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思難猜得很,還總是不按套路出牌,保不準還真是這樣想的。
平時吃多了山珍海味,偶爾也想來些爽口的小菜。
人之常情。
周守先想著晚上就讓人買幾條金項鏈回來,死馬當活馬醫,鏈子越細越好,符合她的喜好……
“不喝了!”江辭晚忽然推開他的手。
動作幅度太大,她稍微往後傾了傾,趕忙扶住肚子,心裏逞強,隻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想讓人看出她的狼狽。
周守先不解。
剛才還好好的,順著他的意喝了兩口,現下又開始鬧脾氣,跟說炸就炸的小炮仗一樣。
見她的手摸著肚子,又明白過來。
大概就是孩子影響了她,在肚子裏待著不老實,所以害得母體也跟著難受,情緒不穩。
他瞥了她圓滾滾的肚子一眼,大有秋後算賬的意思,等生下來就好好收拾一頓。
肚子裏的小傢夥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老父親盯上,還調皮地蹬腳踢著。
“嘶……”江辭晚捂著肚子。
這次剛好踢到敏感處,又疼又癢,整個人都縮了一下。
周守先趕忙去抱她,“怎麼了?是不是他又踢你了?”
江辭晚趴在他身上,慢慢等著那股勁緩過來。
其實還好,不過突然來了這樣一下,有點難受。
周守先當然心疼,大手覆在她的肚子上,教育著裏麵那個調皮的小傢夥,“別鬧你媽媽。”
“疼不疼,寶貝?”他輕聲問道,另一隻手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著。
江辭晚的身體不自覺放鬆了些。
說到底,他們是最親密的枕邊人,她再鬧脾氣,也還是想要他的親近,想被他關心和疼愛。
周守先敏銳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剛才那對夫妻的畫麵也還在眼前晃著。
江辭晚總不可能是羨慕他們那攢下個月工資才能買首飾的經濟狀況。
和錢無關,那就隻有感情……
周守先心思通透,立馬反應過來。
江辭晚性子簡單,說到底還隻是個年輕女孩,又被他一直慣著,護得太好,沒受過什麼波折,天真得有些傻乎乎。
要是她在乎的是這些,那倒是容易得多。
“我們等會兒去金店逛逛?”他試探著問。
江辭晚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沒應聲。
“我們去給孩子挑個長命鎖,再選對金鈴鐺,讓他戴著玩,圖個吉利。寶寶的手小,也就你兩個手指那麼大,抓葡萄都抓不住,得買個最小號的才合適。你去挑一挑,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款式……”
他這樣說著,江辭晚已經能想像到孩子的模樣。
網上那些寶寶的照片,她以前刷到過不少,粉雕玉琢的糰子,攥著小拳頭,指甲蓋都透著粉,確實可愛得緊……
她的神色鬆動了些。
見狀,周守先心裏也有了底,安排助理提前過去準備。
這是公立醫院的走廊,人來人往,嘈雜得很。
他們這邊圍著四五個保姆和助理,陣仗實在惹眼,來往的行人頻頻側目,還有人偷偷拿出手機拍照。
周守先壓著聲音,在她耳邊哄著:“這地方這麼多人,空氣也不好,對你和孩子都不好。聽話,我們先走……”
他又低頭親了親她的臉,“今天瞧著比之前更好看了。”
江辭晚瞪了他一眼,不過也沒堅持要留在醫院。
“走吧。”她悶悶吐出兩個字,已經沒了之前的火氣,其實本來就沒什麼火氣,她身子這樣笨重,生氣都沒勁,今天還是自己開了車過來,更是覺得累。
周守先攬住她的腰,護著她往外走。
路過那些探頭探腦的路人時,他特意側過身,將她擋住,保護得很好。
保姆和助理們緊隨其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了醫院,上了早已等候在門口的車子。
到了車上,周守先把毯子蓋在江辭晚腿上,“金店離這兒不遠,幾分鐘就到。”
江辭晚看著窗外,心裏還在想長命鎖的樣子。
也不知道該挑什麼樣的,是選刻字的還是光麵的?鈴鐺會不會太吵,嚇著寶寶?
周守先看出了她的心思,“到了慢慢選,讓他們給你介紹。選你喜歡的就好,寶寶自然也會喜歡。”
這商場都是周家名下的產業,店長接到了通知,親自在門口等候,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周總……周太太,裏麵請,特意給二位留了貴賓區。”
江辭晚多看了店長一眼。
這稱呼……
按理來說,他們這些人個個都是人精,不可能不清楚周守先的婚姻狀況,更不會隨意亂喊。
“瞧什麼?走吧。”周守先自然也聽到了那稱呼,不過隻牽著她的手往裏走,當是預設。
“你看這個怎麼樣?”周守先指著一個鏤空雕花的金鎖,上麵刻著平安喜樂四個字,邊緣還鑲著一圈小小的珍珠。
江辭晚湊過去看了看,挺好看的,做工精細,寓意也好,大小看著也合適。
不過還是感覺差點意思。
好東西見多了,她的眼光也挑剔起來,想要給寶寶最好的。
選了一會兒,江辭晚看中好幾個,都買了下來。
見她已經選好,周守先又吩咐了一句。
店長會意,沒多久就捧著個暗紅色的錦盒過來。
開啟錦盒,裏麵是一隻手鐲。
並非時下流行的款式,表麵雕刻的紋路自然,不見絲毫匠氣,極具厚重感,一看就是格外貴重的老物件。
“試試。”周守先示意店長給她戴上。
江辭晚抬手晃了晃,還挺喜歡的。
確實好看。
店長在一旁恭維,“周太太麵板好,這鐲子都變光亮了。您戴著不僅好看,更寓意著福氣綿延,闔家安康,最是襯您這樣的福氣人了。”
江辭晚看了她一眼,又去看周守先。
“家裏的老東西,一直放在這裏保管,戴著吧。”他沒多說,“等過兩天,我們就去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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