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之間,一抹柔軟貼了上來。
在溫熱的傳遞之下,秋安然身上那股燥熱終於下去了一些,理智再次占據上風。
「對丶對不起……我我…我忍不住……」
「不用道歉,我又不吃虧。」
秋安然顯然對王歌的回答感到了無比的驚訝,眼睛瞪得大大的,雙手都忘記從王歌的身上抽回來。
王歌也從錯愕變回了鎮定,唯有在那一刻突然加速的心臟還難以平複。
王歌根本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軀體本能之下的反應,還是說是受到了秋安然的影響。
微微思忖之下,應該是那股莫名的熱流影響。
王歌暗暗,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發現還有一股莫名的花香。
棺內的氣氛陷入了沉默。
秋安然內心有著一絲小竊喜,雖然地點是不怎麽好,但這也是一種突破。
本來有些「害怕」的心思,被王歌一句「我又不吃虧」而化解。
舔了舔嘴唇,麵色羞紅。
「那個,快冷卻好了。」
王歌愣了愣,剛剛那段時間有這麽久嗎?
隨著棺槨被打開,兩人終於再次重見天日。
精神力覆蓋範圍之內,有三個人從東七區正朝著東八區走了過來。
「華國玩家?」
王歌微微挑眉:「走,還是不碰麵了。」
秋安然心神還沉浸在那一刻之中:「啊,哦…那個,最後如果找到樂譜了,也要從他們手上拿到音符,或許可以先接觸一下?」
王歌微微搖頭:「在冇有樂譜的情況下接觸也冇什麽用,浪費時間。」
「那我們去哪裏找『與之長眠之人』?」
王歌推斷道:「應該是一具屍體,隻不過暫時不知道這具屍體在哪裏。」
「我們先去找季無雙和齊詩詩。」
「好。」
王歌把空棺槨存入了精神空間之中後帶著秋安然直接離開。
而當華國三位玩家趕到東七區的時候微微一愣:「好傢夥,竟然全都挖出來了。」
「看來來晚了,也不知道是誰挖的。」
「現在區域裏麵還剩下的玩家應該有限了,天哥,我們現在怎麽辦?」
「音符靠著這個鏟子不是個頭,還得是從別人手裏搶。」王天微微垂眸,「但月神國度那傢夥我們不是對手,最終拿到樂譜了,結果也不好說。」
「是啊,那個何靈月也太強了,不過她似乎念及曾經同胞之情冇有對我們下重手。」
王天抿了抿嘴,按理來說不應該,白色真理怎麽可能因為是同胞就不下手了。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等他們拿到更多的音符然後直接收割。
「她打的什麽主意我心裏清楚。」王天心底琢磨著怎麽才能拿到這個空間最後的通關人獎勵,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拿到樂譜,然後不管完成度,直接把樂曲給完成了。
反正他要的不過隻是稱號的升級。
但問題是樂譜在哪?
王天沉聲道:「必須先拿到樂譜。」
「但是我們現在連樂譜在哪裏都是一個問題。」
「不。」
王天掃了眼東八區,沉聲道:「這邊本來應該有十三個棺槨,但是現在隻剩下了十二個,說明有一個被帶走了。」
「而音符我們已經知道是從棺槨裏麵的怪物上掉落,和棺槨冇有任何關係。」
「那麽,帶走棺槨的人一定知道樂譜的資訊。」
兩個跟班眼睛一亮;「牛啊,天哥。」
「那我們……」
王天:「靠你了。」
「好嘞!」
忽然之間,一個人拿出了一個懷錶。
「時間·偵查!」
此時此刻,他宛若置身於時間之中,雙眼之中散發著乳白色的光芒。
一個模糊的畫麵出現了,兩個人。
一高一矮。
一個穿著黑色的衣服,好像是個女人……
他使勁搖了搖頭,怎麽看不清?
數十秒之後,他退出了偵查狀態。
王天問道:「怎麽樣?」
「看不清楚,不知道是遮蔽手段,還是他們太強大了,我所監察的時間不足以留下他們的印記。」
「但能夠確定是兩個人,一男一女,一高一矮,女的穿著黑色衣服。」
另一個人問道;「我國玩家嗎?」
「有點像,至少給我的感覺像。」
王天吸了口冷氣,沉聲道:「不應該,要是到了這個程度,那絕對不可能是那些老傢夥們。」
「這麽強大,還在三階不進去四階的人很少。」
「我問過洛言,他說這次新春活動不參加,長歌行已經四階了……」
王天反而輕鬆了一些道:「是我國的玩家就最好了,嗬嗬,隻要不是那些傢夥。」
「是啊。」
兩個根本美滋滋道。
王天可是「太子黨」,也就是正兒八經禁卡局老一輩下來的正脈。
應該說整個三階就冇幾個人能吹集結號的,王天就是其中之一。
要真是華國玩家,就算不是集結號帖子裏麵一起進來的人,拿到樂譜應該也不難。
「哪個方向?」
「那邊。」
「走,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