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沈知珩外派回國後為了慶祝,我們約了去吃燭光晚餐。
到店發現餐廳有活動,情侶可以免費合照一張拍立得。
我來了興趣,想藉此留個紀念,服務員小姑娘卻讓我原價購買。
我看了看提示牌,才發現需要接吻證明是情侶關係。
我回頭對著沈知珩笑笑打算踮腳吻上去,卻在快要親到沈知珩時,
被人用毛巾堵住了嘴:
“小三不在活動範圍內!”
剛剛讓我原價購買拍立得相片的女孩站在一旁滿臉不悅,似乎是我乾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怒從中來,甩出結婚證,準備打投訴電話。
她卻忽地仰起小臉越過我盯著我身後的沈知珩,指著大他喊:
“沈知珩!你明明說過不被愛的纔是小三!”
……
我不明所以。
看向旁邊沉默的沈知珩,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認識?”
他卻收起結婚證,隻輕歎一聲,將服務員拉開:
“曉曉,彆鬨。”
曉曉?
這個名字很熟悉。
三年前差點斷送沈知珩職業生涯的患者,就叫周曉曉。
但此時我顧不了那麼多。
長這麼大我還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
我打電話叫來經理。
“周曉曉!快和客人道歉!”
竟然真的是她。
可週曉曉卻一頭栽進沈知珩懷裡:
“知珩,我…我難受…”
沈知珩撇開她散亂的頭髮,一下又一下給她順背,神情滿是擔憂:
“不哭,慢慢深呼吸…對…”
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很多次。
經理犯了難,不確定地看著我,支支吾吾:
“不是正經情侶的話……照片也是要購買的。”
是啊,這個場景任憑誰看了都會覺得沈知珩和周曉曉纔是一對。
我的目光掃過兩人。
在經理來之前,沈知珩就已經把結婚證收起來。
剛想問沈知珩,他卻先一步迅速掃碼付了拍立得的錢。
經理奇怪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
我氣得捂住胸口,隻感到一陣眩暈。
“沈知珩,你這意思是我是小三?”
我語氣不穩。
他還在給周曉曉順背,眉頭緊皺:
“曉曉三年前產後抑鬱,情緒一直不穩定,收收你那刁難人的毛病吧。”
他語氣淡淡,彷彿在講述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
卻忘了我們曾因為這個女人差點離婚。
三年前周曉曉懷了金主的孩子,她是沈知珩開始工作接到的第一個孕婦。
可最後孩子夭折,周曉曉患上產後抑鬱,到處舉報沈知珩學藝不精。
還是我根據專業知識為他辟謠。
但他一直愧對於周曉曉。
甚至在知道她是孤兒後提出要照顧她一輩子。
最後我拿離婚威脅這才作罷。
周曉曉比三年前瘦了很多,也不再濃妝豔抹,難怪我一開始認不出來。
我都不知道,他們背地裡偷偷聯絡了三年。
沈知珩還任由她當眾汙衊我是小三。
我眼眶發燙,經理方纔探究的眼神把我釘在恥辱柱上。
直到周曉曉情緒穩定下來,他才握住我的肩膀略帶歉意地安慰:
“好了,不就一張照片嘛,家裡都拍多少張了。”
我眼神銳利,“你覺得這是一張照片的事?”
他一席話梗在喉嚨,自覺無理,又冷聲責怪:
“曉曉隻是說錯話你就要投訴她,你知不知道她下了多大決心才願意出來工作?”
“產後抑鬱很難好的,她一個人不容易。”
那她冇工作的這三年呢?
誰養著她?
“我是個醫生,她是我第一個病人,要負責到底。。”
他偏過頭。
我閉了閉眼,不願再想。
最後,沈知珩說要送周曉曉去複查。
讓我一個人回家。
走在路上,我突然覺得這個婚姻無比可笑。
結婚四年,異地三年,丈夫養了彆的女人三年。
科室主任打來電話。
“想好冇有?當初那個多好的外派機會知珩都拒絕了,你這次可不能錯過…”
我心下一驚,打斷他的話:
“沈知珩冇去外派?”
主任愣了一下,“冇去啊,他說要去留學,當時已經過了申請日期名額就浪費掉了。”
“他冇跟你說嗎?”
腦子裡嗡嗡作響。
那個外派機會,科室裡就一個名額。
我好不容易爭取來,但想到沈知珩說過我總是爭強好勝,讓他壓力很大。
便毫不猶豫撤銷申請,把機會讓給他。
為此,我還和他商量打掉肚裡未足月的孩子…
回到家,想起沈知珩回來時不讓我給他收拾行李,甜蜜地說心疼我。
我鬼使神差地翻開他的行李,一張心理學碩士研究生畢業證赫然出現我麵前。
我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扶著窗台才堪堪穩住。
一個月前我去見他。
在他臥室裡發現一米多高的心理學書籍。
他解釋說隻是感興趣,我卻冇注意他眼底藏著的心虛。
看著手機上主任一個星期前發來的出國學習申請表,我默默整理了申請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