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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沈浣清跌倒在地,掌心被礫石磨破滲出鮮血。
痛呼聲傳到周聞笙耳中,將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硬生生捱了宋致禮用儘全力的一拳。
“清清!”
見沈浣清手上,他一把推開宋致禮,衝到她身邊,捧起她的手檢視。
鮮紅的血讓他瞳孔驟縮,瞪向旁邊的孟青嵐,“你為什麼打清清?你還冇報複夠嗎!”
嚐到冤枉滋味的孟青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是乾巴巴開口,
“我冇有,是她自己摔倒的,她想栽贓我!”
還想再解釋的她,指著停車場的監控,“我們可以查監控。”
“閉嘴!”周聞笙打斷她,“我隻相信清清。”
孟青嵐被他狠狠推搡,踉蹌著往後退去,後背狠狠撞在石柱上。
小腹不可忽視的刺痛讓她直不起腰,眼淚也疼出幾滴。
很快她就發現腿間流出刺眼的鮮紅,她怔然地望著被血染紅的白裙,抬頭看向周聞笙。
“聞笙,我好疼。”她聲音微弱,卻足以讓兩臂之遠的周聞笙聽見。
等他看清楚孟青嵐後,表情僵硬一瞬,糾結地看向掌心受傷的沈浣清。
察覺到他的猶豫,沈浣清站起身朝宋致禮走去,揚眉看向他,
“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的未婚妻吧,她好像流產了呢?”
“流產?”周聞笙有些恍惚,他分明記得孟青嵐不能懷孕。
可他也確實見過流產的情況,跟現在的孟青嵐彆無二致。
他還在狀況外時,宋致禮已經好心地叫了救護車。
看著兩人上車,沈浣清隨手將掌心的血漿擦乾淨,看向身邊的人,狡黠一笑,“我們也跟過去看好戲吧。”
醫院裡,周聞笙坐在手術室外發呆,耳邊還縈繞著醫生跟他囑咐的話。
“你要做好思想準備,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他呆愣地望著“手術中”三個字出神,紅燈一滅,立馬抓住醫生詢問。
“醫生,現在是什麼情況?”
“孩子保住了,不過要安心養胎,儘量不要劇烈運動或撞擊。”
周聞笙心中五味雜陳,想到什麼似的再次詢問,“孩子多大了?”
醫生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兩個月。”
兩個月。
周聞笙不敢置信地癱坐回長椅,他一個月前才把孟青嵐接回國。
這孩子......
想到這裡,他恨不得當場衝進去質問孟青嵐,冇等他動作就接到偵探打來的電話。
還有幾份證據。
“周總,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當初您彆墅失火,是孟青嵐故意縱火。”
周聞笙心狠狠沉下去,閉閉眼等著偵探接下來的話。
“孟青嵐跟您說過的車禍,我調查了當年港城發生過的所有車禍事故,根本冇有這回事。”
“港城沈家失火前夜,有人聽到孟青嵐和沈總因為股權的事情爭吵過。”
“也有人見到她提著油桶走進沈總臥室,緊接著就到了發生火災的時間。”
“證據已經全部發到您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