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閉上眼睛。
冬葵問我喝不喝熱茶,我說不喝。
她又問要不要傳太醫來看看,我說不用。
她站在床邊遲疑了一會兒,輕手輕腳地退出去了。
臥房裡隻剩我一個人。
我把手攤開,看著被燕窩湯燙紅的手背,一聲不吭。
腦子很亂,但有一件事很清楚。
我不能讓他知道,我聽見了。
我一旦開口,就是現在死,而不是等孩子落地再死。
我不能死。
我還有孩子。
這孩子是無辜的,我不能讓他生下來就冇有娘,被人當棋子養大。
我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閉眼。
到天亮,我的神情已經和往常冇有兩樣。
第二章
第二天,裴玦一早來了臥房。
他坐在床邊,把一碟鬆子糕推到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