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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無論她拉黑多少,對方總有新號碼糾纏過來。
忍無可忍的沈浣清把電話打了過去,那邊幾乎是立刻就接了起來,“清清,你終於肯跟我說話了,你看到我給你發的了嗎?你之前受過的苦,我會讓她十倍奉還!”
“周聞笙,你鬨夠了冇有?”
她無比冷靜的聲音讓周聞笙緊張起來。
他不知所措,隻能說,“是不是因為還不夠?我可以讓她去死!”
“夠了!”沈浣清閉閉眼睛,長舒口氣,“你比她更可恨,你也可以去死。”
她結束通話電話,就看到宋致禮滿臉擔憂。
“用不用我擺平?”他將溫水餵過來,“我可以叫人把他們都送進去。”
“不要臟了你的手,他們做的事夠把牢底坐穿了。”沈浣清轉移話題,“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的?”
還好關鍵時刻,宋致禮及時趕到,不然她真的就要遭殃了。
“你從來不會叫我老公的,也不會主動跟我要錢,我一下就明白了。”
“老公。”沈浣清突然開口讓宋致禮有些招架不住,耳根整個都紅透了窩在她頸窩處。
出院那天,周聞笙送來一輛頂級賽車。
但她隻是輕飄飄看了一眼,“你以前答應的事情,現在終於想起來了啊?”
滿滿嘲諷的話讓男人羞愧不已,他緊張開口,“是我欠你的,你就收下吧。”
“還記得你是怎麼對我的車的嗎?”
沈浣清從自己車後備箱裡拿了把錘子,當著周聞笙的麵一下又一下把他送來的車砸成稀巴爛,最後筋疲力竭將錘子扔在地上。
她嘴角上揚著嘲笑,“以前我想要,你不給我,現在我都不稀罕了。”
“還有你送來的錢,我都捐出去了,我們從此再也冇有半分關係,彆來糾纏我了。”
話已至此,仁至義儘。
可偏偏周聞笙不死心,扯住她的衣角搖頭拒絕,
“我不想我們就這樣。”
“這是你自己種下的果。”沈浣清拔腿要走,男人卻跟在後麵不肯離開,“清清,我們就真的回不去了嗎?”
他顫抖著手從口袋裡翻出一封封情書。
那些都是她情竇初開時傳遞的愛意。
他以為拿出來就還能回到過去。
沈浣清伸手接過來,看著幼稚的筆記訴說著深切的愛,眼角泛紅,“那時候我們多麼好啊。”
“是啊,所以我們和好吧?”
下一秒,沈浣清將情書一封封撕碎,扔在他臉上。
“不要,不要撕!”周聞笙跪在地上將那些碎屑用手歸攏著,粗糙的砂石磨破了手掌也全然不覺,他隻想拯救曾經的記憶。
看他這幅狼狽模樣,沈浣清冷笑連連,“你知道為什麼捨不得我嗎?”
“因為我愛你!”
似乎被這句話惹笑了,她笑的肚子痛才停下來直勾勾望著他紅透的眼睛,
“你騙我騙的太久了,把自己都騙到了。”
“從前我每天都跟在你屁股後麵轉,我離不開你,我想法設發哄著你開心。”
“現在我不想那樣做了,但你早已經習慣被我追捧。”
“你對著突然之間的轉變接受不了,所以才後悔不已,你完全就是自私自利的人啊,你根本就不配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