定生氣啊,心裏怨氣早就快要溢位來了,隻不過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消化掉。
程刻隻能抱著人哄。
以前她也經常哭,那會兒就有用,哪怕他向來態度強硬,也會妥協讓步。
這會兒成了女朋友,她掉的金豆豆就更加值錢了。
程刻當然是立馬認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哭了,以前是我不好。”
不哄還好,這一鬨眼淚掉得更凶。
順著杆子往上爬的事情江辭晚不是第一次做,他態度軟了下來,她就更加不會輕易罷休。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反正受委屈的是我,你又一點事都沒有……”
“哪裏沒有事,你之前一不如意不還經常打我嗎。”
她那樣霸道的性子,就不可能會甘心受氣。
他每次拒絕完她,免不了要被她折騰一頓,不是動手就是動腳。
他眼睛看不見,腿腳也不方便,經常很輕易就著了她的道。
不過她忘性大,隻記仇,大概是已經忘了後麵報復的事。
“你看,你現在還和我頂嘴!”
江辭晚自然是不會承認。
“現在餓不餓?王伯這幾天家裏有事不在,來了個阿姨,以前是廚子,做飯可好吃了。”
“有多好吃?”江辭晚立馬問。
“你吃了就知道了,要不要去?”
程刻想著法子把人騙過去。
今天下著雨,江辭晚不願意出門,他又想她,隻好自己過來。
剛剛那一出,分明是她嫌他煩,想趕人了。
等會兒讓她和自己回去,在那邊或許還能待得住一會兒。
“那我們去吧,我餓了。”江辭晚可不願意虧待自己的嘴。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
儘管不想承認,但這段時間確實長胖了一點點,肚子上的肉都多了起來。
都怪程刻。
每天就知道用好吃的誘惑她,她又是個經不起誘惑的人。
等到了程刻那,江辭晚發現哪裏都變了樣。
王伯以前在的時候,隻能說屋子收拾得很乾凈,但沒有任何其他的裝飾。
畢竟兩個大男人,一個是瞎子,一個是老頭,確實也不用太講究什麼。
這次來的保姆倒是精緻很多。
院子裏收拾得井井有條,連那些盆栽都是精心修剪過的。
走進屋裏,變化更是明顯,多了許多小擺件。
客廳的沙發上鋪了柔軟的米色毛毯,茶幾上擺著插著新鮮花朵的玻璃花瓶,牆壁上還掛了幾幅簡約的風景畫,連空氣裡都飄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小少爺……”劉媽聽到動靜,立馬從廚房出來。
今天下著雨,程刻的身體又那樣不方便,可上午還非得要出去,也不許人跟著。
劉媽剛過來,也不清楚這邊的情況,還有些擔心,時不時就往門口看,等著人回來。
看到程刻身旁的江辭晚時,她愣了幾秒。
劉媽是從京市過來的,在程家待了幾十年,程刻還沒出生的時候她就在程家工作了。
後來也是她和另外幾個保姆專門負責照顧程刻的生活起居。
說句不太合適的話,她一直是把程刻當做自己半個孩子看待的。
可惜程刻受了傷,想著又到了這個山溝溝裡來。
劉媽心裏心疼得很,這些天一直惦記著人。
現在王伯有事,臨時需要個信得過的保姆調過來,她便主動提出來要到這照顧程刻。
劉媽打量著江辭晚。
兩人貼得很近,不是普通朋友之間該有的社交距離。
而程刻性子冷淡,哪怕是朋友也不會太親近。
這個女孩子很明顯不一樣。
“你好。”江辭晚最先打了招呼。
程刻剛剛和她說了,這阿姨姓劉,從小就在程家照顧他,人很好。
歲數這麼大,沒想到瞧著還挺年輕的,一點不顯老。
“午飯做好了嗎?”程刻問了一句。
“快了,還有兩道菜,再等二十分鐘。”
程刻沒再說話,拉著江辭晚往房間裏去。
江辭晚對著劉媽微微點了點頭,這才離開。
程刻說這個阿姨人好,但她感覺卻怪怪的,那人好像並不怎麼喜歡她。
之前和王伯關係熟稔,江辭晚在這裏一直都很自在,現在來了個陌生人,倒是有點拘束了。
“怎麼了?”程刻擔心她是餓得不想說話,“要是很餓,那就現在去吃。”
左右也不差那兩道菜,還有其他的。
江辭晚湊過去和他咬耳朵。
“劉媽好像不喜歡我,她兇巴巴的,你不是說她人很好嗎?”
程刻是真想笑。
她還有這樣的時候。
之前在他麵前那麼囂張,現在不過是個保姆,她倒是怕起來了。
敢情就知道在他麵前耍橫。
程刻一把攬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腿上,“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又不要緊。你膽子不是大得很,連我都不怕。”
江辭晚抱住他的脖子,撒嬌,“誰說我不怕你,我最怕的就是你……”
她親了親他的臉,“你會咬我的嘴巴!”
程刻被她逗笑了,另一隻手摸著她背後柔順的頭髮,“午飯還要一會兒,不餓那就做點正事。”
憑藉記憶裡的感覺,他親了上去。
不偏不倚,正好親到了。
江辭晚任由他親著,腳尖時不時地點著地,沒有用心,是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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