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王府的廚房裡,李家俊正站在灶台前,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但臉上卻掛著滿滿的自信和笑意。他剛從空間戒指裡“嘩啦”一聲取出三台燒柴火的烤爐,穩穩地擺在廚房最顯眼的位置。那烤爐通體烏黑,爐口冒著淡淡的熱氣,雖然看著是用木頭和鐵皮拚成的土味造型,但內裡結構精密,連溫度都能調節,完全是李悅從“時光連結手機”的淘寶上淘來的高科技玩意兒。
“來來來,都圍過來!彆站那麼遠!”李家俊拍了拍手,招呼著一眾滿臉好奇的廚子們,“今天咱們不搞那些老一套的蒸煮燉燜,我要帶你們做點新鮮的——現代風味小吃!麵包、奶茶、炸雞腿,全都有!”
一個年長的胖廚子撓了撓頭:“少爺,這鐵疙瘩……真能做出吃的?看著不像咱廚房的東西啊。”
“哈哈,王師傅,您可彆小看它。”李家俊咧嘴一笑,“這可是能精準控溫的寶貝,比你們靠感覺看火候強多了。不信?等會兒您嘗一口就知道了。”
他順手從空間戒指裡又掏出一堆材料:麵粉、黃油、雞蛋、牛奶、酵母、土豆、雞肉、雞柳、各種肉丸,還有八角、桂皮、香葉、黑胡椒、迷迭香……嘩啦一下全倒在地上,堆得跟小山似的,差點把灶台前的空地占滿。
一群人瞪大了眼睛,盯著那些白花花的粉、金黃的塊狀物,還有聞所未聞的乾草一樣的葉子,心裡直嘀咕。但誰也沒吭聲——李家俊這人做事向來有講究,他們早習慣了,隻等他開口解釋。
李家俊拍了拍手,笑嗬嗬地說:“彆愣著啊,今天教你們做些新玩意兒——麵包!不是饅頭,也不是餅,是鬆軟能拉絲的那種。”
“麵包?”一個老廚子撓了撓頭,“聽著像咱北邊牧民說的‘巴乾’?”
“差不多,但不一樣。”李家俊拿起一袋麵粉,抖了抖,“這叫麵粉,磨得特彆細,做出來口感纔好。再看這個——”他捏起一小撮淡黃色顆粒,“這是酵母,能讓麵團自己發起來,像吹氣球一樣。”
“還能自己脹?”另一個年輕廚子湊近看,“莫不是活物?”
“嘿,還真是活的,微生物,看不見的小家夥。”李家俊笑著,“不過彆怕,它們隻幫忙,不搗亂。”
他一邊說,一邊往盆裡倒麵粉,加雞蛋、牛奶、融化的黃油,再撒點糖和鹽。“記住啊,溫度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燙,不然酵母睡著了或者燙死了,麵就發不起來。”
“那得多少時辰?”有人問。
“常溫下大概半個時辰吧。”李家俊邊揉邊示範,“揉麵要用力,但彆蠻乾,得順著勁兒來,讓麵出筋,這樣烤出來纔有嚼頭。”
“這麼揉?”一個廚子學著他的動作,結果麵團黏了一手。
“哎,手沾水!一點點就行。”李家俊提醒,“還有,彆偷懶,這一步最費勁,但也最關鍵。你糊弄它,它就糊弄你,烤出來硬得能砸核桃。”
眾人鬨笑起來。
揉了二十分鐘,麵團變得光滑又有彈性。李家俊把它放進盆裡,蓋上濕布:“現在讓它睡覺,咱們歇會兒嗑個瓜子都行。”
“就這麼放著?”老廚子還是不信,“真能自己變大?”
“你不信?明天你家麵缸自己冒泡,可彆說是鬨鬼。”李家俊打趣。
等了半個多時辰,揭開布一看——好家夥,麵團真的漲了兩倍高,輕輕一戳,噗地回彈。
“神了!”幾個廚子圍上來,伸手摸都不敢摸。
“接下來分團、整型,可以做成圓的、長的、編成辮子的。”李家俊利落地把麵團分成幾份,“想吃甜的加葡萄乾,想鹹的塞點乳酪,今天咱們簡單點,原味。”
放進烤爐前,他又叮囑燒火的人:“火候要穩,不能猛,上下火均勻,二十分鐘,聞到香味就快好了。”
隨著時間推移,一股從未有過的香氣慢慢彌漫開來——焦黃酥脆的外皮,內裡雪白蓬鬆,撕開還拉絲。
“這……這也太香了吧!”有人忍不住咽口水。
麵包出爐那一刻,整個廚房都安靜了。外表金黃,敲一敲還噗噗響。
李家俊掰開一塊,遞給老廚子:“嘗嘗。”
老廚子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眼睛瞬間睜大:“這……這口感!又軟又不塌,還有奶香!哪像是蒸出來的?分明是雲朵做的!”
“那是烤的功勞。”李家俊得意一笑,“還可以做漢堡、三明治,花樣多著呢。”
一群人圍著麵包,你一口我一口,邊吃邊討論,眼神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而李家俊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滿足的樣子,心裡也熱乎乎的——有些改變,就從一個麵包開始。
李家俊拍拍胸脯,“接下來,更厲害的來了——蛋撻!”
他麻利地調好蛋奶液,倒入小小的酥皮模具裡,動作行雲流水。“這酥皮是我提前做好的,千層起酥,一碰就掉渣。蛋液呢,要過濾兩遍,保證口感細膩。”
“放進去,中火十分鐘。”他關上爐門,轉頭對眾人說,“你們知道為什麼叫‘蛋撻’嗎?因為它是‘蛋’加‘塔’,塔就是形狀,像個小塔一樣精緻。”
“李少爺,您懂得真多。”一個小幫廚崇拜地看著他。
“那是,我在現代可沒白混。”李家俊眨眨眼,“等會兒還有蛋糕,三層夾心的那種,抹奶油、撒水果,好看又好吃。”
十分鐘後,蛋撻出爐。金黃的蛋液微微顫動,酥皮層層疊疊,香氣撲鼻。王師傅又搶著嘗了一口,直接豎起大拇指:“這甜度剛好,不膩,蛋香十足,比咱們府裡過年祭祖用的點心還講究!”
李家俊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剛剛的蛋撻,大家都學會了吧?簡單吧?不過彆急,好戲還在後頭呢!”他故意賣了個關子,環顧四周,看到眾人期待的眼神,這才接著說道:“接下來,我要教大家做一種特彆的蛋糕——加水果的奶油蛋糕!”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神秘:“這蛋糕可不簡單哦!軟軟糯糯的,入口即化,甜而不膩,老人小孩都能吃。而且,在我們那兒,過生辰可是一定要吃蛋糕的!寓意著新的一歲甜甜蜜蜜,圓圓滿滿。”
說著,李家俊從手指上的空間戒指裡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樣樣工具和材料。首先是一個亮晶晶的打蛋器,接著是各種新鮮的水果,有草莓、芒果、獼猴桃,還有藍莓,五顏六色,看得人眼花繚亂。最後,他從剛剛的食材中拿出了一袋麵粉,動作嫻熟地擺放在案板上。
“大家看好了啊!”李家俊一邊說,一邊開始動手示範。“首先,我們要打奶油。打奶油可是個技術活,力度和速度都要掌握好,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他一邊講解,一邊熟練地操作著打蛋器,不一會兒,奶油就變得蓬鬆而細膩。
“接下來,我們要把麵粉過篩,這樣蛋糕的口感會更加細膩。”李家俊一邊說,一邊將麵粉細細地篩到一個大碗裡。“然後,把打好的奶油和麵粉混合在一起,輕輕地攪拌,不要太用力,不然蛋糕會變得很硬。”
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李家俊繼續說道:“現在,我們要把混合好的麵糊倒入模具中,記得要輕輕震動模具,把裡麵的大氣泡震出來,這樣蛋糕烤出來才會平整。”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把模具放進了烤爐裡。“在古代王府教廚子做現代奶油蛋糕,這感覺還挺奇妙的。”李家俊笑了笑,接著說道:“大家彆忘了,烤蛋糕的時候要注意火候,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中火慢烤,這樣才能保證蛋糕外酥裡嫩。”
趁著蛋糕在烤爐裡烤製的功夫,李家俊開始準備水果。“等蛋糕烤好,我們要把這些新鮮的水果切成小塊,均勻地鋪在蛋糕上,再抹上一層厚厚的奶油。這樣,一款美味的加水果奶油蛋糕就完成了!”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紛紛點頭表示明白。李家俊看著大家,滿意地點了點頭。“等會兒蛋糕烤好了,大家可以親自試試看,嘗一嘗自己親手做的蛋糕。相信我,這味道絕對讓你們難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烤爐裡漸漸飄出了誘人的香氣。李家俊開啟烤爐,小心翼翼地取出蛋糕,金黃色的蛋糕散發著陣陣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大家看,這就是我們剛剛做的加水果奶油蛋糕!”李家俊得意地展示著。“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裝飾了。把水果均勻地鋪在蛋糕上,再抹上奶油,完美!”
眾人紛紛圍上來,迫不及待地想要一試身手。李家俊微笑著看著大家,心中充滿了成就感。“來吧,大家動手試試,記住,美食是需要用心去做的!”
在李家俊的指導下,眾人紛紛動手,開始製作屬於自己的加水果奶油蛋糕。整個王府廚房充滿了歡聲笑語,彌漫著濃濃的奶油和水果的香氣。
做好蛋糕以後,李家俊神秘一笑,“重頭戲還在後頭——各種油炸的東西。“
他首先抓起幾個土豆,“唰唰”幾刀切成細條,清水泡去澱粉,甩乾水分後,轉身把油鍋燒得滾燙。
“注意啊,油溫不能太低,不然吸油;也不能太高,不然外麵焦了裡麵還是生的。”他一邊說,一邊把土豆條倒進油鍋,“滋啦——”一聲,油花四濺,金黃的薯條在油裡翻滾起來。
“記得不停翻動,讓它們受熱均勻。”他拿長筷子攪了攪,“等顏色變成金黃,浮上來,就可以撈了。”
“李少爺,這玩意兒真能吃?”一個瘦高廚子半信半疑。
“你嘗一根。”李家俊遞過去一根剛炸好的薯條,撒了點鹽。
那人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外脆裡糯!鹹香適中!這比咱們平時吃的炒土豆絲帶勁多了!”
“那當然!如果蘸番茄醬更好吃。”李家俊豪氣地一揮手,“再來個炸雞翅!”
他拿出在空間戒指裡取出來醃製好的雞翅,裹上麵粉和炸粉混合的糊,輕輕滑入油鍋。“這叫‘黃金脆皮糊’,炸出來又酥又不油膩。”
“少爺,這雞翅怎麼醃的?香味這麼足?”王師傅湊過來聞了聞。
李家俊賣了個關子,“告訴你們——醬油、料酒、蒜末、薑片、五香粉,再加一點點蜂蜜提鮮。醃兩個小時,味道全進去了。”
幾分鐘後,雞翅出鍋,表皮金黃酥脆,咬一口“哢哧”作響,肉汁四溢。
“絕了!”眾人紛紛搶著試吃。
“還沒完!”李家俊又端出一盤肉丸,“這是豬肉打的,加了蔥薑水和澱粉,q彈有嚼勁。咱們用烤架烤,刷上醬料,就是街頭爆款——烤肉丸!”
他把肉丸串在竹簽上,放在烤架上慢慢翻烤,邊烤邊刷自製的醬料:甜辣醬、孜然粉、芝麻,香氣一陣陣往外冒。
“少爺,這醬是啥做的?”一個小徒弟嚥了咽口水。
“甜辣醬是番茄醬加辣椒油調的,孜然嘛,之前給你們的調味料裡也有!”李家俊笑著說,“等會兒你們每人拿一串,邊走邊吃,那才叫一個爽!”
接著,他又做了炸雞腿、雞柳、還有奧爾良雞翅,雞腿,甚至還有整隻雞一起炸,雞翅包飯——把糯米、香菇、臘腸塞進雞翅裡捆好蒸熟再炸,外皮酥脆,內裡軟糯,香氣複合,吃得眾人直呼“神仙手藝”。
李家俊站在廚房中央,周圍圍了一圈躍躍欲試的廚子。他從空間戒指裡一樣樣往外拿東西——純牛奶、紅茶、糖,還有一小袋晶瑩剔透的黑珍珠。眾人瞪大了眼睛,尤其是看到那顆顆圓潤的“黑色米粒”時,有人忍不住嘀咕:“這……是藥丸?”
“這是珍珠。”李家俊一笑,“奶茶的靈魂。”
他把鍋架上爐灶,先燒開水,抓一把紅茶扔進去煮開,茶香瞬間彌漫整個屋子。“茶葉要煮久一點,味道才夠濃。”他邊說邊倒入牛奶,乳白與深紅交融,像一幅流動的油畫。接著加糖,木勺一圈圈攪動,甜香撲鼻而來。最後,他把珍珠倒進去,咕嘟咕嘟冒泡兩分鐘,一鍋熱騰騰的奶茶就出鍋了。
“喝一口試試?”他遞給最前頭的老師傅。那人小心翼翼抿了一口,眼睛猛地睜大:“香!滑!還有嚼勁兒!這玩意兒……怪得很,但真好吃!”
李家俊笑著點頭:“你們這邊沒有牛奶,可以用羊奶代替,雖然味道膻一點,但煮開了加點薑或蜂蜜,也能調和。關鍵是比例要對——茶不能太淡,奶彆放太多,糖得適量,不然就成了甜湯。”
解決了奶茶原料問題,他又順帶教他們怎麼在他們現有的條件下做珍珠。材料其實簡單:木薯粉沒有,就用糯米粉加少量小麥澱粉混合;水燒開後衝進粉裡快速攪拌成團,搓成小顆粒,下鍋煮到浮起,再泡冰水(實在沒冰,井水也行)讓口感更q彈。
教完奶茶的製作方法後,李家俊宣佈今天的教學到此結束。隨後,他吩咐王府的廚子們將剛才學到的麵包、蛋糕、炸薯條、炸雞以及奶茶的製作流程逐一在他麵前完整地操作一遍。
李家俊站在一旁,仔細觀察著廚子們的每一個步驟,不時地給出一些建議和指導,確保他們能夠準確地掌握這些新學的技藝。廚房裡彌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廚子們忙碌而有序地進行著每一個環節,力求完美地呈現這些新學的西式點心和飲品。
有人搓的珍珠歪瓜裂棗,下鍋一煮全散了;有人火候沒控製好,炸出來的薯條焦黑如炭,麵包更是五花八門——有的硬得能砸核桃,有的裡麵還是生的。但李家俊不急不躁,一個一個看,指出問題:“你這油溫太高了,得先試一根薯條,冒小泡纔是剛好;你那烤爐太悶,麵包容易外焦裡生,記得留縫通風。”
一遍不行就兩遍,兩遍不行再來。第三回,終於有人端出金黃酥脆的薯條,香氣四溢;第四回,一個年輕廚子顫巍巍地捧出一盤鬆軟微甜的麵包,撕開還拉絲。全場嘩然,連最挑剔的老主廚都忍不住點頭:“這味兒……邪門,但對!”
李家俊看著這一幕,心裡踏實了。他知道,這些手藝一旦落地,就會像種子一樣長出來。一碗奶茶,一條薯條,一塊麵包,不隻是食物,是另一種生活的開始。
“行了,前麵那些麵包蛋糕、炸薯條炸雞翅的活兒大夥兒都上手了,今天咱們來點實在的!”李家俊捲起袖子,站在王府廚房中央的大案板前,鍋碗瓢盆擺了一圈,幾大塊豬肉、牛肉、雞肉和魚肉整齊地碼在冰鎮的竹筐裡。
“今天教你們做肉丸——不是隨便搓一搓就完事的那種,是能拿出去開店賣錢的!彈牙、多汁、香味足,客人吃一口還想第二口!”
一個年輕廚子撓頭:“李師傅,這肉不切碎燉就行了嗎?非得做成圓球?”
李家俊一笑:“你想想,要是開個攤子,烤串、湯鍋、炸鍋都能用上肉丸,省事兒又出彩。再說,誰不愛咬一口爆汁的丸子?關鍵是怎麼做纔不散、不柴、有嚼勁。”
他抓起一塊肥瘦相間的豬肉:“看好了,三分肥七分瘦,這是黃金比例。太瘦了乾巴巴,太肥了膩得慌。先粗剁,再細切,最後用刀背反複砸!”
“刀背?”另一個中年廚子瞪眼,“那不得砸到天黑?”
“就是要砸!”李家俊接過一把厚背菜刀,開始用力捶打肉糜,“砸的過程能把肉裡的膠質打出來,自然黏成團,不用靠澱粉撐著。你們現在力氣大,正好練功!”
他邊砸邊講解:“加點薑末去腥,蔥水一點點攪進去,讓肉吸水,這樣才嫩。再來一小撮鹽,順著一個方向攪——對,就像畫圈,不能來回攪,不然肉‘泄勁’了,就不彈了。”
幾個廚子圍上來,有人試著動手,李家俊走過去糾正:“你這手太輕,得用腰力!攪到你覺得胳膊酸、肉發黏、拉絲兒,差不多就成了。”
“哎喲,還真黏手!”一個胖廚子咧嘴笑,“像漿糊似的。”
“這就對了!”李家俊點頭,“現在分四份,分彆摻豬肉、牛肉、雞肉和魚肉。魚肉要加點蛋清和澱粉,不然太嫩容易散。牛肉丸可以放點五香粉,提味;雞肉丸加點香菇末,鮮上加鮮。”
大家一邊聽一邊動手,案板上叮叮當當響成一片。
“李師傅,這魚丸我捏了兩個,軟塌塌的,站不住。”小廚子有點沮喪。
“彆急,魚肉沒筋,得擠成丸子下溫水定型。你看我——”李家俊左手抓一把魚糜,從虎口輕輕一擠,右手拿勺一刮,一個圓滾滾的丸子“撲通”落進冷水鍋,“火不能大,溫水慢慢養熟,不然外熟裡生。”
“嘿,真圓!”眾人齊聲驚歎。
等所有肉丸做完,李家俊拍拍手:“光做丸子不夠,還得會變著花樣賣。咱們今天中午就拿這些丸子開席!”
他指揮大家分頭行動:一鍋油燒熱,下豬肉丸炸得金黃酥脆,外焦裡嫩,香氣直往人鼻子裡鑽;一鍋高湯滾開,扔進魚丸和青菜,撒點胡椒,一碗鮮掉眉毛的肉丸湯就上了桌;還有重頭戲——紅燒獅子頭,四個大肉丸先煎後燉,醬汁濃鬱,底下墊上白菜,端上來時還在砂鍋裡咕嘟冒泡。
“來來來,嘗嘗!”李家俊夾起一個炸牛肉丸遞給剛才質疑的中年廚子,“怎麼樣,這口感?”
廚子咬一口,眼睛一亮:“哎喲!裡麵居然還冒著熱氣,汁水嘩一下就出來了!這哪是丸子,簡直是小肉包子!”
“那當然!”李家俊得意地笑,“這就是技術。以後你們誰想開鋪子,記住——丸子是萬能鑰匙。烤的、炸的、煮的、蒸的,換個口味,就是一道新菜。成本不高,做法不難,但做得好,回頭客一堆!”
眾人邊吃邊點頭,嘴裡塞滿肉丸,還不忘討論:“我覺得雞肉丸加點玉米粒,小孩肯定愛!”“牛肉丸配辣醬,擺夜市最搶手!”
李家俊喝了一口湯,望著這群躍躍欲試的廚子,心裡踏實:這手藝,算是真正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