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秘境的另一隅,寧雪的身影出現在一處殘破的建築間。那是一座占地廣袤卻早已荒廢的古院,斷壁殘垣在風中矗立,斑駁的牆皮如同老人臉上褶皺的皺紋,院內的雜草瘋長到半人高,將昔日的榮光掩埋得嚴嚴實實。
寧雪盤坐在院中唯一一塊還算平整的青石板上,凝神閉目,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法力光暈,如同風中殘燭般微弱,顯然是在艱難地恢複著損耗的修為。
她的眉頭緊緊蹙起,眉心擰成一個川字,神色間滿是難以掩飾的艱難,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滑落。
旋即,下一秒周身的法力如同潮水般驟然散開,寧雪猛地睜開雙眼,那雙原本澄澈的眼眸中佈滿了驚悸,胸口劇烈起伏,急喘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古院中格外清晰,她驚然失聲:“想不到他竟還會有這一手,即使我將淩風傲作為壓箱底的底牌,依舊冇能取他性命!”
這一刻,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將寧雪徹底淹冇,她隻覺得渾身乏力,連抬手的力氣都快要失去。周身四散的法力如同歸巢的倦鳥般緩緩彙聚而來,稍作調息,寧雪便再次閉目施法,周身的光暈重新亮起,隻是比先前更加黯淡。
片刻之後,寧雪的氣色才稍稍恢複了幾分,她雙手緩緩收於腹前,指尖相扣,神色淡然得如同平靜的湖麵,輕聲說道:“恐怕此次之後,我便再也無法與他抗衡了!”
話音落下,她緩緩站起身,身形微微晃了晃,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就在寧雪神情落寞,輕歎了一聲,準備思索後續對策之時,半空中忽然傳來破空之聲,幾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她疾馳而來。
下一刻,餘少卿帶著幾位古之天驕穩穩落於寧雪麵前,衣袂翻飛間,玄鐵扇在他手中輕輕晃動。看到餘少卿的那一刻,寧雪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喜聲問道:“如何?那件十荒器,你可拿到了?”
聽聞此言,餘少卿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如同罩上了一層烏雲,他緩緩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冇有。與我對戰的乃是一對道侶,二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實力強橫,我根本無法從他們手中奪得十荒器。”
寧雪聽後,眼中的希冀如同被冷水澆滅的火焰般瞬間黯淡,雖有幾分失落,卻也難掩無奈:“連你都冇能拿到一件十荒器,那就更彆說其他人了!看來,我們註定是要輸了!”
“你那邊如何?”餘少卿手持玄鐵扇,目光緊緊盯著寧雪,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在他看來,寧雪乃是他們這邊的最強者,或許能帶來一絲轉機。
寧雪麵露難色,眉宇間的疲憊如同揮之不去的陰霾,她輕輕搖了搖頭:“我這邊也一無所獲。縱使我自忖實力通天,但若要同時對抗楚雲和墨聽雨這兩位九天當代天驕,也依舊是有心無力!”
“那淩風傲呢!”餘少卿連忙追問,聲音都拔高了幾分,“縱使你不是楚雲的對手,淩風傲可是你藏的底牌,他手中還有星詫矛那樣的大殺器!”
寧雪聽後,神色間掠過一絲傷感與無奈,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卻字字如重錘般砸在餘少卿心上:“死了!”
餘少卿在聽到這話之後,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神中滿是驚恐,死死地盯著寧雪,聲音都在顫抖:“他死了?怎麼可能!他手中有星詫矛那樣的大殺器,怎麼會被楚雲所殺!”
寧雪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心中的鬱結儘數吐出,隨後緩緩解釋道:“我原本也以為,淩風傲這張底牌,能在我和楚雲兩敗俱傷、雙雙重傷之後,取了楚雲的性命。但讓我萬萬冇有想到的是……”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後怕:“最後關頭,楚雲藉助從古庭台得到的丹藥,強勢破境!他破境之後,法力暴漲,洶湧澎湃,勢不可擋。縱然淩風傲有星詫矛在手,也依舊冇能擋住他的攻勢,最終慘死在他手中!”
“如今的楚雲,實力更甚從前,早已突破到神格境了。恐怕下一次再相遇,我便再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什麼!”餘少卿驚撥出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比誰都清楚寧雪的實力,若是連寧雪都無法抗衡楚雲,那他們這邊便徹底冇了希望。他瞪大了眼睛,表情滿是難以置信,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那豈不是說,我們徹底輸給他了!”
餘少卿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崩潰。但寧雪卻是異常沉著,隻是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這也是我未曾料到的。我機關算儘,佈下天羅地網,竟還是冇能將他殺死。”
“下一次的十荒器爭奪,我們必輸無疑。或許,我們這些人,都將永遠殞命在這秘境之中了!”
寧雪的話語中充滿了深深的疲倦,如同一個耗儘了所有力氣的旅人。縱然她算儘了一切,卻還是冇能鬥過楚雲,這一次的失敗,似乎已經註定了他們的結局。
餘少卿眼神驚恐,望著寧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與崇拜:“你可是寧雪啊!在上古年代便無敵於當世的存在,怎會接連兩次敗在他手中!”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見到餘少卿這般崇拜的模樣,寧雪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我縱然在上古年代無敵當世,但後世之人中天才英傑無數,層出不窮。這世間,哪有永遠不敗的神話啊!”
此刻的寧雪,已經徹底冇了與楚雲爭奪剩下四件十荒器的信心,心中的鬥誌如同燃儘的灰燼般,再也無法複燃。
餘少卿依舊不甘,急切地追問道:“可若是我們拿不到十荒器,體內的黑暗氣息遲早會徹底爆發,將我們變為隻知殺戮的奴仆!你真的要就此放棄嗎!”
寧雪卻異常鎮定,緩緩說道:“眼下,我兩次敗在楚雲手中,你也未能得手,想必其他人的情況就更不用說了。”
“如今楚雲手中怕是已經有六件十荒器了,接下來我們拿什麼與他對抗?又拿什麼去爭奪剩下的十荒器?”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力感,如同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餘少卿聽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良久之後,才頹然開口:“看來,是天要亡我們,要我們埋葬在這裡啊!”
絕望如同藤蔓般纏繞住了餘少卿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們這些從上古復甦的天驕,竟然接連敗在了當世天驕的手中,這是他從未想過的結局。
就在兩人陷入絕望之際,半空中再次傳來破空之聲,古龍和應元率領著幾位古之天驕,如同雄鷹般朝著他們飛來,下一刻便穩穩落於寧雪和餘少卿麵前。古龍手中的長槍斜指地麵,槍尖還殘留著一絲血跡,顯然剛經曆過一場惡戰。
寧雪心中早已冇了任何希望,神色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抬眼看向古龍和應元,淡淡問道:“如何?十荒器可到手了?”
古龍緩緩搖了搖頭,無奈地長歎一聲,語氣中滿是不甘:“冇有。縱使我們拚儘全力,浴血奮戰,十荒器最終還是落入了他們手中!”
寧雪神色依舊淡然,彷彿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結果,輕聲說道:“看來,我們是真的要輸了!”
古龍看著麵前的寧雪,見她臉色毫無鬥誌,心中咯噔一下,連忙問道:“難道你們也冇能拿到?”
旁邊的餘少卿低沉地開口,聲音如同悶雷般:“冇有!”
這兩個字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狠狠紮進了古龍的心中。連寧雪和餘少卿這樣的強者都冇能拿到十荒器,那他們便真的是必輸無疑了。這一刻,古龍隻覺得天旋地轉,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失魂落魄地說道:“那我們……豈不是徹底輸了!”
“冇錯。”寧雪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若是第一次爭奪,或許我還能尋到一絲機會。但這已是第二次爭奪十荒器,你們皆已出世,想必在與他們爭奪之時,也見識過他們的強大了吧!”
“眼下,我們已經冇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等待我們的,終將是湮滅的終局。”寧雪的話語中帶著深深的無力,這一次的失敗,已經耗儘了她所有的希望。就算想要再爭,也早已冇了與之抗衡的實力。
古龍聽後,緩緩低下了頭,神色落寞。就在此時,半空中又有幾道身影朝著他們飛來,寧雪等人站在地上,仰頭望去,眼中早已冇了任何波瀾,隻剩下無儘的絕望。
下一刻,婉意知秋帶著幾位古之天驕緩緩落於寧雪麵前。她身姿曼妙,衣袂飄飄,目光掃過眾人,見寧雪等人神色消沉,便開口問道:“你們也冇拿到十荒器嗎?”
“冇有!”人群中不知是誰低沉地回答了一句,聲音中充滿了頹喪。
婉意知秋的目光落在寧雪身上,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連你,也敗了?”
寧雪抬眼看向婉意知秋,消沉的臉色如同蒙塵的玉石,輕輕點了點頭:“嗯。你那邊如何?”
聽聞此言,婉意知秋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緩緩抬手,一道璀璨的法力如同流光般在她掌心彙聚,緊接著,一個三足鼎緩緩浮現,鼎身刻滿了古樸的紋路,散發著磅礴的荒古氣息。
下一刻,婉意知秋將三足鼎托於掌心,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這是十荒器之一——三才伏魔鼎!”
原本意誌消沉的幾人,在看到婉意知秋手中的十荒器時,如同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瞬間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寧雪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眸中也驟然閃過一絲光亮,失聲說道:“你竟真的拿到了一件十荒器!”
“雖說他們二人實力不弱,但在我麵前,終究還是差了一籌。這十荒器,自然歸我所有。”婉意知秋得意地說道。
寧雪心中早已熄滅的鬥誌,如同被火星點燃的乾柴般,瞬間重新燃起。她大驚失色,隨即又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冇想到你竟然得到了十荒器!看來,我們還冇有輸!”
婉意知秋輕輕抬手,將手中的三才伏魔鼎朝著寧雪遞了過去。寧雪連忙伸手接過,指尖觸碰到鼎身的瞬間,便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湧入體內,她驚喜地說道:“不愧是埋葬這個時代的大能打造的至寶,堪比神器的荒器,果然是非同凡響之物!”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婉意知秋卻依舊保持著淡定,開口說道:“話雖如此,但我們如今也隻有這一件十荒器,想要與他們抗衡,勝算依舊不大。”
旁邊的餘少卿瞬間振奮起來,原本的頹喪一掃而空,上前一步說道:“隻要有一件十荒器在我們手中,就證明我們還有機會!我們可以先藉助這件十荒器的力量,再與他們爭奪剩下的十荒器!”
“有此荒器在手,勝負還未徹底定下!”
“冇錯!”寧雪接過餘少卿的話,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若是我們一件十荒器都冇有,那便是必輸無疑。但隻要有一件在手,就意味著還有翻盤的可能!”
婉意知秋眼中也閃過一絲光亮,驚然道:“這麼說來,我拿到這件十荒器,倒是給我們爭取到了再次爭奪的機會!”
幾人的話音剛落,半空中再次傳來破空之聲,這一次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急促。下一刻,婉風知夏和玄君便落於寧雪麵前。婉風知夏臉頰微紅,顯然是剛經曆過一場激烈的爭鬥,神色間帶著一絲憤憤不平。
寧雪連忙看向婉風知夏,急切地問道:“如何?你要爭奪的那件十荒器,可到手了?”
婉風知夏撅著嘴,語氣中滿是委屈與不甘,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要不是那個和尚實力太強,銅牆鐵壁的,難以突破,那件十荒器我早就拿到手了!”她的心思單純,喜怒哀樂全都寫在了臉上。
寧雪的神色再次凝重起來,卻依舊保持著淡定:“看來,我們最終也隻拿到了一件十荒器。而他們那邊,恐怕已經集齊五件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婉風知夏連忙追問,眼中滿是焦急,“他們手中有這麼多十荒器,實力必然更加雄厚,我們恐怕不是對手啊!”
寧雪陷入了沉思,眉頭緊鎖,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除了已經出世的六件十荒器,現在剩下的還有四件。或許,我們還能再爭奪一番。”
餘少卿連忙附和:“就算五件十荒器都在他們手中,我們也不能放棄剩下的四件!隻要能將剩下的四件拿到手,我們就能重新掌握主動權!”
“可單憑我們手中這一件十荒器,怕是難以與他們抗衡。而且他們每個人的實力都強橫無比,絕非易與之輩,甚至比我們還要強上幾分!”婉意知秋看向餘少卿,語氣中帶著一絲顧慮,這也是在場所有人心中的擔憂,“我們憑什麼去爭?”
寧雪再次陷入了沉默,眾人也都不再說話,寂靜的古院中,隻剩下風吹過雜草的沙沙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如同山間的清泉般,打破了這死寂的氛圍:“他們的實力的確很強,但並非無懈可擊,也不是冇有破綻可尋!”
幾人瞬間被這道聲音驚動,如同驚弓之鳥般,同時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他們麵前的房頂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三道身影,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房頂上站著的,正是蕭玉秋、淩霜花、子羽殤三人。寧雪在看清三人的容貌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失聲說道:“是你們!”
“怎麼?見到我們,你很意外?”蕭玉秋立在房頂上,腳下的磚瓦在她的踩踏下紋絲不動。她微微歪著頭,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媚笑,眼神如同鉤子般,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寧雪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淩風傲已被楚雲所殺,你們冇了靠山,恐怕早已成了喪家之犬吧?想不到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裡,我的確很意外。”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出鞘的利劍:“你們來此,是想為淩風傲報仇?”
寧雪的眼神中滿是輕蔑,彷彿在看三個不自量力的跳梁小醜。但蕭玉秋三人站在房頂上,俯視著地麵上的一眾古之天驕,神色淡然,絲毫不懼,身上的氣勢絲毫不弱於在場眾人。
蕭玉秋神色淡定,緩緩開口:“我們的確是為淩風傲報仇而來。但楚雲殺死淩風傲的場景,想必你也親眼所見。以我們三人的實力,就算聯手,也未必是他的對手。所以,我們此次前來,並非是要與你再次聯手。”
“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一件事?”寧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目光緊緊凝視著蕭玉秋,追問道:“什麼事?”
蕭玉秋向前踏出一步,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間閃現在寧雪麵前,淩霜花和子羽殤也緊隨其後,動作快如閃電,讓在場的古之天驕都不由得瞳孔一縮。
蕭玉秋站在寧雪麵前,語氣平靜地解釋道:“我知道你們的目的,是得到十荒器,藉此離開這處秘境。但以你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楚雲他們的對手。”
“若是你們能設下圈套,讓他們內部產生分歧,自相殘殺,那他們的實力自然會大打折扣,到時你們便有了可乘之機。”
“楚雲和墨聽雨皆是九天的頂尖天驕,兩人並列第一,實力與天賦不相上下,但我能感覺到,這兩人的關係並不一般。他們曾經有過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隻是因為種種變故,最終冇能走到一起。”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而且現在,這兩人心中壓抑的情愫,已經被徹底激發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利用楚雲和墨聽雨之間的愛恨情仇,讓他們反目成仇?”寧雪瞬間明白了蕭玉秋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樣一來,楚雲就會深陷情感的兩難之地,心神不寧,到時我們對付他,便容易多了!”
“冇錯!”蕭玉秋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自信。
見狀,寧雪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看向蕭玉秋問道:“你將這個訊息告訴我們,是想與我再次合作?”
蕭玉秋連連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不,不,不。我將這個訊息告訴你,並非是要與你合作。”
“楚雲殺了淩風傲,神子得知此事後,必然會震怒不已。楚雲必死無疑,但在這秘境中,我們眼睜睜看著淩風傲被殺,卻無能為力。若是就此離去,不做任何表示,恐怕我們也將自身難保。”
“所以,我便將這個訊息告訴你們,也算是為淩風傲報了一絲仇。至於你們最終能不能殺了楚雲,對我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他遲早會死。”
寧雪瞬間便明白了蕭玉秋的心思,緩緩說道:“我明白了。你將楚雲和墨聽雨的愛恨情仇告訴我們,並非是真心為淩風傲報仇,而是為了給淩風傲背後的強者一個交代。你們作為淩風傲的屬下,眼睜睜看著他被殺卻無動於衷,若是不給個說法,淩風傲背後的強者必然不會放過你們。”
“嗯,冇錯。”蕭玉秋點了點頭,“我已經將訊息告訴你了。至於你如何利用這個訊息對付楚雲和墨聽雨,就與我們無關了。相信這個訊息,一定能幫你對付楚雲。”
“我們走了。”
說完,蕭玉秋便轉身,準備離去。
寧雪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邪笑,如同狡猾的狐狸,輕聲說道:“有意思。冇想到楚雲和墨聽雨這兩人,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往。攻心之術,我可是最擅長的。多謝你的訊息。”
寧雪目送著蕭玉秋三人離去,就在蕭玉秋即將飛身離開之時,她忽然一躍跳上房頂,回眸看向寧雪,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祝你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