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晚把臉埋在那,想悶聲悶氣地哼幾聲,隻不過兔子根本就不會哼唧。
她還想罵人,但是兔子也不會罵人!
可惡!
她在那裏胡亂蹭著,想把自己尾巴上的發卡蹭下來。
見她這副模樣,程宴安笑了一聲,伸手碰了碰那枚卡在她短尾巴上的發卡。
“好看,別弄下來。”他將兔子抱了過來,“我給你找個鏡子?”
小兔子不領情,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她纔不需要鏡子!
不看就不看!
眼珠子靈動地轉了轉,瞧著像是已經在等著什麼。
程宴安沒鬆手,起身帶著她去化妝鏡前。
本來臥室裡是沒有這些傢具的,隻不過後來江辭晚要打扮,他就給她弄了個化妝桌在房間裏。
“看到了沒有?好看嗎?”
小兔子瞧著鏡子裏的自己,毛髮雪白,短短圓圓的尾巴上別著精緻的鑽石發卡……
果然,好看的人不管變成什麼都好看,自己就算是兔子也是隻漂亮兔子!
她的耳朵不知不覺動了動,整隻兔瞧著都高興不少。
程宴安就知道她臭美,最喜歡這些東西,現在這反應也不奇怪。
“變回來好不好?”他又問了一遍。
她變成兔子,自己不方便哄,也沒辦法知道兔子心裏在想什麼,還是讓她變回來好些……
程宴安的手順著小兔子的尾巴往上滑,輕輕揉了揉她後頸的軟毛。
小兔子順勢趴在那,舒服地翻了個身,想讓他繼續揉揉。
給她按摩!
雖然一人一兔語言不通,但程宴安這回倒是很快就理解了她的意思,幫她揉著。
過了好一會兒,等到小兔子終於舒服了,她這纔不緊不慢地變了回去。
與此同時,別在尾巴上的發卡也直接掉了下來。
“不生氣了?”程宴安沒讓她走,抱著人在腿上坐著。
江辭晚心裏倒是不生氣,從一開始也不是特別生氣,可她並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很好哄。
騙人就是不對的!
至於自己……反正她可以騙人,他不可以!
江辭晚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誰說我不生氣了?程宴安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沒完!”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程宴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剛才那枚發卡撿了起來,舉到她麵前。
江辭晚伸手接過,低頭看著。
程宴安又從口袋裏拿出幾枚類似的發卡,各種樣式的都有,甚至還有蘿蔔形狀的。
“你怎麼有這麼多?”江辭晚語氣驚喜,霸道地全都搶了過來,手上很快都拿滿了。
現在都是她的了!
“你猜?”
這是程宴安特意去外麵給她找的,自然不會隻拿一個。
他把能找到的都帶了回來。
“都戴上試試?”程宴安問道。
江辭晚白他一眼,像是看傻子一樣。
“那像什麼樣?打扮也是需要技巧的,你自己想想頭上要是都戴滿能好看嗎?能不能有一點正常的審美?”
她一邊這樣說,數落著他,一邊忍不住開始給自己別發卡。
一個、兩個、三個……
程宴安就安靜地看著。
嗯……她現在這樣是不是也算戴了很多?
他在心裏仔細想想,怕她生氣,還是沒敢說什麼。
江辭晚看了眼鏡子。
真好看!
嘴上是抑製不住的笑。
但想到程宴安一直看著自己,臉忽然就熱起來,連忙別過臉去。
“不準你看!”
程宴安知道她慣會口是心非,這會兒怕不是恨不得大家都要來看看她漂亮的樣子。
他捏住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抬起頭看著自己。
“好看,我喜歡看。”他哄著,“這麼好看,我想看……”
江辭晚哼了幾聲,沒說什麼,心裏高興地聽著他的讚美。
算他識相!
程宴安瞧著她傲嬌的模樣,伸手戳了戳她鼓起的臉頰。
明明歡喜得很,偏偏要故意端著。
“矯情。”他低笑一聲,心裏像是被羽毛掃過,癢得厲害,忍不住罵了句。
還沒等江辭晚反應過來瞪著眼睛反駁他,他已經低頭吻了上去。
手扶在她腰上,稍一用力,讓她像是樹袋熊一樣趴在自己身上。
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腦袋,不準她躲開。
“唔……”
江辭晚的抗議被堵在喉嚨裡。
兩人在那親了好一會兒。
程宴安的手也不老實地摸著她光滑細嫩的腿。
江辭晚掙脫不開,眼睛氣呼呼地盯著他,心裏已經將他罵了一萬遍。
死流氓!
王八蛋!
色鬼!
程宴安就像是知道她在罵人一樣,手從她的腰滑到臀上,不客氣地拍了好幾下。
江辭晚更生氣了,但很快又反應過來什麼。
其實這樣的猜想自己早就有,隻是一直沒有仔細想過。
江辭晚用力推開程宴安。
男人的唇還黏黏糊糊地要蹭過來,不肯放她走。
“再親一會兒……”
江辭晚一本正經地看著他,語氣嚴肅:“程宴安,你是不是會讀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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