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中將站在一片亂石中,看著腳下一個深度近百米的坑洞沉吟了幾秒,召喚出自己的靈獸巴蛇,讓對方去了坑底。
他感覺這個坑和其他戰鬥打砸出的不同,更像是下麵有個地穴,如今因打鬥而坍塌了。
如果真的如同他的猜想,那這個地穴裡也許有什麼好東西,或者可以通向什麼地方也說不定。
隻是隨著巴蛇下行,他的猜想得到證實,他的眉頭也蹙在了一起。
下麵確實有個地穴,不過不是他以為的地穴,而是有什麼東西被取走之後的留下中空區域。
也就是說,裏麵有什麼東西被取走了。
一個六七十多米長,三十多米寬,高度近百米的東西。
按照巴蛇的形容,和他看到的,那東西似乎是一個整體,很像是……
一間密室?
“不會是誰的傳承被取走了吧?”他腦中剛劃過一閃念,就感到坑對麵出現一陣空間波動。
等他看過去時,坑對麵已經出現了兩個小姑娘。
雖然對方都戴著半遮的麵具,讓他一時無法看清對方的品級,但僅憑這點加上能破空間而來,就讓他不敢小覷。
“在下大盛西北邊軍中將榮戰,見過兩位姑娘。”
他隔著坑拱手行禮,先一步自報家門。
“榮將軍好,我叫蘇白,她是劉雨柔,我們都來自大離。”
蘇白拱手回了一禮,報出自己和劉雨柔的身份。
“蘇姑娘,劉姑娘,不知兩位是路過,還是特意前來?”
“我們來找榮將軍的,與剛剛這裏的戰鬥和風霜城有關”,蘇白直接說明意圖,指了指坑的另一側,示意對方一起過去說。
榮戰聽聞與剛剛大戰有關,神情立時更加凝重了幾分,對著蘇白點點頭就向著對方所指的地方走去,也是此時,他纔看到兩女腳邊還站著兩獸。
雖然兩獸體型很小,但他隻一掃便認出,正是之前展現出法相的兩獸,尤其是那隻家貓大小的,那狐狸頭,細狗身更是不可能錯。
破空出現,遮掩品級的裝備,聖品靈獸傍身。
任何一條出現在人族身上,都意味著對方是有大背景的,如今三條同時出現,那背景絕不是他一個邊軍中將能得罪的。
哪怕他榮家也有聖品禦獸師,在大盛也算是一方大勢力,他也不認為自己有得罪對方背後勢力的能力。
“無論對方要談什麼,隻要不過分就先應下,絕不能輕易得罪。”
他在心裏告誡著自己,暗中讓巴蛇先呆在坑底先不要出來,以免對方突然出現,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等到雙方走近,榮戰快速掃了一眼兩女身上的衣著裝備,心中狂震。
那發簪,那腰刀,以他王品實力隻掃一下就下意識地想要避開。
那身看起來簡單的衣裙,更是給他一種自家王品金雕都抓不破的感覺。
再有兩人手腕上的手鏈,那上麵的蓮花造型他實在再熟悉不過了。
他當年不知找尋了多久,用了多大的代價才找到一顆,穿在項鏈上給自己最疼愛的孫女防身。
人家這是一整串,還是一人一串。
更關鍵的是,人家每一顆都不知要比他那顆晶瑩多少倍。
“兩位姑娘有什麼指教儘管直說,我一定儘力配合。”
他深吸口氣,極其恭敬地再次行了一禮。
“榮將軍客氣了,之前這裏大戰一場,皆因我們姐妹不知深淺,一時引地妖獸多了,是我們給白露城惹了麻煩的。”
蘇白一板正經地客套了一句,從空間鐲中取出兩個立方的元石和兩塊拳頭大的靈脈碎片放到對方麵前。
“這兩方元石和百公斤靈脈碎片算是我們姐妹的賠禮,請榮中將收下吧。”
“這……”榮中將看著麵前的東西,心裏饞得不行,但卻不敢輕易收下。
兩立方元石,足夠給兩萬邊軍精銳重新打造武器了。
百公斤靈脈碎片,可以讓他至少提升兩階品級,更能製作超千萬管最純凈戰甲用靈能液。
這麼貴重的東西,對方居然隨手拿出就送了,他真的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好事。
“這就不必了,雖然妖獸來了一次,但我們也不算沒有收穫,而且……”
“榮將軍不用客氣,剛剛看到有將士因妖獸攻城戰死,我們兩人心中並不好受。”
蘇白說的真情實意,她剛剛通過水幕看到城前戰況,知道是自己導致的,心中確實不好受的很。
“而且,這件事不解決,後麵的事情我也不好意思說了。”
榮戰一聽還有別的事,心道一聲“果然這東西不好收”,麵上卻是鄭重地應道:
“蘇姑娘有事情但說無妨,這東西實在過於貴重,我們不好白受的。”
蘇白見對方如此,也知道對方是怕事情難辦,便也不再提先收下的事情,直接把準備設計陰虎的事情大致說了下。
沒說什麼細節,隻說準備挑唆妖獸內鬥,目標是滅了盤踞在風霜城中的陰虎族。
理由用的是,之前引起妖獸攻城,又斬殺了聖品妖獸,準備做點什麼,免得妖獸去報復白露城。
這理由也不算說謊,這事兒的起點本就是鳳七七說妖獸會報復,才被提出來的,隻不過後麵又有了寒山海的事情,多少有點變味就是了。
至於榮戰是不是相信,那就不是蘇白關心的問題了。
無論他信不信,隻要他考慮妖獸的報復,想要滅殺妖獸,想要奪回故土,那這事兒就值得乾。
所以,榮戰垂目沉默思索時,她並沒去催促,反而跟劉雨柔分別拎起腳邊的熊小苟和嘯無月,好一通擼。
風姨特許隨便擼,不擼白不擼。
至於兩獸是享受還是憋屈,就不歸她倆考慮了,反正它們爺爺得罪她們了,擼它們就當收利息了。
榮戰仔細權衡一番後,感覺這事兒肯定沒有說的這麼簡單,但對大盛,對白露城來說,無論怎麼看都不是壞事。
唯一的問題就是,對方把這個事情告訴他,卻沒說需要他做些什麼。
不過沒關係,不知道,他可以問……
但就在他組織好語言,抬起頭想問時,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把剛想好的話都忘記了。
那兩隻被抱在懷裏擼的渾身毛炸立,滿臉生無可戀表情的,是聖品靈獸吧?!
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不,那滿臉的怨氣表明是不滿的,但依然任由兩人任意施為?!
他已經無法理解蘇白和劉雨柔到底是怎樣的背景,又是怎樣的存在了。
聖品靈獸,當毛絨玩具玩嗎?!
誰能做到?誰敢這麼乾?
別說聖品,他那幾隻七八品的,也就偶爾摸摸,想如對方那般揉弄,根本想都不敢想。
這一瞬,他對兩女的評價直接拉到了頂級,自動和神品建立了關係。
之前好容易想好的措辭忘了就忘了,他腦筋飛轉,開始重新斟字酌句,盡量選出不會引起任何誤解的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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