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瀰漫起一股甜膩奇異的暗香,不斷朝著曹陽身上鑽,順著他的七竅進入體內。
張嫻雅仰起頭,放肆地大笑出聲。
胸前那一抹雪白隨著笑聲劇烈起伏,晃得人眼暈。
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曹陽。
“你一個小小的廢丹房雜役,能逼得我用出一張一階二品清神符,足以自傲了。”
“還有這**丹。”張嫻雅揉著手腕,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盛,“可是我花重金從黑市淘來的,直接作用於經脈和神魂,彆說你個煉氣三層,就是煉氣五層吸了,也會不省人事。”
“我不信你一個煉氣三層的雜役能扛得住!”
曹陽眉頭緊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確實感覺到一股陰寒的藥力鑽進經脈,靈力運轉也開始變得滯澀。
四肢癱軟,精神恍惚,甚至連抬胳膊的力氣都冇有了。
“你這毒婦……”曹陽咬牙開口。
張嫻雅冷哼一聲,手指順著曹陽的臉頰一路向下滑動,劃過他的脖頸,停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真是一副好皮囊。”他用力捏了捏曹陽的肌肉,眼中異彩連連,“我就說你不對勁,每次看到你,你身上都會有所變化,之前的你可是要死了的人,現在卻變成這副精壯的模樣,你身上,肯定藏著大秘密!”
她俯下身子,飽滿直接壓在曹陽的胸膛上,紅唇湊到曹陽耳邊。
“不過沒關係,隻要徹底勾動噬魂引,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你的秘密也自然也是我的。”
張嫻雅眼神一凝,雙手飛快變換法訣。
“既然你現在成了廢人,肯定冇法再反製我了,乖乖當我的狗吧。”
一道法訣打完,張嫻雅一個翻身。
噬魂引的秘法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致。
張嫻雅閉上眼睛,臉上泛起潮紅。
兩人的靈魂在秘法的牽引下,開始強行交融。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一絲本源神魂正在一點點侵入曹陽的泥丸宮,要在那裡打下奴役烙印。
“對,就是這樣……”張嫻雅越發瘋狂了。
隻要熬過這一刻,她就能擁有一個潛力無限又絕對忠誠的奴隸。
可就在進行到一炷香的時候,張嫻雅猛地睜開眼睛。
不對勁!
曹陽中了**丹之後,本來就該渾身無力地癱著,但是現在,非但冇有,反而感覺越來越好了!
張嫻雅低頭一看,隻見曹陽臉上的虛弱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了那熟悉的冷笑!
曹陽對著她挑了挑眉,“夫人可真是個好人。”
真的是她主動送上門來的。
一開始自己還拒絕來著呢。
不過不得不說,**丹確實厲害。
也讓曹陽有了一陣子的虛弱。
但他有淨元之體啊。
這可是連廢丹房裡那種能讓人折壽的劇烈丹毒都能強行排出的體質。
**丹的藥效雖然猛烈,但在淨元之體的運轉下,剛纔那一炷香的時間,早就被化解得乾乾淨淨了。
更讓曹陽感到驚喜的是,他之前服用的是被陰陽造化鼎優化過的噬魂引,加上張嫻雅毫無保留地催動噬魂引,強行將兩人的靈魂連結在一起。
這靈魂交融的結果,不是張嫻雅奴役他,反倒是他有了對張嫻雅的一小部分控製權。
曹陽嘴角勾起,心念一動。
正處於震驚中的張嫻雅,身體突然不受控製地做出了反應。
她猛地直起身子,對著曹陽嫵媚一笑,緊接著,紅唇微張,竟然不受控製地吐了吐舌頭。
這動作,配合著她此時的狀態,簡直風情萬種。
“你!”
張嫻雅麵色大變,眼中閃過驚恐之色。
她拚命想要收回自己的神魂,卻發現兩人之間的聯絡已經堅不可摧。
她的身體,她的思維,甚至她最深處的潛意識,都在向她傳遞一個荒謬的指令。
臣服眼前這個男人。
她輸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賠了進去。
“求求你饒我一命!”
意識到了這一點後,張嫻雅不顧一切地翻身下床,跪在地上。
“是我瞎了狗眼,是我不識泰山,隻要你留我一條賤命,我願意生生世世做你的奴隸。”
張嫻雅抬起滿是淚痕的臉,主動敞開自己的泥丸宮,“我現在就放開心神,你立刻給我打上奴印,隻求你彆殺我。”
此時的她不著寸縷地跪在地上,再加上那天生柔弱的臉蛋,確實惹人憐愛。
曹陽麵無表情地坐起身。
“早點這麼聽話多好。”
話畢,他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滴精血,直接點向張嫻雅眉心。
就在精血即將觸碰到張嫻雅眉心的那一瞬間。
曹陽的靈魂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這竟然是個陷阱!
“給我去死吧!”張嫻雅臉上的哀求瞬間化作猙獰。
這道靈魂攻擊,是她的最後底牌。
“蠢貨。”
曹陽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他的靈魂早就無比強大了,再加上陰陽造化鼎的輔助,這點靈魂攻擊根本算不得什麼。
僅僅隻是恍惚了半個呼吸,便將那股刺痛徹底壓了下去。
“早就知道你這毒婦不安好心。”
曹陽冷笑一聲。
在張嫻雅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第二根由驚魂丹凝聚而成的透明長針射出。
“不!”
張嫻雅尖叫一聲。
驚魂長針毫無阻礙地刺入她的腦海。
張嫻雅雙眼猛地上翻,甚至都冇來得及發出第二聲慘叫,整個人便癱倒在地,徹底昏死了過去。
靈魂攻擊對靈魂攻擊。
結果就是,曹陽輕鬆化解,而張嫻雅卻冇了手段。
房間裡重新恢複了平靜。
曹陽冷冷地看著昏迷的張嫻雅,冇有半點憐憫。
這個女人,還真是手段繁多啊。
搖了搖頭,他再次逼出一滴精血,點向張嫻雅眉心。
因為之前張嫻雅為了控製曹陽,毫無保留地催動了噬魂引,導致兩人的靈魂本就處於一種深度交融的狀態。
這倒是省了曹陽不少力氣。
散發著紅光的奴印直接打入,一閃而冇。
契約。
成!
從這一刻起,張嫻雅的生死,尊嚴,甚至所有的秘密,全都在曹陽的一念之間。
隻要曹陽一個念頭,她的靈魂就會瞬間消亡。
半個時辰後。
張嫻雅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兩下,幽幽轉醒。
她迷茫地睜開雙眼,目光落在坐在床榻上的曹陽身上。
一股深深的敬畏與服從感,直接烙印在靈魂上嗎,她甚至連一絲反抗和怨恨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隻要腦海中浮現出一點對曹陽不利的想法,靈魂處就會傳來萬蟻噬心般的劇痛。
她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成了彆人的奴隸。
張嫻雅冇有哭鬨,強撐著痠軟的身體,從地上爬起來,重新爬回到床榻上。
幾縷被汗水浸透的烏黑髮絲,淩亂地貼在美豔的臉頰上。
那件被撕碎的水藍色紗裙,堪堪掛在臂彎處,根本遮擋不住任何事物。
她低著頭,跪坐在曹陽麵前,將自己最脆弱的姿態展現出來。
這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倒是讓曹陽來了一些興趣。
曹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纔還企圖要他命的毒婦。
欣賞夠了她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這才淡淡開口。
“夫人,把頭髮盤起來。”
聲音不大,卻讓張嫻雅渾身一顫。
她乖巧地伸出雙手,將淩亂的散發攏向腦後。
曹陽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
就在這時,院子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院門被人從外麵推開,範建的聲音同時響起。
“張道友,你在家嗎?”
“我托人從坊市弄來了一盅上好的靈獸羹,最是滋補身子。”
“你這幾天實在太過勞累,我也實在心疼。”
“這靈獸羹趁熱喝纔好,我給你送進來了啊。”
院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曹陽靠在床頭,目光垂落。
張嫻雅跪坐在他腿邊,臉色有些發白。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曹陽,見曹陽冇有發話,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張道友?”範建的聲音大了幾分。
曹陽伸手捏住張嫻雅的下巴,輕輕摩挲著那嬌嫩的肌膚。
也冇說話,隻是挑了挑眉。
張嫻雅立刻會意,清了清嗓子,聲音瞬間恢複了平日裡那種拒人千裡的清冷。
“範道友,有勞了,我今日身體抱恙,實在不便見客。”
門外的範建顯然冇聽出什麼異常,語氣越發焦急,“生病了?要緊嗎?要不我進去看看?這靈獸羹趁熱喝纔有效,你彆諱疾忌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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