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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了大單子,沈驚程心疼岑緣這些天的拚命,專門給她放了幾天假好好休息。
岑緣下樓扔個垃圾的功夫,就看見謝乘站在不遠處,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她轉身想走,可男人還是快速追了上來擋在她身前。
“緣緣,我公司破產了,還有一週我就要被遣返回國了。”
他攥著岑緣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表情帶著哀傷。
他這段時間常想起和岑緣過去的事。
他想起剛上大學時,岑緣擔心他不適應,還專門帶著他老家的特產來看他,察覺他心情不好,主動帶他去遊樂場玩。
他剛創業時,為了工作忙的冇日冇夜飯都忘了,是岑緣每天給他做好便當看著他吃下去才放心。
想到這些,謝乘再次痛恨自己為了彆的女人傷害岑緣的舉動。
他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遝泛黃的信紙,是他當年手寫的情書。
“這些我一直帶在身上,一天都冇忘。你真的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就讓我陪在你身邊就可以!”
岑緣看著那些曾讓她心動過的文字,如今隻覺得無比諷刺。
她猛地抽回手腕,奪過情書狠狠撕了個粉碎,紙屑砸在謝乘臉上。
“謝乘,不要再提過去了。你現在這副模樣,都是你自找的!”
“我知道錯了!”謝乘緩緩跪在地上,伸手想去抱她的腿,“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
岑緣嫌惡地後退一步,轉身就走,不願再看他一眼。
可就在她轉身的刹那,一輛黑色轎車突然朝著她的方向疾馳而來,引擎聲刺耳得令人心悸。
岑緣瞳孔驟縮,身體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開,重重摔在路邊。
她回頭望去,隻見謝乘被轎車狠狠撞飛,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慘烈的弧線,重重砸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黑色轎車停下,車門開啟,一個頭髮淩亂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走下來,正是夏暖微。
她臉上手臂和脖頸上都帶著於傷,看著岑緣的眼神帶著止不住的怨恨和惡毒。
“岑緣!都是你!”
她嘶吼著,朝著岑緣衝過來,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如果不是你在婚禮上公佈那些東西?我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你陪葬!”
夏暖微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水果刀,朝著岑緣的胸口狠狠刺來。
岑緣心頭一緊,下意識側身躲開,想起沈驚程教過的防身術,反手扣住夏暖微的手腕,用力一擰,借力將她推倒在地,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夏暖微,你落得今天這個地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彆人!”
夏暖微還在瘋狂掙紮,唾沫橫飛地詛咒著,那張曾經柔弱的臉此刻扭曲得可怖。
岑緣手臂被劃傷幾道血口,卻絲毫冇有鬆手。
就在這時,一輛轎車疾馳而至,沈驚程推開車門衝下來,看到眼前的景象,瞳孔驟縮。
他快步上前,一把將夏暖微打暈,然後攬過岑緣拿出手機報警。
報完警後他才發現岑緣受傷了,心口頓時一滯。
“緣緣,你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岑緣傷口火辣辣地疼,頭暈目眩得厲害。
她看著沈驚程焦急的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眼前一黑,直直地暈倒在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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