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慫貨!你跑什麼!打啊!你怕什麼!”
嘯無月掙開熊小苟的控製,狠狠一腳踢在對方小腿上。
雖然它心裏也知道,那個情況下,打起來必輸無疑,但它心裏就是憋屈。
打都不打就被拖走了,整的好像怕了對方一般。
它嘯月族可不是那以“對內強硬,對外慫包”而出名的稌荼族。
“我不怕啊,是你怕”,熊小苟拍著腿上的腳印,無所謂的應著。
“我怕!我怕什麼!我可是嘯月族最年輕的聖品!我……”
“對對對,你厲害,你一階打七階”,熊小苟敷衍一句,轉身撕開空間。
“狗子,跟我走吧,一會兒乖一點兒,別亂說話。”
它頭也不回地交代了一句,就跨入裂縫之中。
嘯無月看著對方的背影,氣得鼓鼓的,但最終還是跺跺腳跟了進去。
等穿過裂縫,它才發現進入了一個獨特的域中,立刻警惕起來。
“熊小苟,你在哪?”
它喊了一聲,想要退回裂縫,卻發現空間已經被平復,它連再撕開都做不到。
“緊張什麼,這是我鳳姑奶奶的神域。”
熊小苟那滿含調侃味的聲音明明還是那麼討厭,但卻讓它莫名的心安。
“鳳姑奶奶是誰?”嘯無月轉向對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走吧”,熊小苟沒解釋,走在了前麵。
嘯無月越過對方的背影,看了眼不遠處的身影,心底有莫名的寒意湧出,立刻不敢再探看,抿著唇追了上去。
隨著靠近那身影,它纔看清對方麵前有兩塊水幕,正透射著外邊的景象。
其中一塊是兩隻四翼飛龍妖,它們正在指揮著妖獸們挖坑。
另一塊則是兩個人族和一隻蛇類靈獸,他們正在一處狹小的空間中,不停的挖掘著。
“這兩個小東西是誰?”它拽了拽前麵的熊小苟,低聲問了一句。
熊小苟身形頓了下,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兩個敗家子!”
“嗯?”嘯無月更好奇了,但眼見著到了那身影附近,也不好意思再多問。
“鳳姑奶奶,我把狗子帶來了。”
嘯無月惱怒的對著熊小苟呲了呲牙,才對玄鳳行禮道:“嘯月犬族嘯無月,見過前輩。”
“起來吧,你是誰家的孩子?”玄鳳平淡應了,隨手調整著水幕的角度,給了翼東風一個特寫。
“回前輩,我爹是嘯追風,娘是嘯名花,我爺爺叫嘯,嘯大浪,我奶奶……”
“嘯大浪?”玄鳳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轉頭打量了下嘯無月,輕笑了一聲。
“你倒是生得好看,你奶奶可是乘黃族的黃鶯兒?”
“前輩認識我奶奶?”嘯無月眼睛亮亮的,絕不是因為對方誇她好看。
“認識,你爺爺的名字還是我給他起的”,玄鳳笑著對嘯無月招了招手,“來,顯個原形出來我看看。”
“嗯?”嘯無月怔愣一下,不解地看向熊小苟,想讓對方給解釋下。
“讓你顯就顯,又不會害你”,熊小苟扯著嘴應了,眼中滿是羨慕和嫉妒。
鳳姑奶奶肯定是想看看,嘯月和乘黃結合後什麼樣,到時候肯定會摸摸抱抱的。
它也想要。
嘯無月向對方呲呲牙,化成家貓大小,走到玄鳳腳下。
“這小模樣,不錯”,玄鳳眼睛亮了亮,彎腰將對方撈到懷裏,把手放在對方背上,輕輕吻了一下,眼睛更亮了幾分。
“你這是繼承了乘黃的背甲?”
“嗯,在體內,外邊看不出來,也沒有奶奶的疤。”
“也挺好,你們背脊不強,這樣增強是好事”,玄鳳捏著對方的後頸,將對方拎到眼前。
“果然更像乘黃,比大浪那張醜臉好看多了。”
“嚶嚶~”嘯無月認真地點了點頭,它爺爺就是醜,連人族和妖獸都知道。
還好它像奶奶更多一些。
“大浪現在什麼品級了?”玄鳳將對方放回懷裏,換個話題。
熊小苟很有眼力見地搬了個躺椅出來,等玄鳳坐下就立刻在原地一滾,趴在了對方腿上。
“是聖品九階巔峰,已經一千年了。”
“才一千年?”玄鳳眉頭皺了皺,“它怎麼這麼慢?”
“爺爺之前受過傷,養了好久,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嘯無月解釋了一句,聲音有些發悶。
“小苟,怎麼回事?”玄鳳把熊小苟撈起來問了一句。
“是騰小小,大浪爺爺覺得騰小小是個戀愛腦,不顧自己族人,反而倒貼蛟龍,被騰小小打成了重傷……”
“哦~難怪啊”,嘯無月驚呼了一聲,“難怪之前說騰小小重傷,爺爺那麼開心!”
“打輕了”,玄鳳冷冷說了一句,又問道:“你們族裏可有神品?”
“有,我奶奶和我爸都是,我奶奶三階,我爸一階。”
“鳳姑奶奶,大浪爺爺被騰小小打傷後,全族就被逼去了域外,如今它們住的關山,在我們雪絨山北邊100公裡的地方。”
“嗯,剛剛你怎麼沒說?”玄鳳將熊小苟拎起來晃了晃,眼睛微微眯了眯。
“呃~太熟了,沒想起來……”熊小苟抬起前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它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嘯月和它們雖然在兩片山上,但過的就跟一家人一樣,根本沒想起來單獨拿出來說。
“看來你們兩族關係還真是不錯,大浪能有大苟管著,也算是件好事。”
“管啥啊,大浪爺爺隔不了幾天就要跟爺爺打一架”,熊小苟扯著嘴吐槽了一句。
“你還說,每次他們打完,你娘就會來我家串門,之後我爹就跪搓衣板”,嘯無月抬爪狠狠拍了熊小苟腦袋一下。
“那你爹跪完搓衣板,就找我爸練功,哪次不都揍得它鼻青臉腫的……”
“你還說,你爹鼻青臉腫就鼻青臉腫了,你每次還打我的臉呢!”
“那,那你別的地方也不能能打啊……”
“你!你還說!我咬死你!”
嘯無月被說惱了,也顧不得邊上的玄鳳,直接撲到了熊小苟身上,又抓又咬的。
玄鳳看著在自己身上滾作一處的兩個白糰子,嘴角微微揚了揚。
想當初,熊大苟和嘯大浪兩個,也是一見麵就吵,吵到最後就是在它跟姐姐邊上打成一團,而後賭咒發誓的再也不理對方。
可用不了一道茶的功夫,隻要它跟姐姐稍微勾搭下,就有好的能穿一條褲子了。
姐姐說,那叫兄弟情。
可眼前這一公一母?難道是愛情?
但是,它們這不同類,不能通婚啊……
玄鳳“嘖嘖~”了兩聲,就任由兩個小糰子折騰,把目光投向了蘇白所在的水幕。
此時,水幕中的蘇白和劉雨柔正在更換背上的氧氣瓶,十幾米外正有幾條石膚蠍向兩女的方向行進,大約五分鐘後,雙方將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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