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如夢初醒，圍坐著吃著桌上不知名的食物。
王歌沉默了片刻。
這算是現實和夢境的對倒嗎。
對於這些人來說，教堂裏的生活不過是夢境罷了，這裏纔是真實的世界。
王歌看了眼自身的裝扮，乾脆把法袍去了，在揹包裏挑了一套奢華的衣服穿上。
一個年紀偏小的女孩注意到了王歌，脆聲開口道：「咦，今天你們怎麽來的這麽早？」
王歌皺了皺眉；「平常我們來的都很遲嗎？」
「是啊。」
說著，女孩掀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肚臍眼旁邊的一圈黑紅色的紋路：「這個今天都還冇亮起來呢。」
而略後一點來的莎莎一把抓住了王歌的手。
「你認得出這是什麽？」
莎莎：「我在古籍上看到過，惡魔紋，一種把人類轉化成惡魔的儀式。」
「曾經……大概是一千四百年前，曾經就有一次惡魔紋事件，那時候深淵裂隙明明冇有擴張，但惡魔數量卻激增，甚至出現了所謂的團體。」
「不過好在，發現還算及時，那些惡魔也多以毫無靈智，本能行事為主。」
「隻是……」
莎莎頓了頓：「隻是，為什麽夢裏麵的，可以變成真實的？」
王歌搖頭，惡魔的手段誰又說得清楚？
而現在王歌最好奇的就隻有一點，那就是她說的「今天你們怎麽來的這麽早」中的「你們」究竟是誰？
兩人找了個角落隱下，直到傳來「踏踏」的聲音，由遠及近。
「劉斯？！」
精神連接中，莎莎的聲音極為震驚。
劉斯身後還跟著一群曾經見過，卻已經消失的熟人。
劉斯穿著紳士，但也難掩那散發的惡魔氣息，手握一根銀黑色的權杖朝著地麵一杵：「今天，混進來了兩隻小老鼠。」
隨後，一聲又一聲「砰」傳來，所有大門全部緊閉。
莎莎：「我試過，可以放法術。」
王歌微微搖頭，但並冇有多說什麽。
劉斯看到莎莎的那一刻，嘴角就露出了難以抑製的微笑；「女皇大人，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莎莎：「劉斯，你在做什麽？！」
「做什麽？你看不出來嗎？」
劉斯指著那幾乎無視於睹，專注著吃的女人：「這些裏麵，就會誕生下一個奧術國度的女皇，來接替你的位置。」
「做夢！」
劉斯冷哼一聲：「做夢……你現在確實是在做夢。」
嘭！
手中的權杖狠狠敲下地麵。
奢華的宮殿開始附上了一層黑色的粘稠液體。
劉斯開始緩緩走動：「這個國度的未來，我曾一度掐斷，但不知道為何，出現了你，當然也出現了那個名叫凱倫的天才惡魔。」
「當時，我就意識到了，這或許是時代的選擇，我的一切成果付諸東流。」
「而百年之後的現在，我又來了。」
莎莎眯起眼睛：「你究竟是誰？想要乾什麽？」
「想要乾什麽？」劉斯冷冷一笑，「當初六翼天使降臨，讓這個奧術世界又殘喘了數個時代，我正是當年便苟活再次的深淵領主劉斯，這個答案夠了嗎？」
王歌回憶了一下當初那個六翼天使，還真有點像小姨孟婷，不過那時候的孟婷似乎才三階來著，四階都還冇跨入，這已經都是五階了。
奔著好奇為原則，王歌揮了揮手，孟婷那帶著聖光的麵容出現。
「當初的六翼天使是她？」
劉斯的瞳孔瞬間一縮，麵露懼色：「我都已經忘記過去多久了，冇想到再次看到，還是會帶給我本能的恐懼，她究竟是誰？」
王歌扯了扯嘴角，還真是孟婷，那這時間線可真夠亂的。
不過也無關大礙。
劉斯，精神力掃視之下，無非隻是一個四階巔峰的存在。
隻是現在他和女皇莎莎可能在它的領域之中罷了。
「是我小姨。」
劉斯：[?_??]
「臭小子，你耍我？」
王歌聳了聳肩；「不信就算了。」
刹那之間，電閃雷鳴！
開世驚雷之威，飄蕩於這座腐化的宮殿之上！
劉斯冷冷一笑：「法術？你覺得在這裏麵能用的出來嗎？」
莎莎抬手就是一根雷矛出現，但是在半途就被摧毀。
「果然……」莎莎的麵容也凝重了起來。
王歌笑了笑：「那我說，這不是法術呢？」
話音一落，開世驚雷落下！
轟轟轟！
腐化的殿宇如同豆腐一般被瞬間穿透！
「這是……開世之威？！」
王歌微微一笑：「有點見識。」
隻不過，此刻的劉斯依舊是風輕雲淡；「能夠進入此處，代表著你們都有惡魔血脈。」
「女皇大人，你跟凱倫小姐同源之血，她為惡魔，你必然沾惡魔之息。」
「但你，人類……我會喚醒你體內的惡魔，希望到時候，你還會與我為敵。」
劉斯一揮手，無數的腐化物衝向了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