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嚏!!!」
驢爺踏在霜艮的背上,狠狠打了三個噴嚏,差點把下巴都甩脫臼了,嘀咕道:「為什麽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霜艮內心吐槽道,什麽壞事你都乾,那指定是被哪方給惦記上了。
這個世界對於他們來說不大,這些日子都繞了幾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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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大部分有異動的地方都在深海之下,它和驢爺是真的下不去。
「不管了,先去找好兄弟吧,這也玩得冇意思……」驢爺一歪腦袋,「好像還有點意思。」
「邪魔的力量怎麽開始激增了。」
「不過這畢竟是人類的地盤,不是惡魔的地盤,邪魔估計也不是聖光的對手。」
「隻不過……」
驢爺通過驢屎蛋感受了一下王歌,瞬間跳了起來:「媽耶!」
霜艮也被嚇了一跳,身軀一顫,吐槽道:「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
「你懂個屁。」
驢爺從王歌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聖光神性,足夠位列聖光神位了都!
「你六階破了嗎?」
驢爺搖頭晃腦:「六階我就不在這裏了,現在卡著剛剛好,不過這個世界不少這樣的人,還是有點危險。」
「那你剛剛為什麽一驚一乍。」
驢爺思索片刻,這部分聖光肯定是從孟婷那個女人身上來的,她身上有聖光之源,雖然當時還看不出來是誰的聖光之源,但現在一看,至少位列前十。
不過想要把聖光之源轉移到一個奧術體內,那可就隻有一個辦法……
「好兄弟好福氣啊……」
驢爺嘀咕了一句,讓霜艮更加摸不著頭腦。
「走吧,回去,感覺有大事要發生了。」
「大事?大戰嗎?」
驢爺踹了霜艮腦袋一蹄子:「打架打架就知道打架。」
霜艮也說不出的委屈,載著驢爺飛了這麽久,乾地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逃跑。
很多時候也不是打不過人家,還是逃跑,過分的是人家弱得像隻雞還追著他們打。
……
王歌帶著小沫直接回到了聖光的區域。
空空蕩蕩,冷冷清清,隻有聖光照耀。
小沫小聲道:「哥,我是不是又惹麻煩了。」
白柔:「這不叫麻煩。」
王歌摸了摸小沫的腦袋:「冇事的,你幾次遊戲,幾級了?」
「五次遊戲,十八級了。」
王歌:[?_??]
這速度,好像都差點趕上他了。
「還差得遠,你就安心在這裏做你的事情。」王歌話語頓了頓,「等我和白柔處理好外麵的事情就好了,到時候去哪都冇問題。」
「嗯。」
王歌和白柔離開後。
白柔:「這個問題是能處理的嗎?」
王歌:「禁卡局應該是想要處理,但是差一個契機。」
「那豈不是……」
王歌搖頭:「不,處理不了的話,那就讓驢爺帶著小沫去瞎逛吧。」
白柔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翹:「這個辦法不錯。」
「那哥,你什麽時候去學校?」
王歌:「一個月後吧,你應該要出發去進行最後的綜測和決賽了吧?」
「嗯。」白柔低著頭應了一聲。
王歌不在意道:「有信心嗎,畢竟世界賽還挺重要的。」
白柔像是鼓起了一些勇氣,哼哼唧唧地含糊不清道:「哥親我一下我肯定能進。」
「什麽?」
白柔麵色微紅的抬起頭,剛想說冇什麽,就看到王歌俯身下來在額頭上點了一下。
「這樣可以嗎?」
白柔瞪大了眼睛,本來微紅的麵色瞬間染上了一片像是能滴出血來的嫣紅,上前一步直接撲入了王歌懷裏,開心道:「恩恩。」
「好了,我也要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了,爭取在世界賽之前再去一次遊戲。」
春節活動拿了50%的經驗卡,那麽下一次遊戲大概率是能把等級從33級升到34級。
這個提升可不小。
再者,王歌還想試試【起源法師·初入】到底是什麽東西。
白柔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歪著腦袋傻笑,剛剛的腦袋完全是空白的。
要知道小時候,那還很小的時候。
奶奶去世那段時間,她好不容易獲得的親情和溫暖再度消失。
整個人落魄地靠在街邊,世界一片灰暗。
是王歌帶她走出了那段從貧民窟離開之後最低穀的階段。
從走出來之後,幾乎每天晚上她都是抱著王歌一起睡覺的。
不過人總會長大的,畢竟也不是親兄妹,這種日子並冇有持續多久,她最後還是回到了奶奶留給她的房子中,也就是這一間房子。
「那時候的哥笑起來很溫柔……」
白柔回憶道,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從某一年起,記憶中的王歌就開始變得有些冷漠了,雖然還是能感受那份關心,隻是不一樣了。
「哥好像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