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城主聽秦南山說,那位前輩讓雀遨遊來幫他時,驚得直接從座位上蹦了起來,隻問了句“在哪兒”,便急匆匆跑去,將對方迎進自己的書房。
“嶽如山見過雀殿下,謝殿下援手之恩”,他請對方入座後,端正身姿向對方鄭重行禮。
“嶽城主客氣,邪妖師人人得而誅之”,雀遨遊穩坐不動,虛抬了下手,示意對方起身。
嶽如山聽對方提邪妖師而不提鳳鳴鎮,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對方是為名正言順出手找個名頭,心中也是一喜歡。
“殿下大義,嶽如山必定全力以赴,傾盡所能支援!”嶽如山朗聲作答,又恭敬行了一禮。
雀遨遊隨意的點了下頭,再次指了指邊上的座位。
“這選拔賽接二連三的出問題,靈州郡那邊的人應該已經在路上了,你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吧。”
“人確實已經在路上了,來的是靈州監察司和鎮妖司的大人”,嶽如山沉聲把自己知道的訊息說了出來,而後才轉回正題。
“我懷疑這次選拔賽這麼頻繁出問題,與傳言琉璃城可能會成為鳳鳴神境的附屬城有關,所以,我想……”
嶽如山的計劃很簡單,以“邪妖師潛伏恐生禍亂”的名義封城,杜絕來自任何勢力的人進城。
同時請鳳鳴神境派高品禦獸師或靈獸來此坐鎮,內差邪妖師,外抵各方勢力,先保證選拔賽順利完成。
雀遨遊聽完微微垂眉,沉吟不語。
這個事情聽起來很簡單,隻是出幾個高品靈獸的事兒。
但實際上,這等於是鳳鳴神境主動出手搶地盤。
但這個地盤真的不需要搶,對別人來說是傳言的事兒,對他來說是一個確定的事實,公佈時間就在普選城市賽結束之後。
為了一個本就屬於自己的城,和幾個並不熟悉的人,去得罪更多的人,對神境來說並是不一筆好生意。
畢竟,這城無論誰來經營,都隻有對方巴結神境的份。
除非,是老祖之前說的那群“人奸”。
不過,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大張旗鼓的搞事情,卻是雀遨遊怎麼也想不明白的。
這琉光山周邊三城五鎮,北邊的澎湃城和西邊的西峽城,因為之前的事情各方勢力都趁機伸手,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東邊沒有城,但有清灕水澤,那裏本就是神君宮下屬兩大勢力之一的應天盟總部,跟鳴鳳神境天生不對付,又是商業聚集區,魚龍混雜。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三處地方都比這南邊的琉璃城更適合搞事情。
無論是單純的破壞,還是安插暗樁眼線,甚至謀求控製權,無論哪個目的,琉璃城都不該是第一選擇。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問題很關鍵,能找到答案,這個事情也就解決了,但他翻來覆去想了許久,也沒能找到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
“嶽城主,你說為什麼他們要專門挑琉璃城搞事情,而不是更容易下手的其他兩城?”
他捏了捏眉心,把問題拋了出來,想看看嶽如山能不能給他一些提示。
“回殿下,我認為那兩城突遭大變,應該是已經做好佈置了,唯有這琉璃城雖然貧寒,但結構穩定,所以才會集中力量針對。”
嶽如山對此早有準備,立刻做出回應。
雀遨遊略一思索,又追問道:“那有沒有可能是明修棧道呢?”
“確實有這個可能,但若我們不理會,對方肯定會趁機將事態擴大,帶來無法估量的損失,所以……”
雀遨遊抬手擋了下,不讓對方再繼續往下說,又問了一句,“若換個人來當這城主,這些事可會停下?”
“未必會停下,甚至可能變本加厲,畢竟,參加普選的大部分都是貧寒子弟,沒幾個會拿他們的命當回事。”
嶽如山說著頓了下,猶豫了一瞬才咬了咬牙繼續說道:“這個城主我可以讓出來,隻求殿下可以護住那些孩子們。”
雀遨遊看了嶽如山一眼,感覺對方不似作偽,稍稍思忖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我會盡量保證選手的安全,其他的還是請嶽城主自行處理吧。”
嶽如山眼中劃過失落之色,但還是起身恭敬行了一禮,鄭重說道:“感謝殿下援手,我會處理好其他問題的。”
“嗯,那就這樣吧,梁光明那邊不太理會這些俗事,以後有事可去鳳鳴鎮找我”,雀遨遊說著丟了一個腰牌給對方。
而後也不等對方回應,直接遁離而去。
嶽如山對著空氣行了一禮,纔看向手中的腰牌。
黑色玄木打造,一麵雕有朱雀和祥雲圖樣,一麵是祥雲包裹的“雀”字。
“這,這是朱雀玄木令?!”湊上來的秦南山看清樣式後,失口驚呼一聲。
嶽如山“嗯”了一聲,再次抬眼看向雀遨遊消失的地方,似是自言自語般的說了一句,“雖不保我城主之位,卻是保了我等性命,也算是仁義了。”
“嗯,那選拔賽那邊?”秦南山試探著問了一句。
“場館繼續封閉,隻進不出,擂台本就是通宵進行,其他一切照舊就行了,你過去帶著我們所有人,一切聽雀殿下安排就好,所有訊息也都移交過去。”
“明白,那我現在就去安排。”
“等等,你那個小包子,讓他繼續跟著梁前輩伺候,一應費用都算我的,這朱雀玄木令大半也是因梁前輩的麵子纔有的。”
秦南山再次應下,又確認了幾個細節,便回了選拔賽現場。
嶽如山等到對方離開,站在原地發獃了片刻,才取出紙筆寫了封信,而後讓自己的靈獸送了出去。
“哎~靈獸果然還是太單純了些,保命卻非我所求”,他看著飛向靈州方向的精衛鳥,輕聲嘀咕了一句。
與此同時,賽場中一間付費休息室的房門被從外邊推開,露出一個服務生打扮的青年。
“二老爺,大小姐,四少爺,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個叫蘇白的選手辦理了離場,已經不在場館中了。”
那青年一進門,就對著房中三人做起了彙報。
“我們已經安排了人盯著三個主要入口,對方在進來時,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發現。”
“走了?場館不是早就封鎖了嗎?為什麼她還能離開?”
若蘇白在,一定能認出來,這著急問話的正是她第一場的對手白鐵榮。
“回四少爺,按照記錄,她離開後五分鐘才封的場館,不過,她隻打了5場比賽,肯定還是要回來的。”
“隻打了五場就走了?爸,你說她是不是知道什麼才走的?”說話的是白金榮。
“說不清”,二老爺皺著眉晃了晃頭,對著服務生打扮的人揮了揮手,等對方離開了才繼續說道:
“不管她離開是巧合還是知道了什麼,我們都按最壞的結果處理,等她回來先取功法,再處理掉就好了。”
“可她來自鳳鳴鎮,這背景怕是不簡單吧?”
白金榮心裏有些不安穩,她還是知道鳳鳴鎮和鳳鳴神境關係的,之前也隻是想套路下對方,沒想過傷害對方。
“嗬~”二老爺輕蔑一笑,“背景這東西,我認她就有,我不認,她就沒有。”
“到時候我讓家老親自出手,把首尾處理乾淨,她背景再大也沒用。”
“可……”
“好了,我知道你們姐弟打賭,誰得了算誰的,我出手,你們一起學”,二老爺略顯不耐的擺手打斷了白金榮,直接把事情定了下來。
白金榮依然覺得心裏不踏實,但看著父親已經向著門口走去,弟弟也在那裏激動的亂蹦,終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隻是想著,一會要提醒下家老,多帶一些人,務必要保證萬無一失,不留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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