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出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隨著係統激昂的女聲響徹峽穀,這場全網矚目的表演賽正式拉開帷幕。
F-K戰隊的隊內語音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兄弟們,劇本都背熟了吧?」隊長God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逛後花園,「三分鐘,打野去中路河道表演一波『迷路』,給路導送個一血,讓金主爸爸開心開心。」
「收到,G隊!」打野選手嘿嘿一笑,操控著英雄大搖大擺地往中路晃悠,「論演技,我這波高低得拿個奧斯卡小金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算準路遠的【影刃】升到三級的瞬間,F-K打野故意賣了個破綻,把半個身子大剌剌地露在河道草叢外。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這是明送。
隻要路遠不是雙手離開螢幕,這顆人頭就是餵到嘴邊的肉。
然而,螢幕上的畫麵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路遠操控的【影刃】連頭都沒回。
那個身披暗影的刺客如同一台精密的補刀機器,絲滑地穿梭在兵線之間。
匕首劃過,金幣落袋,節奏完美得令人髮指。
至於旁邊那個搔首弄姿試圖送人頭的敵方打野?
直接無視。
當空氣都成了多餘,F-K的打野選手尷尬地在河道站了兩秒,感覺自己像個試圖引起男神注意的跳樑小醜。
他在語音裡有些結巴:「不是……他、他是不是沒看見我?還是說……他嫌我這顆人頭不值錢?」
God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眉頭微微皺起。
作為頂尖選手,他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味道。
「這補刀節奏,太穩了,穩得像個指令碼。」God沉聲道,「不對勁,老三,你去中路試探一下,給他上點強度。」
「好嘞!」上單選手阿光立刻放棄對線,與此同時,輔助也心領神會地從下路包抄過來。
原本的「送溫暖」變成了真正的戰術包夾。
解說席上,兩名解說瞬間坐直了身體:「我們要看到那經典的一幕了嗎?F-K標誌性的中野輔三包一!雖然是表演賽,但這強度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螢幕上,三個大漢如同餓狼般撲向那個孤零零的刺客。
封走位、預判控、灌傷害!
職業戰隊的配合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技能光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彈幕瞬間刷屏:
「臥槽!F-K不講武德啊!」
「這波沒了,耶穌也留不住,我說的!」
就在所有人都判定【影刃】必死無疑的剎那——
選手席上,路遠那張原本有些慵懶的臉上,依舊毫無波瀾。
但他放在螢幕上的修長手指,陡然化作了一片殘影。
動了!
螢幕裡的【影刃】沒有後撤,反而利用一技能踩著進塔的小兵,不退反進,瞬間貼臉!
毫釐之間!
他一個小步扭掉了上單的眩暈,側身規避了打野的減速,更是在輔助石化技能即將生效的0.1秒,卡出了二技能的無敵幀!
三個致命控製,全空!
解說員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燈泡,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F-K戰隊的語音訊道裡,死一般的寂靜。
隊長God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手裡的手機差點飛出去。
「這走位……」他喃喃自語,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這特麼是人類能反應過來的?開掛了?!」
在職業圈,被人說「你是掛吧」,是對操作的最高褒獎。
此刻,F-K全員的臉火辣辣的疼,那種被路人當猴耍的羞恥感,瞬間點燃了他們的勝負欲。
「別演了!都特麼別演了!」God在語音裡咆哮,聲音甚至有些破音,「把他當世界賽對手打!」
「明白!」
「乾他!」
F-K戰隊這頭沉睡的猛獸徹底甦醒。
真正的世界冠軍級運營開始了。
轉線、控野、壓視野,路遠的四個幸運觀眾隊友瞬間感受到了什麼叫「窒息」,不到兩分鐘,四聲慘叫接連響起,隊友頭像全部灰暗。
高地塔下,隻剩路遠一人,孑然獨立。
「沒辦法,這就是職業和業餘的鴻溝。」解說嘆了口氣,「一神帶四坑,路導這波雖敗猶榮。」
F-K五人抱團推進,兵臨城下。
「強殺!別給他操作空間!一波結束!」God下達了必殺令。
五人越塔,技能齊飛,殺意沸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路遠眼底閃過一絲資料流般的光芒。
【神級電競專精】,全功率開啟。
在他的視野裡,對手的每一個技能彈道、每一個動作前搖、每一秒冷卻時間,都化作了清晰可見的資料流。
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
就是現在!
【影刃】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撕裂陣型,直切後排!
手起刀落,傷害灌滿,F--K輸出最高的射手甚至沒看清人影,血條就瞬間蒸發!
與此同時,漫天的技能砸向路遠。
血條見底!
金身!
叮的一聲脆響,【影刃】化作一尊金色的雕像,強製無敵,規避了成噸的傷害。
金身結束的瞬間,路遠的手指快得幾乎看不清——秒換復活甲!
起身的剎那,刀光再起!
雙殺!輔助和打野倒下!
全場觀眾噌地一下全站了起來,無數人抱著腦袋尖叫,頭皮發麻。
解說員嗓子已經喊啞了:「還在秀!他還在秀!我的天吶!他在刀尖上跳舞!他要一打五嗎?!」
極限殘血,路遠操控著【影刃】打出了一個「Z字抖動」,在躲掉法師大招的同時,反手一刀收割!
四殺!Quadra Kill!
最後,隻剩下滿血的God。
世界第一 vs 路遠。
兩道身影在水晶前交錯,快得肉眼難以捕捉。
一秒後。
震撼人心的係統音效響徹全場,彷彿重錘般砸在每個人的心口!
「Penta Kill!!!」(五連絕世)
全場死寂,緊接著爆發出掀翻屋頂的歡呼。
路遠帶著兵線平推,水晶爆炸的轟鳴聲宣告了比賽結束。
鏡頭給到選手席。
路遠緩緩摘下耳機,臉上沒有任何激動的神色。他隻是輕輕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那表情不像是剛拿了五殺,倒像是剛加完班的社畜,滿臉寫著「終於可以下班了」。
而他對麵,F-K戰隊的五名隊員呆若木雞。
他們看著灰暗的螢幕,眼神空洞,彷彿世界觀碎了一地。
God顫抖著手去拿桌上的礦泉水,擰了好幾次,瓶蓋紋絲不動。
他的腦海裡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
剛……剛才那一瞬間的壓迫感,怎麼比打世界總決賽還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