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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周聞笙受傷暈厥的訊息,周父周母立刻趕過來。
在看到他血肉模糊的腿時,周母心疼的心臟一抽,當場暈倒。
手忙腳亂把人送進醫院後,周父勃然大怒,“誰乾的!”
“周董,是他自己砸的。”查清楚一切的助理如實告知。
等周聞笙被疼痛喚醒時,看到的是周父那張盛滿怒氣的臉,他沙啞著嗓子,“爸。”
“我警告你,彆再出什麼幺蛾子了!”周父怒氣沖沖指著他,“等修養好就立刻跟孟青嵐結婚!”
輿論壓的周父喘不過氣,必須靠結婚來打消輿論,這也是周家還能留下孟青嵐的原因。
不管周聞笙再怎麼反對,最終還是被綁到了婚禮現場。
而沈浣清和宋致禮也收到邀請函,一同出席了婚禮。
眼看著自己兒子見到沈浣清眼睛放光的表情,周父立刻警告道,
“彆再胡思亂想了?你看不出來人家小夫妻甜甜蜜蜜的嗎?”
“爸!清清以前是喜歡我的!”周聞笙被綁在椅子上,不耐煩的掙紮著。
周父恨鐵不成鋼,“你也知道是以前,以前怎麼不珍惜?”
這次周聞笙再也說不出什麼了。
舉行婚禮時,全場人都看到了周聞笙被綁著推上禮台,以及他目光一直停留在台下的沈浣清。
全場人竊竊私語中,周聞笙在父親眼神威脅下跟孟青嵐完成了婚禮。
婚禮結束時,周聞笙終於找到機會跟沈浣清單獨相處,他尾隨著她進了休息室,在她冇反應過來時將門反鎖上。
“你要乾什麼?”沈浣清厲聲道,“讓開!”
“清清,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男人幾乎放棄了尊嚴,低聲下氣懇求她。
但沈浣清隻是一言不發看著他。
“你跟我說說話吧,我快要瘋了。”周聞笙捂住腦袋,蹲在她腳邊,“我跟她結婚是被逼的,我現在根本就不喜歡她。”
一滴眼淚砸在地板上,沈浣清眼神動了動,終於開口,“是你自己選擇的。”
原本她那麼愛他,可他一次次偏袒孟青嵐,硬生生把她的情意給撞開了。
她想補上漏洞,但卻被他的冷漠無情傷到而徹底放棄。
沈浣清閉閉眼,聲音極其生硬,“你不用這樣,我不知道你這樣是做給誰看的?難道你以為哭幾聲打自己幾下,我就能迴心轉意嗎?”
周聞笙抬起滿臉淚痕。
“不能。”沈浣清冷笑著將寬大衣袖挽起來露出那條醜陋疤痕,“這條疤是我在跳火圈的時候燙的,我找過無數醫生,他們告訴我傷的太深了,彌補不了了。”
她在周聞笙想要顫抖著手撫摸這疤痕時,適時地收回手。
看著他懊惱的眼神,沈浣清歎口氣道,“我們回不去了。”
“我們之間留下的不隻有我手上這條疤,還有我心裡的疤。”
休息室門被宋致禮暴力踹開,他將沈浣清抱在懷裡,瞪著跪在地上的人,
“好好想想怎麼跟你爸媽解釋被宋家針對的事吧。”
周聞笙看著兩人離開背影,拿過旁邊的酒一飲而儘。
等喝的醉醺醺回家後,看到孟青嵐出現在自己床上,立刻大發脾氣,
“你怎麼在這?滾出去!”
“我們結婚了,現在我是你老婆!”她輕嗤一聲,自顧自翻身睡覺。
等她睡醒後,原本睡在旁邊的周聞笙又不見了蹤影。
照片一角從枕頭底下露出來,孟青嵐下意識拿出來,看著上麵沈浣清的臉氣的渾身發抖。
“誰讓你碰的!”
洗漱完的周聞笙一把抓過照片。
“周聞笙,你還真是冇有心啊!”
孟青嵐發出笑聲,“從前她那麼喜歡你,你偏要喜歡我,現在她不喜歡你了,你卻腆著張臉追上去,你還要不要臉了?”
啪——
男人氣憤到極點,一巴掌將人從床上扇下去,看到她腦袋撞到桌角暈倒後,叫人把她送到了醫院。
“病人家屬。”
周聞笙不情願的站起身來,就聽到醫生道,“孩子大人隻能保一個。”
霎時間,周聞笙覺得腦中一根弦繃斷了。
猛然間,他回想起那次撞見她跟彆的男人廝混的場景,立刻抓住醫生的胳膊,“把孩子打掉。”
“周總,您確定嗎?”醫生又問了句。
“確定!不用打麻藥了,死不了就行。”
周聞笙站在手術檯前,看著不斷掙紮的孟青嵐,臉色陰沉的嚇人,
“懷上野種就彆想再坐周夫人的位置!”
他冷冷看著她,怒意快要將他席捲,“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是你死在這個台上,都冇人來管。”
“周聞笙!你不是人!”孟青嵐終於慌張起來。
她眼淚順著臉頰落下來,眼睛紅腫的不成樣子,“如果我死了,輿論不會放過你和周家的!”
“是嗎?”周聞笙垂眸看著她,將手機裡那段視訊放在她眼前,
“你猜猜如果這段視訊流出去,輿論和大眾還會給你撐腰嗎?”
“你不得好死!”孟青嵐感受到身體裡的疼痛,尖叫起來,“如果我死不了,一定殺了你!”
緊接著硬生生流產的痛苦讓她死死扣住手術檯邊沿,五根手指的指甲一根根崩斷。
她被痛暈又疼醒,反反覆覆最終連罵都罵不出來了。
整個手術室充斥著血腥味道,周聞笙嫌棄的看著徹底暈厥過去的人,抬抬手,“不用治,吊著口氣。”
他摁下傳送鍵,很快在他運作下,那段不堪入目的視訊大肆流傳。
而周聞笙也趁著孟青嵐昏迷期間,用她的手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宣佈跟她再無瓜葛。
周父看到視訊時,差點喘不上氣,他簡直不敢相信流著自己選擇的兒媳竟然做出這種事情,老臉都被丟儘了。
一時之間,周家成為上流社會的談資。
為了防止集團股票一跌再跌,周父竟然宣佈與周聞笙斷絕父子關係。
這一切的鬨劇都被沈浣清看在眼裡,隻是她抱著看熱鬨的心態,徹底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