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鳳看著台上的蘇白取出的兵器是一根長棍,而不是她慣用的橫刀或者弓弩,也是起了好奇。
那玄鳥體型雖然和畢方差不多,但品級更高,速度更快,而且聲音有乾擾精神的作用,用來乾擾偷襲,實在是再適合不過了。
而兕(si),體型如牛頭上獨角,極其擅長防禦,一般二品妖獸也很難破防,再加上頭上獨角和具體的體型優勢,無論是近身攻擊,還是想要越過,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再加上有百步穿楊之能的禦獸師配合,任何同品對手都會處於近身不能,遠攻無效的頭疼局麵。
若是蘇白同時帶上仔仔和方方,對付起來倒也沒什麼,哪怕是用仔仔,也就是需要點時間。
但隻有一個方方,玄鳳都覺得這局不好辦了。
在它看來,如今蘇白隻能全力防禦,拖到對方靈能不足,而後她用弓弩遠端乾擾,讓方方找機會爆發突襲。
可對方居然取出了一根長棍,甚至連防禦對方射擊的盾牌都沒準備,它實在是想不出對方要幹什麼了。
有同樣疑惑的,還有觀眾台上的眾人。
“她這是直接放棄了嗎?那根長棍能幹嘛?”
“若是放棄了,就直接認輸唄,還那裝腔作勢幹嘛,浪費時間嗎?”
“不一定哦,你們別忘了她之前的騷操作哦,我有點期待呢!”
“切~有什麼可期待的,那可是歌如風,玄鳥行如風,連射快如風,兕防風不透,你們沒聽過嗎?”
“對對對,我可聽說了,歌公子之前對戰三品也能打得有來有回,若不是靈能不繼就贏了。”
“別說那麼多,二品玄鳥對一品畢方,你們覺得畢方可能贏嗎?”
“是啊是啊,這局,我都不知道歌公子拿什麼輸!”
“快看!她躍過去了!”
隨著有人高呼一聲,所有人都暫停下了議論,將目光投到了三號擂台上。
此時台上的蘇白,正用長棍當撐桿,藉著畢方的遮掩,躍到了兕的上方,進入了兕的視覺死角。
“嗖~嗖~嗖~”
歌如風在蘇白躍起的瞬間,便開始快速後退,並連著射出三箭,意圖在蘇白行動不便之時,中傷對方。
“嗚~~”
蘇白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長棍甩向歌如風,而後身形猛的向下一墜,穩穩的落在了兕的背上。
這樣一刻,她不僅躲過了對方的箭,更是逼的歌如風不得不躲閃避讓,而且消除了來自兕的威脅。
觀眾台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在短暫的沉寂後,爆發出了更為激烈的討論。
“她要幹什麼?上兕背有什麼用?當馬騎嗎?”
“她有病吧,直接把武器丟了,真是不知所謂!”
“那兕是能這麼控製的嗎?她瘋啦?!”
“哈~真有想法,但是太天真了,那兕可是歌公子的,她在上麵不就是靶子麼?”
“不對啊,你們看玄鳥,怎麼好像被畢方追著揍啊?”
“不對,不對,太不對了,你們快看,她趴在兕背上了,歌公子根本射不到她!!”
“我去,我的老天爺,這不是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麼?!”
“不不不,她這是逼著歌如風上兕背跟她近戰啊!”
“……”
蘇白並不知道觀眾台上的眾人是如何猜測的,但此時她並不算太好過。
那兕自從她踏上背脊,就開始在那裏連蹦帶跳的不停折騰,用盡一切辦法想要將她從後背上甩下。
她之所以會趴下,並不是為了躲避歌如風的射擊,而是實在站不住了,讓歌如風失了靶子,算是意外收穫。
“好像想簡單了”,她死死的摳住兕皮上的凸凹處,輕聲嘟囔了一句。
按她的計劃,先上兕背,之後用神識乾擾下對方,再去抓兕角,給它來個狠的。
那兕角是兕身體最堅硬的部分,但兕角根部卻是兕致命弱點之一,隻要砍上一刀,這兕兩小時之內就全廢的,剩下一個隻會射箭的歌如風,就容易對付了。
可剛剛她才乾擾了一瞬,兕就折騰的更凶了,讓她站都站不起來,就更別說去抓兕角了。
她眯起眼猶豫了一瞬,側頭看了眼兕的臀部,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那裏有兕另一個弱點,按現在的情況,她隻要順著顛簸滑向身後,之後抓住尾巴,那麼一捅……
“嘖嘖嘖~~”那味道,她想起來都生理心理各種理的各種不適。
關鍵是,砍兕角根部,是刺激兕的神經,讓它疼的暫時失去行動能力,養養就能好,可若是戳菊花,這兕可能就廢了,很可能會被判違規。
她這邊猶豫著,另一邊的歌如風也是暗暗懊惱。
來對戰蘇白,本是受人所託,想讓對方吃點苦頭,讓畢方受點傷,之後有人好去做個好人,謀些東西。
但如今對方的位置,不僅讓他所有攻擊無效,更是讓他有些投鼠忌器。
這兕是他花了巨大的代價才得來的,若是因為想落個人情而有所損傷,就虧大了。
“蘇白!你隻會向喪家犬一般,躲在上麵嗎?可敢與我一戰!”,他急中生智大喊了一聲,試圖將對方激下來。
卻不想對方根本就不吃這一套,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句“有本事你上來啊”不說,還反向嘲諷道:
“你一個二品都好意思來跟我個一品打擂台,哪來的臉在那唧唧歪歪啊,真是可笑!”
“規則容許,我如何沒臉”,歌如風強辯。
“對對對~~”蘇白嘲諷三連。
“你……”
“別你啊我啊的,我問你,你的兕最近有沒鬧肚子?我怕捅出什麼不幹凈的東西。”
蘇白搶白一句,打斷了歌如風的嗬斥,也透出了威脅之意。
“你敢!你若傷它,你也是違規,會被取消選拔資格!”歌如風怒喝,心中懊悔已是到了極點。
早知道會如此,就不該去貪圖那點麵子和人情了。
今年各方勢力開出的條件優厚,他該努力求個好名次,爭取能被王庭聖地選中的。
“對對對,我違規,你失去戰力,大家一起止步第一輪,也挺好的”,蘇白的嘲諷聲再起,好像根本不在意選拔結果一般。
但這話也正正戳中了歌如風的痛處。
他平日驕傲,加上歌家在當地的勢力,那是沒少得罪人的,其中不少就在這F組中。
他二品帶兩隻靈獸,那些人不敢如若,若是兕廢了,他隻靠一隻玄鳥,那些人肯定要來落井下一,將他提前淘汰的。
若真是第一輪都過不去,不說別的,光是家裏對他的態度,怕是也會一落千丈的。
“你卑鄙!!”他憤恨的嘶吼著,“你可敢下來,我們兩個一對一!誰也不用靈獸,公平一戰!”
作為一個十五歲的孩子,他終是被自己的想法嚇到的慌了神。
回應他的,是“嗬~”的一聲譏笑。
“你是懦夫!你不敢了!你怕了!你就是無膽鼠輩!”
“你一點勇氣都沒有,隻會投機取巧,你不配當禦獸師!!”
“……”
歌如風瘋了一般不斷的用言語攻擊著蘇白,連玄鳥那邊的戰鬥,都沒去關注、支援。
而蘇白卻沒給出任何回應,隻是努力仰著頭,儘力看清周圍的一切。並用神識不斷做著試探和驗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