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親吻不同,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以前江辭晚總是趁著程刻沒注意去偷親他,吻他的唇瓣或者是咬、是舔。
那時的感覺就好像在親一塊冷冰冰的果凍。
涼涼的觸感,軟軟的,因為他帶著抗拒,所以也不是那樣柔軟,總之沒什麼特別的。
而現在,是他第一次主動,同時還帶著進攻意味的親吻。
果凍咬人了!
這是江辭晚心裏的第一反應。
不僅咬她的嘴唇,還要咬她的舌頭。
壞人。
江辭晚想推開他,暫時還接受不了這樣親密的親吻,好像渾身都有電流經過一樣,酥酥麻麻的。
程刻哪裏會依她。
以往她的那些霸道在他麵前都是小兒科。
江辭晚雖然看起來兇巴巴,任性得很,可心裏始終有著分寸,是故意在紅線左右來回晃悠,試探他到底會不會生氣,不會做出十分過分的事情。
而程刻的霸道則是說一不二,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想要的東西,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誰能攔得住他。
他現在想親,自然就不會允許她躲。
“不要……”江辭晚本來還踮著腳,想著不要把自己的重量壓在他的腿上,可現在被他親得渾身乏力,隻能倒在他懷裏,抓著他的衣服。
這模樣就跟個受氣小媳婦一樣。
被欺負了。
程刻隻當做沒聽見,繼續吻著她。
誰讓她之前一次又一次地偷親他?
誰讓她冤枉他有女朋友,還故意結束通話他的電話?
誰讓她剛才和那個男人說說笑笑,不願意搭理他?
不聽話就應該挨罰。
江辭晚被動地承受著這個氣勢洶洶的吻。
她有點生氣,覺得自己被程刻教訓了。
可忽然又想到一句話,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程刻就是任她宰割的兔子,隻不過現在被逼急了,就有了壞心思來咬她,嚴格來說,她還是更厲害的那一個。
江辭晚就這樣用精神勝利法安撫好了自己。
等到程刻鬆開她,她的唇瓣已經被親腫了,紅紅的。
“你幹嘛親我?你憑什麼親我!”江辭晚開始找他算賬。
見他沒什麼異樣,腿估計沒毛病,她便也安心坐在他腿上,暫時沒移開。
“你之前為什麼親,我就為什麼。”程刻將問題的答案拋回到她身上。
“我是把你當男朋友才親你的,你又沒把我當女朋友!”江辭晚擲地有聲,“再說了,你已經有女朋友了,這麼做是不對的!”
“那個人不是我的女朋友。”程刻隻能再次和她解釋,今天過來的目的也就是解釋這一件事。
“那又怎麼樣?就算那個人不是你的女朋友,那你也不能親我!”
江辭晚不聽不聽,“除非你承認我是你的女朋友……”
程刻喉結滾了滾。
如今親也親了,人在自己懷裏,被摟著坐在他的腿上,要是他還不鬆口,那就是自欺欺人了。
“嗯。”他應了一聲,是答應的意思,“我承認。”
江辭晚還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我說,我承認你的身份。以後我就是你的男朋友。”
哪怕是現在這樣的情形,他也把握著絕對的話語權,語氣是宣告的意思。
江辭晚聽清楚之後,心思立馬活絡起來。
以前她纏著、賴著他和自己交往,現在他鬆口答應了,還想拿捏自己,沒有一點身為男朋友該有的姿態,簡直是想得美!
她立馬道:“晚了,你現在承認也不做數,因為我已經不想要你這個男朋友了!除非你現在求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