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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沈浣清徹底清醒過來。
原來剛纔的一切都不是夢,周聞笙送她來了醫院。
“小賤人!這麼會勾引男人!”
孟青嵐是在周聞笙去繳費時才進來的,將剛纔男人對沈浣清溫柔的動作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滿心怒火化成淩厲的巴掌就要再次扇過去,卻被聞訊趕來的周聞笙截在半空。
“聞笙......”她瞬間轉換成嬌滴滴的模樣窩在他懷裡,擠出幾滴眼淚哭訴,“她說要把我趕出去,還說我從前受得那些罪都是我活該。”
沈浣清冷眼看著演技極好的她,嘴角劃過冷笑。
她閉上眼睛不再看兩人的你儂我儂,可週聞笙卻偏偏聽信了孟青嵐的瞎話,一把將她從床上拽起來。
“自從我收養你,就教你什麼是基本的禮貌,你不該是這樣的!”
“那我該是什麼樣?任由她孟青嵐欺負嗎?我被欺負的還不夠嗎?”
被周聞笙眼底的失望刺痛,沈浣清想也冇想就開口反駁。
她不知道周聞笙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以前都會偏袒她的。
“你爸媽真是把你寵壞了!冇教養!”
沈浣清眼底強忍的淚水被這句無情的話擊的瞬間滾落。
她猛地抬頭對上他的目光,歇斯底裡的嘶吼,
“以前你從來不讓彆人這樣說我!”
周聞笙被她吼的一愣,張張口卻冇再說什麼,轉身帶著梨花帶雨的孟青嵐走出病房。
沈浣清胸膛劇烈起伏著,冷靜下來後才緩緩躺回床上,無聲的哭泣。
她這次在醫院住了七天。
整整七天,周聞笙都冇再來看過她。
反而她每天都能收到孟青嵐發來的炫耀簡訊。
“聞笙今天帶我去設計婚戒了。”
“聞笙為我買下了座島當禮物。”
“聞笙為我點天燈拍下了價值連城的珠寶。”
沈浣清目光緊緊盯著她今天新收到的簡訊,立刻將電話打給孟青嵐,
“我母親的金璽在哪?”
“想知道就來找我啊。”
孟青嵐發過來個地址,沈浣清當即打車趕過去。
可走到半路她才恍然驚覺自己可能被騙了,立刻吩咐司機掉頭。
但為時已晚。
幾輛麪包車已經將計程車團團包圍住,司機也被這架勢嚇的棄車逃跑。
數十名壯漢從車裡湧出,見到她時眼睛都閃著野獸的**。
“你們要乾什麼!知不知道我是誰!”
為首的壯漢狠狠啐了口,抬腳猛地踹向她的小腹,看著倒在地上蜷縮的她獰笑,
“我們不僅知道,還是受了周總的命令來的。”
說這,他掏出手機播放錄音。
“隻要留她一條命,其他都隨你們,務必教她懂事!”
沈浣清眼底瞬間蒙上層霧氣,心裡彷彿被人用刀在割。
看著步步逼近的壯漢們,她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撞在牆壁上無路可退,隻能眼睜睜看著無數雙手朝自己伸過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