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苗玉鳳準備再探乾州城的時候,乾州城裏麵發生了一件怪異的事情,元帥穀德陽迎來了他一生中最糟糕的時刻,一位北淩國的傳旨太監來到了軍營之中。
這個是怎麼回事呢?事情是這樣的,就在苗玉鳳準備再探乾州城的前一天,元帥穀德陽正端坐在中軍帳裏麵,在聽取探子彙報工作的時候,一個穀德陽的親信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說道,元帥大人,大事不好了,聖旨來到了,元帥不滿的說道,聖旨來了慌什麼啊,不是,元帥,是……?他吞吞吐吐的還沒有來的及彙報,就聽到了一個尖細的聲音開口說道,聖旨到,穀元帥,接旨吧?穀德陽也隻好雙膝跪地說道,臣接旨,傳旨太監宣讀聖旨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穀德陽通敵謀反,大逆不道,現罪證確鑿,至今日起,締奪其兵權,削職為民,全家人打入死牢,將其父子明日即解送京城,抄滅其家產,待到其押解進京三日之後於午門外將其全家人均開刀問斬,欽此,謝恩哪!”
穀德陽大聲呼喊道,冤枉啊,我冤枉啊,萬歲,為臣冤枉啊!為臣沒有謀反啊!傳旨太監對於他的呼喊不為所動,厲聲喝道,來人,速將穀德陽及其子女全家人打入死牢,明日午時三刻,開刀問斬。穀將軍,你在京城的家人均已經被羈押在死囚牢中,不日即將被開刀問斬了,你的家產現在已經被抄沒了,待到你被押解進京之時,即刻開刀問斬全家。傳旨太監拿出來了一份名單說道,來人,立刻將穀德陽,穀中龍,穀中虎,穀中彪,穀中豹,穀中琴戴上鐐銬,押入監牢,明日押解進京。是,立刻,父子五人全部都被戴上了鐐銬,傳旨太監一看沒有見到穀中琴的人影,於是他開口問道,你的女兒穀中琴呢?穀德陽開口說道,小女失蹤了。太監不相信的問道,是逃跑了,還是失蹤了啊?穀德陽無力的說道,她是失蹤了,也有可能是陣亡了吧。太監從鼻子裏麵冷哼一聲說道,哼,給我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旁邊的一個副將開口說道,將軍的女兒確實是被敵人給俘虜了,現在大概已是被人殺了吧?真的假的?是真的,太監點了點頭說道,嗯,那好吧,來人,給他們戴上鐐銬,將他們全部都關進監牢,明日午時三刻,開刀問斬。於是,那個新來的元帥章浩昆,立刻指揮著士兵們,給穀德陽和他的四個兒子龍,虎,彪,豹全部都戴上了鐐銬,分別押進了單身牢房裏麵,將軍穀德陽也隻好束手就擒,被戴上鐐銬押進了乾州城裏麵的牢房之中了。章浩昆立刻就著人將他們都看押起來了。
章浩昆是何許人也?他就是皇帝章寒江的侄子,深得章寒江的信任,被章寒江封為齊王,他早已經覬覦了穀德陽的職位許久了,總是要想方設法將其取而代之,一直都是沒有獲得這個機會,而且其曾經見過穀中琴,他見穀中琴貌美如花,欲求其為側妃而不得,被穀德陽拒絕了,這一次他的機會來了,他早已經將穀中琴視為自己的掌中之物,他又怎麼能夠放過這個機會呢?事後苗玉鳳方纔瞭解到,穀德陽的這一次禍事,就是章浩昆的一個手下人,那個隱藏在穀德陽軍隊中的姦細,撿到了確切的說是他偷偷的拿走了那封被穀德陽丟棄了的那封信件,那封信件就是苗玉鳳在空間裏麵用現代的印表機列印出來的,那封給穀德陽添堵的一封信,他拿到了那封信件以後,又想辦法混出了乾州城,回到了章浩昆所在的齊王府,將這封信交給了齊王章浩昆,又對齊王說了自己的打算,章浩昆聽了以後大喜過望,立刻找來了筆跡模仿高手,模仿了苗敬勝的手跡,按照這封信上寫著的事情,又重新偽造了一封謀反信,(因為他們也知道那封信如果作為證據拿出來,是不會有人相信的,那封信是用印表機列印出來的),二人檢查無誤後,等到第二天早上起來上朝後,章浩昆就將這封偽造的通敵謀反信,交給了皇帝,叔叔章寒江,於是皇帝就當庭宣判,將穀德陽的全家人,全部都被押進了大牢裏麵,並且抄沒其家產,將穀德陽的全家數十口人,盡數都關進了死囚牢房裏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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