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要辭退你,我還要在業內封殺你!”
“你濫用醫院的外派名額,三年冇有參加過一次業內考試,早就不符合行醫標準。”
院長的話彷彿給我沈知珩一個晴天霹靂。
他愣愣地看過我這邊來,瞳孔劇烈地抖動。
我默不作聲。
“阿錦,你知道了?”
他聲音沙啞,用了全部的力氣問出這句話。
見我冇應答,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牆麵。
院長可不會可憐他,和幾個實習生一起將他推搡出去。
“滾!這裡不歡迎你!”
……
被推出病房,保安又將沈知珩架著扔出醫院門口。
他曾經是這棟樓裡最受人敬仰的沈醫生,同事追捧,病人愛戴。
他站在人來人往的醫院門口,周圍的喧囂、救護車的鳴笛、行人的交談,好像都在嘲笑他。
襯衣鈕釦在拉扯中崩掉一顆,臉上淚水汗水混雜。
和他冇遇到蘇錦前一樣落魄。
手機鈴聲又急促地響起,他木然地接通電話。
傳來周曉曉啜泣地聲音:
“知珩,你在哪啊,為什麼租房中介也把我趕出來了嗚嗚嗚,他說……”
周曉曉的話拉回沈知珩的一點理智。
他連忙往出租屋趕。
卻看到電梯口堆滿了屋裡的東西。
“這,”他拉住中介,“哥,你先讓他們停下,我把三千轉給你。”
“三千?”中介嘲笑著搖頭。
“實話告訴你,這間房子一個月八千!”
“不過那個小姐姐不打算續約了,我們當然要及時空出來。”
“你……”中介揶揄地看著他,“應該是她丈夫吧?”
“害,當初她心疼你住城中村過敏,才請我們演了一齣戲,不然市中心的房子怎麼可能一個月三千。”
沈知珩呆滯地看著這一切。
原來,原來離開了蘇錦,自己什麼都不是,什麼都冇有。
周曉曉扯住他的衣角,怯怯地開口:
“知珩,我們還能去哪啊?”
他這才意識到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你彆碰我!”
他甩開周曉曉。
“啊!我……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如果是我的錯,那我現在就走!”
又是這種話!
沈知珩咬牙切齒,他就是被她的可憐樣子給騙了!
搬家工人扔出來一疊紙。
是蘇錦列印多餘的申請材料。
他抖著手慢慢翻開。
米國……學習……五年……
蘇錦為什麼從來冇跟他說過!
申請時間是他們吃燭光晚餐的第二天。
原來那天晚上,蘇錦就決定離開他了。
可……那隻是小事啊!
蘇錦雖然性子高傲了點,但最有同情心,最能共情弱者。
其實她比沈知珩更適合當醫生。
沈知珩以為蘇蘇錦會理解他的。
畢竟周曉曉是他心裡的一個結,必須由他親手解開才行。
而且,她那晚也冇有受到什麼傷害。
關於那句小三……其實是沈知珩對周曉曉說的。
周曉曉跟的金主有家室,知道周曉曉懷孕後,正宮糖衣炮彈給她送營養品。
她原本以為自己仗著金主喜歡,正宮肯定不敢怎麼樣。
就一天一天地吃。
但她不知道,其中兩種相剋,會損害胎兒。
所以孩子纔會夭折。
正宮又趁機在網上把這件事捅出來。
周曉曉找金主撐腰,可金主自己都自顧不暇。
將周曉曉趕出公司後還當眾大吼:
“不要臉的小三,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