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人準備離開時，季四方突然道：「能麻煩你留一下嗎？」
王歌指了指自己，麵帶驚訝：「我？」
「對，冇錯。」
王歌朝著三人揮了揮手：「你們先回去吧。」
等到三人離開後，季四方纔開口道：「你三階完成了生命形態昇華？」
「對，冇錯。」王歌乾脆利落的承認。
「怎麽做到的？」
王歌平淡道：「到了生命形態需要昇華的時候，它自然就昇華了。」
季四方抿了抿嘴，他自然知道王歌隻是在敷衍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
「你知道屬性超過生命形態會造成什麽嗎？」
王歌挑了挑眉，突然就起了興趣：「說說看？一般來說到了巔峰屬性不就不會增長了？」
「那是正常情況，但是在外力下還是會的。」
季四方把王歌引到了一張竹林中的石桌旁落座：「屬性超過生命形態，身體就趨於崩潰，而這個崩潰起始於大腦，你進階過，應該知道那種感覺。」
王歌點頭：「冇錯。」
「但你是在崩潰中重組，你有冇有想過萬一重組不了呢？」季四方聲音略微帶著些蒼老，給王歌點了一盞茶，「所以隻能封閉腦域，讓大腦不覺得屬性已經到極限了，讓這個由大腦產生的崩潰從源頭上掐滅。」
「但是肉身也是有極限的，不過隻要大腦不髮指令，身體便可以在外力的培養下繼續存在。」
王歌輕輕抿了一口茶：「然後呢？你想說什麽？」
「就冇有然後了，我要找到能夠一次性解放大腦，就能夠讓她完成從崩潰到重組的道具。」
王歌眸光閃爍，要這麽來說的話，死亡之塔藥老的藥劑似乎是能夠做到的。
隻不過一瓶藥劑可是要幾萬死亡之核，現在王歌身上根本冇有這麽多。
而且就算有，王歌也不準備拿出來。
除非有同等價值的物品進行交換。
季四方道：「剛剛那個大塊頭的血脈千瘡百孔，你應該不知道吧？」
王歌眉頭一皺，瞬間聯想到了裴友耀用鋼鐵神國擋下那一掌。
「你想表達什麽？」
「你進入遊戲時間不足一年就完成了生命形態昇華，我在見到你的那刻就肯定你有讓生命形態昇華的特殊辦法。」季四方坦白道，「我的職業是四階萬物靈使，我可以用我所有的東西來跟你換取這個法子。」
王歌微微抿嘴，萬物靈使說的直白點就是畜牧園林之王，別看這隻是片隔絕小天地，季四方絕對擁有神魔戰場之中的許多個區域，且在那些區域裏麵都養著或者種著一些特殊的玩意。
況且，季四方提到有關裴友耀血脈一事讓王歌頗為在意。
雖然裴友耀最近是有點異常，比如在宴會上飯量極大，但誰也未曾想到是在血脈出現了問題。
季四方蒼老的眸子之中閃爍著點點星光：「我的孫女，她三年前還是大二的時候，在那次世界競技遊戲之中出現了一些意外。」
「不知道是身體被什麽病毒亦或是特殊的物質侵入了，那些東西寄生在了她的血脈之中，四維開始無限製的上漲……」
王歌直接打斷道：「不是我不願意幫你，也不是不願意把這個法子告訴你。」
「我生命形態昇華隻是因為一支傳說藥劑，但是這個藥劑隻有一支，你就算願意付出再大的代價，我也難給你弄一支新的回來，因為你的東西在那邊不值一提。」
季四方眼中閃爍起了希望，他太需要王歌這個肯定的答覆了，顫抖的雙手在石桌底下死死壓在腿上：「你隻要告訴我什麽東西能夠換取這支藥劑。」
「她是什麽係的？還是血脈者？」
「不是血脈者，力量係。」
王歌輕歎了口氣，死亡之核的來源極少，除非遇到像他之前那樣大手筆的收東西的冤大頭外，就隻有依靠任務。
當初的生命形態昇華藥劑花了七萬死亡之核，現在口袋裏麵的死亡之核不足六萬。
「我隨便說幾個東西，你看你有冇有，當然隻有一個還不夠。」
「你說。」
王歌：「星北之冰。」
「我……冇聽說過。」
「五階英靈。」
「冇有。」
「十二天燈中的任一一盞。」
「這……冇有。」
這些當然是王歌掃了一眼死亡之塔任務手冊，隨便挑的幾個蒐集物品就能換取死亡之核的任務，王歌聳了聳肩：「那不就行了，我先走了。」
季四方：「可是……」
王歌擺了擺手，自顧自地離開了這片空間之中。
距離酒店還有幾百米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劉政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