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俊、李靜怡和李悅各自帶著自己組建的取名小隊,成員包括他們的家人,以及蕭承煜、蕭靈音、蕭承逸等人。經過半個時辰的熱烈討論和反複斟酌,他們終於把自家和蕭承煜、蕭靈音宅子的各個角落——從院子到花園,再到亭台樓閣——都取了滿意的名字。
當大家拿著寫滿名字的紙張,從李府宅子的書房、花園和前院走向大廳時,一邊走一邊唸叨著那些新鮮出爐的名字,臉上都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彷彿剛剛完成了一場盛大的創作慶典。
李家俊那組給蕭承煜的主院取了個響亮的名字——“鬆風居”。李家俊拍著蕭承煜的肩膀說:“這名字怎麼樣?鬆樹四季常青,堅韌不拔,寓意著咱們的友情也像這鬆樹一樣,長長久久。”花園則被命名為“霞綺園”,寓意著夕陽西下時,霞光灑滿園子的美麗景象。練武場被定為“礪劍庭”,李家俊還開玩笑說:“等以後咱們就在那兒一起練劍,爭取個個都成為高手。”涼亭取名為“雲棲閣”,書房則是“墨香齋”,李家俊解釋道:“這書房裡墨香四溢,讀書寫字最合適不過了。”
李靜怡那邊則忙著給自家宅子取名字。她家的主院被命名為“拾光居”,李靜怡笑著說:“我們來自現代,這個名字是不是很有感覺?時間就像撿起來一樣珍貴。”而那個集花園、果園和菜園於一體的院子則被命名為“五穀芳庭”,李靜怡解釋道:“有花有果還有菜,這個名字寓意著豐收和美好。”其他院子也各有特色:“沁芳園”充滿了花香,“鳴溪小院”有小溪潺潺,“望月台”適合賞月,“竹影齋”有竹林搖曳,“采薇圃”可以采摘野菜,“聽雨軒”則適合在雨天靜坐,“踏雪庭”則是冬天賞雪的好地方。
李悅給蕭靈音的宅子取名最有意思。她帶著幾個表妹、堂妹還有表弟、堂弟一起頭腦風暴,最後拍板定下了“星語軒”作為主院的名字。李悅對蕭靈音說:“七公主,你不是最喜歡看星星嗎?這個名字怎麼樣?”花園被命名為“清漪園”,果園是“秋實苑”,菜園則是“鮮蔬苑”。李悅還特彆為娛樂間取了個名字——“忘憂館”,她笑著說:“希望大家在棋牌娛樂中都能忘記煩惱,儘情享受快樂時光。”
三組人回到大廳,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你一言我一語地分享成果。蕭承煜笑著說:“你們這名字起得一個比一個文雅,我那個主院‘鬆風居’是不是太硬朗了點?”李靜怡立刻接話:“哪有!你那是陽剛之氣,正適合你這種頂梁柱的角色。”李悅也笑嘻嘻地湊上來:“就是就是,咱們三家風格不一樣纔好,各有各的味道。”
其他家人們聽了也都點頭,紛紛表示滿意,說這些名字既有意境又接地氣,拿出去絕對有麵子。蕭承煜一拍大腿:“行,那等我回去我就找工匠,把匾額先做起來,宅子門楣上的字也得刻上。”
說到這兒,李悅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對蕭承煜和蕭靈音說:“你們倆的宅子改建圖紙,我今晚熬夜也得畫完,明天一早給你們詳細的版本。今天畫的隻是草圖,細節還得再打磨。”
蕭承煜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我們正愁沒個準信兒呢。”蕭靈音也笑著點頭:“有你這份心,我們放心多了。等設計圖出來了,就能立馬動工。”李家俊插嘴:“至於你們門口府邸名字的事你們不用擔心,直接讓你們父皇賜一個,多體麵!”蕭承煜一拍手:“對啊!我怎麼忘了這茬?今晚就回宮,跟父皇提這事,彆千篇一律叫什麼王府公主府,我要特彆一點的名字。順便請他欽點工匠班子。”蕭靈音眨眨眼:“說不定還能讓工部派幾個高手來幫忙呢。”兩人越說越興奮,臉上都泛著光,彷彿已經看到新宅子落成的模樣。
正說著,李家俊的手機響了。他掏出來一看,是廚房打來的。接通後,那邊傳來主廚的聲音:“俊少爺,午飯備好了,您看什麼時候過來?”李家俊看了看錶,笑著說:“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對了,彆忘了給搭車棚的那幾位師傅送飯,天熱,彆讓人家餓著乾活。”
對方立刻回應:“放心吧,早就送過去了,還特意加了兩葷一湯,他們可高興了。”李家俊點點頭:“那就好,辛苦你們了。”掛了電話,他轉頭對大家說:“走吧各位,開飯啦!廚房可用心了!”話音剛落,好幾個小孩齊聲歡呼:“吃飯咯!”
李家俊、李靜怡、李悅,還有他們一大家子現代的叔叔伯伯、舅舅阿姨,以及表兄弟姐妹們,加上幾個活潑的小孩子,浩浩蕩蕩一群人說說笑笑地往飯廳走去。逸王蕭承逸走在最前麵,六皇子蕭承煜和七公主蕭靈音並肩跟在後麵,一邊走還一邊跟他們聊天。
“哎,家俊哥,你們那邊的飯是不是也這麼豐盛啊?”蕭靈音眨巴著眼睛,湊到李家俊旁邊問。
“那當然啦,”李家俊笑著回,“不過我們那兒吃飯沒這麼多規矩,想坐哪兒就坐哪兒,過年的時候還一大家子圍在一起吃團圓飯。”
“你們這兒可真有意思!”蕭承煜眼睛一亮,語氣裡滿是羨慕,“我們宮裡吃飯哪有這麼熱鬨?全是長長的桌子,冷冰冰的,一個人在寢宮吃也就罷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下人們更是另外吃,各吃各的,畢竟我們這裡講究尊卑有彆,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他頓了頓,忍不住搖頭,“最頭疼的是跟父皇一起用膳——規矩多得嚇人!不能隨便開口,筷子隻能夾麵前那道菜,想吃遠點的?根本夠不著!一頓飯吃得跟上朝似的,繃著臉,誰還吃得香?”
他指了指眼前那張圓桌,臉上綻開笑容:“可你們這桌子就不一樣了,圓溜溜的,一家人圍成一圈,誰都在裡麵,誰都不會被落下。夾菜也方便,說說笑笑的,熱乎得很!這才叫吃飯嘛——有煙火氣,有笑聲,有家的味道。我就喜歡這樣的!”
一行人走近桌子旁,眼睛都亮了——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擺在正中央,上麵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肴:金黃酥脆的烤鴨、香氣撲鼻的東坡肉、清蒸鱸魚冒著白煙,還有各色點心、各種肉、時蔬、湯品,琳琅滿目,看得人直流口水。
“哇!這也太豐盛了吧!”一個表妹忍不住驚呼。
李家俊很自然地伸手,請蕭承逸幾人上座:“幾位殿下身份尊貴,主位你們坐。”
蕭承逸也不推辭,笑了笑:“行,那我就不客氣了。”蕭承煜和蕭靈音也跟著坐下,其他人便依次落座,孩子們被安排在中間,方便照顧。
飯桌上頓時熱鬨起來。有人夾菜,有人倒茶,還有人忙著給小孩子剝蝦。“這魚真嫩!”一位舅舅嘗了一口清蒸魚,連連點頭,“比我們老家做的還鮮。”
“那是,禦膳房和王府出來的廚子的手藝能差嗎?”蕭靈音得意地揚起小臉,“等會兒吃完,我帶你們去街上玩,那兒的小吃才叫絕呢!”
“對啊,”蕭承煜接過話,“午飯後我們就出發,先逛城南的花燈巷,那兒全是手工藝品,什麼泥人、糖畫、風箏都有。晚上再去夜市,烤串、炸豆腐、冰酪,應有儘有!”
“電動車準備好了嗎?”李家俊邊吃邊問。
“早就安排好了!”李悅笑著說,“不夠的我都從‘無限商城’調了一批新的過來,都是四座加遮陽棚的,舒服得很。”
一頓飯吃了半個多時辰,大家邊吃邊聊,話題從現代科技講到古代風俗,又從學校教育聊到皇宮生活。蕭靈音講起她偷偷溜出宮去聽戲被父皇發現的事,逗得全桌哈哈大笑;蕭承煜則吐槽自己練劍時摔進荷花池的糗事,連一向沉穩的蕭承逸都忍不住扶額。
飯後大家又坐了一刻鐘,等茶水喝完、果盤撤下,才陸續起身離開。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出行!
李家俊按照人數分配車輛,每輛電動三輪車坐四到五人,不夠的由李悅用時光連結從商城補充。這些車外觀古樸,實則內藏玄機:電力驅動、靜音行駛、自帶導航和語音提示,甚至連空調都有。
開車的任務交給了府裡的丫鬟和小廝們,他們都是學過開電動三輪車的。十幾輛車隊整整齊齊地駛出李府大門,沿著青石板路緩緩前行,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快看!那是會自己走的車!”一個小販指著車隊驚呼。
“聽說是逸王從海外引進的新奇玩意兒……”
車隊第一站直奔城南最熱鬨的花燈巷。還沒到地兒,遠遠就聽見鑼鼓喧天,人聲鼎沸。街道兩旁掛滿了五顏六色的燈籠,攤販們吆喝聲此起彼伏。
“來咯來咯!手工剪紙,十二生肖隨你挑!”
“糖畫現做,龍鳳呈祥,隻要三文錢!”
“泥人張第三代傳人現場捏像,像不像不要錢!”
“哇!這個蝴蝶好漂亮!”林曉薇在一個攤前停下,拿起一隻彩繪蝴蝶風箏。
“你喜歡?送你一個。”蕭承煜大方地說,順手付了錢。
“那邊那個麵具攤也不錯!”李欣怡拉著林海峰往另一個方向跑,“你看這個鬼臉,嚇死人了!”
“彆鬨,我可不想晚上做噩夢。”林海峰嘴上這麼說,還是買了個狐狸麵具戴上,惹得眾人鬨笑。其他小堂弟堂妹表弟表妹以及表姐堂姐,表哥堂哥的孩子們都買了自己喜歡的麵具。
蕭靈音帶著幾個小孩子擠進一家小吃攤,點了滿滿一托盤的炸春捲、芝麻球和豆沙包。“趁熱吃!涼了就沒那麼香了!”
“這芝麻球外酥裡糯,太好吃了!”王浩然一口咬下去,芝麻掉了一胸口。
“你慢點,沒人跟你搶。”蕭靈音笑著遞上濕巾。
李家俊和李悅則在一家布料店駐足,看那些繡工精細的雲錦。“這種麵料在我們那兒可是收藏級的。”李悅感歎。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讓人給你們每人裁一身新衣。”蕭承逸站在旁邊說,“明天遊湖穿正好。”
“真的?那我可不客氣了!”李家俊樂了。
整個下午,大家穿梭在一條條古色古香的街巷中:有的在賭坊門口圍觀投壺比賽,有的在書肆翻閱線裝古籍,還有的在藥鋪聞各種中藥材的味道,好奇地問這是不是能治感冒。
太陽慢慢往西邊滑去,天邊像打翻了一壇子硃砂,紅得透亮,雲彩被染成一片片金粉和橘紅。街上的行人漸漸少了些,肚子卻開始咕咕叫了起來。蕭承煜抬手看了看天色,笑著說道:“逛了大半天,腳都快走斷了,再不吃飯可真扛不住了。咱們彆光顧著看熱鬨,該找地兒填飽肚子了。”
蕭承逸一聽,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拍了下手說:“巧了!我剛想起來,前麵拐過兩條巷子有家‘老孫記’的小店,那可是藏在巷子裡的寶貝鋪子。他家的招牌是‘三絲抻麵’,麵條現拉現煮,勁道得能彈牙,配上秘製的素臊子,香得人走不動路。還有‘芝麻酥糖卷’、‘棗泥鍋盔’、‘蔥油脆餅’、‘豆沙糯米糍’,樣樣都是手工做的,城裡好些酒樓都比不上這味道。”
蕭承煜挑眉一笑:“三哥,你倒是門兒清啊?不會是天天偷偷來吃吧?”
“我可是下了功夫的,京城大大小小的美食去處,我全都摸得一清二楚。作為專門負責接待外國使臣的禮賓官,我必須對京城的特色小吃瞭如指掌。畢竟,招待外賓的時候,總不能一問三不知吧?要讓各國使臣感受到我們大國的熱情好客,就得從這些細節入手,讓他們品嘗到最地道的美味。所以,我不僅知道哪家店的烤鴨最正宗,還清楚哪條衚衕裡的豆汁兒最夠味兒,甚至連那些藏在犄角旮旯的小吃攤,我都一一拜訪過。”蕭承逸一邊說著,一邊得意地揚起下巴,臉上滿是自信的神情。
眾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致,紛紛點頭說好。一行幾十號人浩浩蕩蕩調轉車頭,順著青石板路七拐八繞,終於在一條窄巷深處看見了那間不起眼的小鋪——灰牆黑瓦,門口掛著一塊舊木匾,上頭歪歪扭扭寫著“老孫記”三個字,底下還貼著一張紅紙,寫著今日特供:薺菜春捲、素餡燙麵餃、桂花糖藕糕。
車子停穩後,大家陸續下車,擠擠挨挨地進了小店。鋪子確實不大,十來張粗木桌子排得滿滿當當,牆上掛著幾串乾辣椒和蒜辮子,灶台邊熱氣騰騰,鍋蓋掀開時白霧直冒,香味撲鼻而來。
小二正忙著擦桌子,一看這麼多人進來,嚇了一跳,趕緊撂下抹布迎上來:“哎喲!貴客貴客!幾位……不,幾十位貴客賞臉來了!快請坐快請坐,我這就騰地方!”
李家俊一馬當先,拉著幾個表弟堂弟占了靠窗那張大桌,笑嗬嗬地說:“給我們每人來一碗你們最拿手的麵,再來幾樣招牌小吃,彆怕多,我們人多嘴雜,吃得也多!”其他親人們也陸續坐了下來。把這家小店所有位置都坐滿了。
小二樂得咧嘴:“得嘞!您放心,我們這兒東西實在,分量足,保管讓各位吃得肚圓!”
蕭承逸擺擺手:“彆光說,直接上!你們有什麼就上什麼,不夠再加,今天咱們就是來嘗鮮的!”
“好嘞!”小二轉身衝後廚喊了一嗓子:“三絲抻麵二十碗!燙麵餃十五籠!春捲炸三十盤!鍋盔烙四十張!再上十二盤桂花藕糕,十碟芝麻糖卷!茶水續滿嘍!”
話音未落,廚房裡叮叮當當響成一片,鍋鏟翻飛,爐火呼呼作響。沒一會兒,第一波吃食就端了上來。
最先上的是三絲抻麵,粗細均勻,根根透亮,麵上蓋著一層金黃的炸蔥油,底下臥著胡蘿卜絲、豆腐絲、木耳絲,澆上一勺清亮的素高湯,香氣直往鼻子裡鑽。李家俊夾起一筷子吹了吹,送進嘴裡,立刻眯起了眼:“哎喲!這麵太絕了!又滑又韌,湯也鮮,不油不膩,喝一口整個人都暖了!”
旁邊的表弟也不甘示弱,連扒兩大口,嚷道:“快嘗這個燙麵餃!皮薄得跟紙似的,咬下去全是香噴噴的韭菜雞蛋餡,還帶著一股子薑汁味兒,解膩!”
“春捲也剛出鍋!”另一個堂哥舉著筷子夾起一隻,外皮金黃酥脆,輕輕一咬“哢嚓”一聲,裡頭裹著嫩薺菜和豆腐乾丁,清香撲鼻。“這要是配碗米粥,我能連吃十個!”
蕭承逸自己則盯著那盤棗泥鍋盔,掰開一半遞給蕭承煜:“你嘗嘗這個,外皮烤得焦香,裡頭棗泥甜而不齁,全是自家蒸的棗泥,一點糖精都不放。”
蕭承煜咬了一口,點點頭:“難怪你念念不忘,這味道確實不一樣,雖然沒有宮裡的好吃,但是也彆有一番風味。”蕭靈音已經吃得顧不上說話了。其他孩子們,還有堂弟堂妹表弟表妹們也吃的停不下來。
桌上笑聲不斷,有人為最後一塊芝麻酥糖卷爭搶,有人嫌餃子上得太慢,催著小二快些。茶水換了三輪,麵湯都喝了好幾碗。孩子們圍在角落啃著豆沙糯米糍,嘴角沾滿了白粉,笑得見牙不見眼。
外麵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巷子裡點起了燈籠,昏黃的光映在小店的窗紙上,屋裡人聲鼎沸,碗筷叮當,熱氣氤氳中,是一張張滿足的笑臉。
這一頓飯,沒有山珍海味,也沒有烈酒豪飲,有的隻是巷子深處一家小店裡最樸素的手藝,和一群人在晚霞餘溫**享的煙火滋味。
夜色漸深,街上的燈籠次第亮起,映照著青瓦白牆,宛如畫卷。遠處傳來悠揚的笛聲,不知哪家姑娘在樓上輕唱小曲。
“今天真是開心。”一位嬸嬸感慨,“沒想到古代也能這麼好玩。”
“這才哪到哪,”蕭承逸說:“明天帶你們去爬鳳凰山,山頂能看到整座京城。後天進宮,聽說你們要搞什麼‘新式教育’,我也要去聽聽,到時我給你們拉人過來學習。”
“沒問題,”李家俊舉起杯子,“那就多謝六殿下了!”
眾人碰杯,笑聲在夜風中飄散。
車隊緩緩啟程返回李府,電動車安靜地滑過寂靜的街道,車燈照亮前方的路。孩子們在車上睡著了,腦袋靠在大人肩上,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幾個皇子公主回到李府門口後把電動三輪車還給了他們,坐上自己來時的車也回去了逸王府。
這一夜,古老的京城因一群跨越時空的訪客而格外生動。而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