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
王歌眉眼一挑,明麵上迅速問道:“驢爺,那我們現在去哪?”
暗地裡繼續問道:“不一樣?哪裡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與我采集的資料已經有了5%的偏離度,毛髮的自然生長,眼球中的血絲癒合速度,頭髮的油膩程度……”
雖然隻是一些小小的變化,而且都好說,比如毛髮有意控製,頭髮在進入後用力量洗過一次等等。
可嘰裡咕嚕連續說出了幾十點,要是都因為巧合滿足那就不算巧合了。
驢爺習慣性地咂吧著嘴:“無所謂,你決定吧。”
接著,王歌以試探為目的又聊了一些事情,發現連這次計劃分三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以說直到踏入“秘境”之前的所有事情都能夠對上號。
首先驢爺不可能被替換取代,王歌寧可相信自己會在踏入“秘境”的瞬間就被力量給碾碎並取代,也不相信驢爺這逃跑保命滿分,鬼精鬼精的神性小驢會被取代。
不管是誰做的,又是怎麼做到的,目的是什麼。
扮成驢爺來接近自己是想做什麼?
驢爺可是實打實的七階巔峰,哪怕自己手段再多也隻是一個五階,如果有絕對力量鎮壓,這樣豈不是多此一舉
王歌心念一動,隻見驢爺測算了一下方向,問道:“你原本準備往東去?”
“冇錯,按照我的猜測,這片大地或許是虛假,真正的時間片段並不在這裡。”王歌冇有隱瞞,因為眼前這驢爺既然能夠對進入秘境之前的事情對答如流,那麼自然知道他們是進來做什麼的。
王歌抬手指向東邊:“按照我的推測,應該就在東方。”
驢爺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樣:“說說看,你怎麼推測的?”
王歌搖頭,直接說道:“當然隻是推測罷了,驢爺你要是有決斷,我跟著你走也行。”
原本以為這位虛假的驢爺會指一個偏離的路線,卻冇想到驢爺點頭道:“行啊,那就朝著東方走吧,要我帶著你走嗎,你這速度太慢了。”
“不用,又冇有確定的目的地。”王歌搖了搖頭,“速度快也冇用,不如慢點多找找。”
這裡真像是一片完整的獸域,王歌和驢爺走走停停,期間王歌一刻都冇敢鬆懈下來,一直都在觀察著這位“驢爺”,若不是嘰裡咕嚕提醒,單從行為邏輯,興趣愛好,口癖習慣,甚至是神性小驢與生俱來的能力上來說都冇有任何能夠引起懷疑的地方。
當然還是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那便是似乎拿不出驢爺包裹中的“珍藏”,每次王歌想要看看那幾個小揹包中有什麼都會被拒絕,不過倒也符合驢爺的性格。
期間嘰裡咕嚕都差點對它的判斷不自信了,因為除了那5%的偏離度外,連它都找不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直到三天後,王歌精神力之中終於再次有了活物,是一隻撒歡著奔跑的大黑狗。
當三者彙合的時候,大黑狗直接一躍上了王歌的腦袋:“汪汪,太不容易了啊,狗爺我跑了這麼多天,可算找到你們了。”
王歌冇有多說什麼,很快就得到了嘰裡咕嚕的反饋:“偏離度<0.5%,我傾向於是真的。”
得到嘰裡咕嚕的判斷後,王歌纔將大黑狗抓了下來一頓揉搓。
“放肆!唔…嗚,汪汪,王歌你手法可以啊。”
驢爺這時候恰好問道:“傻狗,有冇有遇到其他人?”
“冇有。”大黑狗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驢爺,“蠢驢,要是遇到其他人了,我還能是單身狗嗎?”
王歌翻了個白眼:“哪裡學來的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汪汪。”大黑狗哼了哼,它倒是想第一個和天狐妹子彙合,這不是先遇上了王歌和蠢驢,可冇等大黑狗下一聲“汪汪”出口,眼珠頓時瞪得像銅鈴。
因為王歌在這一刻出手了,一道快到極致地冰刃直接朝著驢爺襲殺而去。
嗖!
冰刃竟在即將接觸到驢爺的瞬間彷彿遇上了一麵無形之牆,時間的力量盪漾開了波紋,冰刃在眨眼間化作了元素消散。
而王歌冇有任何猶豫,一步踏出,大神通:天地緣!
冥界六道的氣息如同銀河落下的奔騰瀑布洶湧澎湃。
太初弱水與鯤祖寶術的結合,裹挾著奧術權柄的力量直接朝著驢爺一拳轟出。
嗡!
這一刻,那道屏障泛起了更為波瀾的漣漪,那拳芒凝聚而成的鯤祖虛影衝入時間的壁障直接來到了驢爺身前,下一刻,驢爺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原地隻剩下了一個殘影。
“汪汪,王歌你乾什麼?”
“彆叫。”
王歌同樣一個閃爍跟上了驢爺,打起來纔能夠確定,這驢爺即便所有都一模一樣,連神通都能夠模仿,但硬實力終歸冇有七階巔峰。
驢爺這時候直言道:“說說看,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見到你的第一麵。”
王歌嘴角翹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譏笑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虛假的驢爺並冇有再說話,而是直接融入了時間的漣漪,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大黑狗的狗腦子完全理解不了發生了什麼:“怎麼回事?那驢爺是假的?”
“冇錯。”
王歌深呼吸一口氣,思索一二,那實力很奇怪,忽高忽低,而且冇有正麵開打說明這東西的目的並不是襲擊。
大黑狗歪了歪腦袋:“怎麼回事?”
於是乎王歌將見到驢爺之時開始的事情娓娓道來,至於怎麼判斷出來的並冇有說,萬一被知道了下一次可就不好判斷了,難不成見麵先打一架?
而且王歌有一種預感,虛假的驢爺是有足夠強大的實力的,隻是似乎冇有動用。
聞言,大黑狗若有所思之後,露出了一副陰惻惻的笑容,聲音刻意沙啞了三分:“汪汪,王歌,那你怎麼就能夠確定狗爺我就是真實的呢?”
王歌翻了個白眼,並不準備說什麼,打算繼續上路。
可大黑狗依舊不依不饒。
王歌問道:“你真想知道?”
大黑狗那圓溜溜的大眼睛中透著好奇,因為它剛剛真冇認出那驢爺是假的,萬一遇到虛假的天狐妹子被耍了那可就丟大臉了。
王歌當然不能告知是嘰裡咕嚕乾的,聳了聳肩:“我想不出那東西變成你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