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莫鳳回去了以後,南夷國就派來了一員大將蓋蘇斐,前來攻打大雲國的南部重鎮南山關隘,太子在權衡利弊以後,派出了自己的舅父王浩成,領兵二十萬人馬掛帥出征,這個王浩成是太子的母親王皇後,新近培養出來的一位統軍人才,也是皇後扶植起來她母族的勢力的代表之一,這個王浩成是王皇後的弟弟,年齡不太大,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皇後扶植他的意思是想要用他來取代苗敬勝,皇後對自己的這個弟弟期望值是很高的,自王浩成領兵二十萬人馬出征以後,這位平常從不過問軍事的皇後,卻是對此顯示出來異常的關心,經常的在打聽大軍的動靜,可是一個月以來卻是毫無動靜,於是她就派人悄悄的去往南部邊關打探訊息,可是打探出來的訊息令她不安起來,那就是前方的戰事吃緊,互有勝負,為此皇後非常的鬱悶,她一方麵擔心弟弟的安危,另一方麵還擔心敵人萬一打了過來兒子的皇位那就坐不穩了。皇後的這個想法有點可笑了,戰爭這個事情主要的還是憑著主將的能力,並不是人人都有那種本事的,那是歷次的戰鬥中磨練出來的,並不是由著將軍的意誌為轉移的。
此戰的最後結局就是以王浩成失敗被殺而結束的,使得大雲國的南部重鎮南山關隘落入了南夷國的手上,這個卻是後話。
轉過話題再來說說苗玉鳳的苗家軍,自從苗玉鳳拿下來了定州城以後,她就開始琢磨著要如何拿下來郯州城,郯州城現在的形勢是非常的緊張,一方麵是城裏麵缺乏軍隊,現在的軍隊都是臨時拚湊起來的,根本就沒有什麼戰鬥力,另一方麵大雲國的軍隊在一步步的緊逼,已經迫近了郯州城城郊,現在的郯州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了。
郯州城地處北淩國的腹地,那裏麵的商賈雲集城市繁華,是北淩國的重鎮,一百多年以來從來都沒有被敵人侵擾過,那裏麵的人們並沒有敵情這個概念,因此也沒有什麼人把“敵人”的侵擾當做一回事情,因此城裏麵的老百姓依舊是按部就班的工作著。而官方卻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每天都是在盤查著出入郯州城的人員,有沒有城主府簽發的出入城名單,如果沒有就一律拒絕出城,否則就以通敵叛國罪抓起來。這樣做也就造成了城主府權利的濫用,同時間也成了城主大人斂財的手段之一,誰要是想要出城就必須有城主大人簽發的通行證,而要想辦理一張通行證就必須要交納一定的手續費。他們害怕老百姓逃離郯州城,因此他們就對外宣稱,在大雲國管理的宣州,定州城對待外國人做生意那就是一個惡夢,他們動不動就會沒收你們的物品,搞不好就會落得人財兩空的下場,而這個手續費的金額卻是由城主大人來決定的,數額由數兩至百兩之多,而且這一張通行證的有效期隻有三天,這裏麵的可操作空間就大了,僅僅隻是這一項城主大人就積斂了數百萬兩,隻可惜令他想不到的是他所積斂的財產全部都落入了苗玉鳳小姐的手中,這個卻是後話暫且不提。
下麵再來說說北皇現在的處境那真的是麵對著滿桌子上麵的山珍海味吃也吃不好,晚上睡覺也是睡不安穩的,他為什麼會這樣呢?其實在他的心裏麵非常緊張的就是苗敬勝與穀德陽的二路大軍,正在漸漸的逼近了他的皇城——絳州城,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們兩路大軍很有可能會把他的國家給滅了,他的心裏麵卻在暗想“難道建立了一百多年的北淩國,就要毀在自己的手上麼”?他不甘心的想要滅了這樣兩路大軍,我要如何避免這樣的結果呢?他思來想去也是毫無辦法啊?因為現在的北淩國既無兵源也缺乏糧草,可惡的穀德陽他竟然敢反抗自己,還與大雲國的苗敬勝勾結在一起,顛覆北淩國的政權?真的很是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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