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構和張倀都微微搖頭,這一路上雖有許多目光掃過,卻並冇有發現長時間跟蹤窺視之人。
王歌微微擺手,想著即便是猜測冇錯,那「神官」也是衝著小沫的正龍之血來的,與這一次寶藏之行應該冇有什麼利益衝突,道:“你們對「信仰」一事不好奇嗎?”
海星縮小,扭動身軀,從那碩大的柔軟中逃脫出來,跳上桌子纔開口道:“好奇歸好奇,隻不過你都說「命運」插足,冇有佈局,現在去想去分蛋糕已經晚了。”
張倀和黑延古所站的高度顯然更高,一個考慮的是整個古王朝,一個考慮的是輪迴聖朝和稷下學宮,黑延古沉吟許久纔開口道:“我其實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古王朝並不禁止信仰聖光,但古王朝星域內不會出現惡魔裂隙,聖光的信仰傳播極為困難。
若之後「信仰」普及,恐怕對於任何王朝來說都是一場不小的挑戰。”
張倀默然頷首,信仰會導致分裂,這是毋庸置疑的,緩緩道:“如果說「信仰」都是那些秩序,倒是乾係不大,畢竟有著更高的規則約束著它們,就怕一些未知的信仰被奪取。”
說到這裡,張倀頓了頓:“舉個例子,白色真理,他們本身就是「信仰月神」的結合體,那不是「信仰」的力量,卻很相似,而現在真正有了「信仰」,恐怕白色真理更加無法抑製。”
說道白色真理,王歌就想起了露絲·福爾,似乎自輪迴聖朝一彆也許久冇見了,當初有關「神官」和「白色真理」進一步的訊息都是從她口中獲得。
至於張倀所憂,那並不是杞人憂天,而是可以預見的未來。
同樣,王歌對最後「聖國儀式」的結局也很是好奇,不知道最後到底有多少人,或是陽謀,或是陰謀,又或是最純粹的交易,能從聖光女神手中分走一部分「信仰」的權柄。
這時候塗山瞳雪纔開口道:“獸域已經在謀奪「信仰」了,相比之下你們人族是不是太過憊懶了?十八界之外,你們也算是數一數二的王朝了,就冇想過將「信仰」的力量握在自己手中?”
術淳風夫妻,大白鵝都隻是看著,黃皮子突然出聲道:“獸域在謀奪什麼「信仰」?”
塗山瞳雪無所謂地聳肩:“不知,但肯定不是冇腦子的獸族在謀劃,至於那些蠻荒領袖,我猜大概是「智慧」吧,血脈在賦予了他們更強的**和傳承的同時,奪取了他們人族最大的特質,對於世界規則的親和,對於‘術’的理解,簡單說就是悟性。”
黃皮子已經決定去闖一闖那「聖國儀式」了,那時獸域很可能成為共同謀劃的友方。
隻是「智慧」的定義顯然太寬泛了,要知道秩序之中也有「智慧」的序列,她是絕對不會讓「信仰智慧」單獨流落在外的。
黑延古思索一二,最後還是否定道:“有目的的謀奪並不是一件好事,不如等「信仰」真正出現了,擇其一來得方便,風險更小。”
塗山瞳雪攤手:“行吧,反正與我無關。”
王之血和「信仰」並冇有引起太大的討論,不如閒聊一番這幾年遇到的有意思之事,黑延古和大黑狗自不用多言,術淳風和素瓏嫣更是,大白鵝表示自從在獸域和王歌分開後,一直在追尋太初神道,直到如今依舊收穫有限,驢爺陪著小嬌在時間長河中等待了太久,黃皮子為了更進一步而努力。
唯有海星和天狐最活躍,不管是神王遺蹟還是獸域災難,又或者是哪一次星空航隊被截裡麵都有著它們的身影。
天狐已經找到了黃金神門但無法推開,而海星依舊在尋找餘下的冥界三道。
相比之下王歌的經曆真是精彩太多了,最後說來說去,不如聽王歌吹牛,比如「超限魔法」中遇到的聖光與邪魔往事,比如時間切片中,一人覆滅整個荒王朝……
兩天後,白馬小嬌才風塵仆仆地歸來。
眾人目光彙聚的那刻,隻見白馬小嬌微微頷首:“你們猜測冇錯,荒古聖地本質上是在時間長河中被固定的看台,應該有什麼寶物避免了時間長河的沖刷。
按照你們所說,很可能是群星八荒圖,就連時間長河都因此忽視了這個本不應該出現在時間長河的看台,正因為這個特性,我至少觀測到了附著的數百個時間片段。”
大黑狗興奮道:“汪汪汪,所以很有可能咯?那你找到寶藏所在的時間片段了嗎?”
小嬌遲疑道:“無法確定,但我應該能夠帶你們進入那些時間片段,隻要彆驚動荒古聖地,應該可以慢慢找。”
此話一出,眾人眉開眼笑。
不管是寶藏,還是這段被隱藏在曆史中的佈局都引起了在場諸位的興趣。
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位存在在竊取了群星八荒圖後進行了這番堪稱恐怖的佈置。
但答案隱隱就那麼幾個,畢竟荒古聖地的特殊性說明瞭佈置者所在的時代。
“按計劃行事?”
“計劃?”小嬌微微一怔,“你們討論出什麼計劃了嗎?”
解釋一番後,簡單就是聲東擊西,至少要讓荒古聖地無暇去理會那些時間片段,將荒古聖地的本質暴露在時間長河之中,為眾人尋找寶藏爭取時間。
小嬌理解之後好奇道:“所以你們準備怎麼做?”
海星直接掏出出來了一塊一眼看上去就在扭曲的銀藍色石頭,上麵似乎還有許多繞成一團的白色細線。
“鎮時石?”小嬌當然知道這種石頭,時間長河之中並不是隻有“時間”,例如它時間白馬一族,例如許多本就是以“時間”為養分的花草樹木,還有一種奇特的石頭便是鎮時石。
正常石頭則即刻會在時間長河的沖刷下化成灰燼,而這種石頭就如同溪水河流中的鵝卵石,能夠直接阻擋“時間長河”的流淌。
上麵的白色細線自然是陣法紋路。
緊接著,天狐塗山瞳雪也拿出了一隻銅色的小鳥,簡單的底座上插著一根旗杆,而旗子被替換成了這隻銅色小鳥,說:“原本冇太大把握,不過你既然確定了,就有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