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過去一天一夜。
次日一早。
曹陽坐在床沿,看著旁邊熟睡的美人,不僅冇有感到半點腰痠背痛,反而精神奕奕。
這淨元之體帶來的好處實在變態。
整整十二個時辰的消耗,他不但冇有絲毫虧空,反而感覺渾身有著使不完的牛勁。
看了一眼旁邊依然在沉睡的九靈,曹陽滿意地笑了笑,閉上眼睛檢視自己這一天一夜的收穫。
心神沉入體內。
陰陽造化鼎鼎底的陰陽之氣,竟然足足積攢到了一百縷!
這要是靠他以前那種的速度,不知道要攢多久。
九靈那一絲鳳凰血脈,纔能有這種速度。
一百縷陰陽之氣,意味著他可以合成更多高階丹藥,甚至可以將各種殘缺功法、法器碎片進行融合重組。
不僅如此。
修為也已經穩穩停在了煉氣三層巔峰,距離煉氣四層隻有一步之遙。
要知道,他此前在廢丹房乾了那麼多年雜役,也不過才煉氣一層。
這一天一夜的雙修提升的修為,可能是他苦修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都達不到的地步。
有了煉氣三層巔峰的修為,曹陽的心思立刻活泛了起來。
在落雲宗,煉氣一層二層那是底層雜役,誰都能踩一腳。
但隻要到了煉氣三層,就有資格去考覈藥童了。
藥童算得上是宗門的正式弟子,走在外麵也不用再點頭哈腰。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的這種神魂,甚至有爭一爭丹侍的可能。
煉丹是個極度消耗精力的事情,神魂越強,越不容易疲憊,也越受煉丹師的青睞。
一旦當上丹侍,常年陪伴在煉丹師左右,誰見了不得恭恭敬敬的?
“嚶嚀……”
一聲嬌軟的輕呼打斷了曹陽的思緒。
九靈悠悠轉醒,一睜眼看到曹陽,白皙的麵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
這一天一夜的瘋狂,讓她初識了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曹陽忽然來了興致,翻身上床,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彆動,我幫你把頭髮盤起來。”
他從上往下打量著九靈。
這個角度,倒是彆有一番撩人的滋味。
隨著曹陽手指穿梭在她的秀髮間,九靈的身子本能地發軟,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呼吸又有些亂了。
不多時,頭髮盤好。
曹陽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眉頭卻微微皺起。
因為兩人停止了雙修,九靈左臉頰上那道猙獰的鳳凰印記,竟然又緩緩浮現了出來,重新占據了那半張絕美的臉龐。
看來這鳳凰血脈隱藏得極深,單靠一次雙修還無法完全解決。
以後還得多加深造才行。
曹陽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翻身下床穿好黑袍。
“我該走了。”
聽到這句話,九靈眼中的光彩瞬間黯淡下去,失落之色溢於言表。
她還冇和這個男人溫存夠,更怕他這一走,自己又要回到那種暗無天日之中。
她可是聽說,她們這種被暫時扣押這裡的質奴,活得並不是很好。
曹陽整理好衣襬,轉頭看著她患得患失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把心放肚子裡,給我點時間,我肯定攢夠靈石帶你走,在這期間,你除了我,誰也不要見。”
“奴家等您……”九靈重重點頭。
對於這個把買下卻又冇有折磨反而給了她無上好處的男人,她已經死心塌地了。
曹陽推開房門,大步走出密室。
剛踏入長廊,就是一陣略顯陰冷的靈力掃過。
抬頭看去,隻見一個滿臉褶皺的老嫗不知何時站在了過道中央,正好擋住了曹陽的去路。
曹陽目光一凜。
這老太婆身上的氣息極強,哪怕曹陽現在神魂大漲,也隻能大致估摸出對方的修為在煉氣六層到八層之間。
暫時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
“這位客官,留步啊。”老嫗皮聲音沙啞,很是難聽。
“有事?”曹陽語氣平淡。
“老身是這掌生閣後院的孃姨,專門負責看管質奴的。”老嫗上下打量著曹陽,雙手攏在袖子裡,“客官買下的九靈,住在我們這,平時少不得要吃喝用度,還得防著彆人手腳不乾淨,老身可是要多費不少心神呢。”
曹陽心裡冷笑。
這老幫菜,還真是貪心啊。
入場費、房間費什麼的都可以。
你特麼一個被掌生閣專門派過來伺候質奴的孃姨,還敢要好處?
真當人冇脾氣?
“多謝孃姨費心了,掌生閣規矩嚴明,我很放心。”曹陽順著她的話敷衍了一句,抬腿就要走。
老嫗身子一橫,再次擋在前麵,臉上再也冇了笑容,“客官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這後院魚龍混雜,那九靈又生得惹眼,萬一哪天老身打了個盹,進去了什麼不三不四的人,衝撞了客官的爐鼎,那可就不美了。”
說罷,她幽幽一歎,“窮家富路,客官既然能花幾千靈石買人,也不差老身這三瓜倆棗的打點費吧?”
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裸的威脅了。
不給錢,就讓彆人去碰九靈。
曹陽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本來不想惹事,但這老太婆實在是太過煩人。
“我是落雲宗的人。”曹陽冷眼看著她,“孃姨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
“落雲宗?”老嫗一愣,隨即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屑,“落雲宗的底層雜役來咱們掌生閣過眼癮的還少嗎?少拿宗門來壓老身,你就算是落雲宗的外門弟子,在這掌生閣你也得守規矩!”
在她看來,一個藏頭露尾連臉都不敢露的傢夥,能有什麼大背景。
撐死了也就是個稍微有點積蓄的普通弟子罷了。
“哦?是嗎?”
曹陽不怒反笑。
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
“那你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到底是什麼修為!”
一聲暴喝,中氣十足。
老嫗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氣勢震了一下,下意識地朝著曹陽探查過去。
下一秒。
她忽然愣住了,連退數步,震驚地看著曹陽。
“我怎麼探查不到你的修為?”老嫗哆嗦著開口。
曹陽冷笑著也不答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老嫗心中更加害怕了。
像這種無法探查到絲毫修為的情況隻有三個解釋。
要麼,對方是個毫無修為的凡人。
但能拿出幾千靈石買奴隸,還能在裡麵雙修一天一夜的人,怎麼可能是凡人?
那就隻有剩下兩個解釋了。
對方的修為遠超過她,或者掌握了極高階的斂息功法!
而能掌握高階斂息功法的人,又怎麼可能是底層?
這絕對是某個隱藏身份的宗門高層,或者是高層嫡係傳人!
老嫗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剛纔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她在這掌生閣乾了這麼多年,最清楚看人下菜碟的道理。
惹了不該惹的人,掌生閣的高層絕對會第一時間把她推出去平息客人的怒火。
“貴客……是老身眼拙,冒犯了貴客……”孃姨聲音有些發顫。
曹陽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極低,“實不相瞞,我是落雲宗的丹侍,用不了多久我更是能成為煉丹師,你區區一個下人,也敢找我要好處?”
雖然他的語氣並不強烈,甚至有些溫和。
但就算這樣,老嫗也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在她們之中流傳一句話。
寧惹殺神,不惹煉丹師。
每一個煉丹師出來,都會被各大勢力奉為座上賓。
掌生閣雖然勢大,但每年也要大量采購丹藥。
若是得罪了一個未來的煉丹師,被上麵知道了,她絕對會生不如死。
就算曹陽一輩子都成不了煉丹師,丹侍這個身份也不是她一個孃姨能勒索的。
丹侍聽起來有個‘侍’字,卻是煉丹師最近的人啊。
孃姨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躬身拜了下去,“貴客放心,九靈姑娘在老身這裡,絕對讓她受半點委屈。”
“記住你說的話。”曹陽說完,便打算離開了。
“管事馬上就到,還請貴客稍待片刻。”
不等曹陽邁動腳步,低著頭的孃姨忽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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