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雀玲瓏指了指第一個落在台上的人。
“按規則,誰先上擂誰先挑戰,其他的下去吧。”
“裁決,按照大會規則,若挑戰者多於一人,已上台之人可以有下一場挑戰優先權,我申請使用此優先權。”
之前報名秦明川的向前踏出一步,說出自己的訴求。
雀玲瓏剛點頭應了,一直沒說話的第三人也向前踏了一步,但還不等他說話,又有數道身影躍到台上。
新上台的幾人對視一瞬,其中一個越眾而出,“裁決,我們也是來挑戰的,想要優先權。”
雀玲瓏掃了一眼新台上的幾人,眉頭微微蹙了下,伸手依次點了幾個人,“按照順序,你們三個排在前麵,更多的……”
它轉向蘇白,“你若前麵都贏了,後麵還要不要接受挑戰就看你自己了。”
“我不接”,蘇白果斷搖搖頭。
雀玲瓏“嗯”了一聲,對著最初點的人招了下手,示意對方上前。
“喂,憑什麼你說是誰就是誰!”有後上台沒選中的,搶上前大聲發出質問。
“對啊!憑什麼你說是誰就是誰啊?”
“裁決大人,你總要給我等一個解釋吧……”
“……”
其餘沒被選中之人也紛紛出聲附和,惹的雀玲瓏怒“哼”了一聲,將所有出聲之人全部震飛出去。
“我去,這是什麼情況?那裁決怎麼直接動手了?”觀眾台上有人看到變故,下意識的驚撥出來。
“好像是他們之意裁決不公了,不過,為什麼那麼多人都上了一個擂台?”邊上有人接了一句。
“你們不知道嗎?聽說外邊出了懸賞,誰要打敗那個37號,就有10萬塊獎金呢!”
“懸賞?你怎麼知道的?你不會是騙人的吧?這裏可沒訊號!”
“噓~我七表哥的鄰居是城防軍,我找他打聽的,我還聽說啊……”
“我乾!快看三號擂!!”一聲不知何處響起的驚呼,再次將大家的目光引到三號擂台。
“什麼鬼!怎麼人都飛起來了!”
“是裁決!是那裁決!我看到了!她就勾了下手指!”
“什麼玩意,一個裁決能有這實力??!”
“……”
“憑我比你們更有實力,你們可不服?”雀玲瓏冷冷的說了一句。
“你不過是有實力,但你不能不講道理!”那最先提出質疑的,就算身在半空,依舊強硬。
“道理?你們也都覺得我不講道理?”雀玲瓏掃了眼被它束縛在半空的眾人,淡淡的問了一句。
“裁決大人,你選的都是一品和氣血武者,而所有二品皆被排除,我們不得不懷疑你在包庇!”
有人大聲喊出質疑,立刻引來其他人附和,觀眾台上的眾人也跟著躁動起來。
雀玲瓏沒再說話,對湊上來的工作人員揚了揚下巴。
對方立刻會意,操作了下手中裝置,將場中最大的螢幕上,切換出了三號擂台之前的監控畫麵。
“根據規則,當多人上擂挑戰時,以先後順序決定優先權歸屬。”
那工作人員操控著監控畫麵,為所有人做著講解。
“按照監控所顯的情況來看,裁決大人所指定之人的次序,與眾人落在擂台上的次序完全一致,望周知。”
“次序一致又如何!我要奪擂!裁決大人,這總不違規吧!”,那帶頭挑事之人,再次搶先大喊。
蘇白聽這一喊也是怔了一下。
奪擂,並不是針對先站在台上接受挑戰的,而是針對後上台挑戰的那個。
這個規則已經很多年的,但如果不是深仇大恨,一定要親手做點什麼才痛快的,是極少有人使用的。
畢竟,也很少有人那麼惹人恨,有很多人一定要親自做點什麼。
雀玲瓏自然也是知道這個規則了,聽對方這樣說,也微微蹙了下眉,但並沒說什麼,隻是撤銷了束縛眾人的力,任由他們自行落在地上。
而後,一揮手將蘇白送到了擂台之外,才對台上的眾人說道:“你們想退出的就下去,想奪擂的可以開始了。”
蘇白站在擂台旁,看著台上的眾人並沒真的動手,隻是湊在一起嘀咕,便知道是在搞利益交換,威逼利誘那一套,便沒了興趣,乾脆直接坐在地上閉目養神。
……
一刻鐘後,蘇白再次站在擂台上,她對麵站著的,正是那之前最先挑事的。
“兩位召喚靈獸吧”,雀玲瓏交代了一句,走到擂台邊朗聲道:“037號鳳鳴鎮一品禦獸師蘇白,對167號繁花鎮二品禦獸師翟慕容,比賽即將開始。”
蘇白快速將方方召喚出來,而後快速掃了眼翟慕容的兩隻靈獸。
一隻二品孟極,一隻二品玄蛇,看體型應該距離三品也不遠了。
“難怪那麼囂張,原來是覺得自己必勝啊”,蘇白心裏暗忖一聲,取出了自己慣用的橫刀,和一麵綁在小臂上的手盾。
“蘇白,我可不會為了隻靈獸而投鼠忌器,你如果現在認輸,至少還能保住你靈獸的命”,翟慕容叫囂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噹噹~”
蘇白用橫刀輕敲了兩下手盾,向對方豎起了中指。
“你找死!”翟慕容暴跳如雷,“孟極!弄死她!”
蘇白輕蔑的“切~”了一聲,拎著橫刀大搖大擺的就向著翟慕容走去。
二品孟極而已,她閉著眼站在那不動,對方都抓不到她,反倒是那隻把翟慕容盤護起來的二品玄蛇,不太好破防,會更麻煩一點。
“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翟慕容咬牙切齒的取出弓箭,開始在玄蛇的掩護下向蘇白連射。
“嗖~嗖~嗖~”
蘇白行走在不停疾射而來的羽箭間漫步前進,雖然不快,但始終保持著最初的速度。
“真是蠢,這麼射,孟極等於被他自己廢了”,她走的無聊了,還有空在心裏嘲諷對方的行為。
“嗖~嗖~嗖~”
翟慕容看著一直穩步靠近的蘇白,下意識的加快了射箭的速度,額間也隱隱滲出汗水。
他知道對方是有身法的,但萬萬沒想到自己已經小成的連射技,居然都不能讓對方用刀盾擋一下就全避開了。
而從孟極傳來的訊息看,對方看起來漏洞百出的防禦,居然根本沒有任何偷襲進攻的機會。
他剛剛上台時有多麼誌得意滿,勝券在握,如今就有多沮喪懊惱,惶惶不安。
不過,他依然不覺得自己就會輸,隻是認為贏起來可能要付出一些代價。
但他完全沒意識到,對方的畢方已經不知所蹤,根本就沒參與到兩人的對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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