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當原本互相不和睦甚至對立的兩座學宮上層開始對話後,意料之外的收穫便紛至遝來,張倀甚至有些樂不思蜀。
稷下學宮在這個時代曆經磨難,在被靈山猶如攪屎棍一般攪了個翻天覆地後,坐忘神樹還在恢複,通天藤的秘境消失不見,生源更是要重新培養。
而荒古聖地的底蘊便凸顯而出,即便是這次血脈分流的災難,對於底蘊的影響並不大。
大黑狗肆無忌憚的在荒古聖地裡麵跑來跑去,它知道它的任務就是讓腦袋上的嘰裡咕嚕掃描地圖,並且檢視是否符合群星八荒圖。
“嘿,你看那條大黑狗,為什麼要把一坨屎頂在腦袋上?”
“喂喂喂,你不知道嗎?有句古話叫做狗改不了吃屎,說不定這是它的晚餐呢?”
“噤聲!要是被犬族血脈那些傢夥聽到了,又要和你打生死擂台了。”
“怕什麼,我這話又冇說錯,都無法直視本能和本性,又如何尋求大道?”
議論聲大黑狗都聽在耳中,默默把那些個小娃娃的記在心中,擇日報複,不過實話說王歌從哪裡搞來的帽子,還真是像一坨粑粑。
當溜達了一晚上的大黑狗回到住宿之地時,王歌依舊在和汐莉閒聊,打探荒古聖地的秘密。
看到大黑狗的那刻,王歌笑著道;“時間不早了。”
此刻的王歌就如同一位貴公子,俊朗的麵容,柔和的眼神,還有在交談之中展現的博學都讓汐莉感受到了獸域本地人不可能擁有的獨特感覺。
汐莉麵色微紅,聲若蚊蠅:“那個,那個,我可以留宿……”
即便最開始汐莉隻是為了長者的任務,孕育一個後代罷了,為了種族的延續是必要的付出,但如今的汐莉是打心底裡讚同並且期望著一些事情的發生。
王歌當然看出了汐莉的小心思,乾脆果斷的拒絕道:“抱歉汐莉小姐,我修煉了一種人族秘法,未登神之前無法泄露原陽,而你的美麗會讓我困擾。”
“是、是嗎……”
雖然被拒絕了,汐莉依舊覺得心底甜滋滋,隻能點頭道:“好,好吧,那明天見。”
“明天見。”
當汐莉離開後,大黑狗才喊道:“汪汪,怎麼樣?”
王歌看了眼羅構,羅構微微點頭,表示冇有監控和竊聽手段,才說道:“有點,你這邊呢?”
“這傻帽今天一聲都冇吭過,狗爺哪知道。”
這時候嘰裡咕嚕終於開口道:“偉大的學者嘰裡咕嚕不屑和一條汪汪交流。”
在大黑狗暴跳如雷之前,王歌將嘰裡咕嚕帶回到了自己頭上,隨後問道:“如何?”
嘰裡咕嚕語氣中帶著點失望:“毫無收穫,我甚至懷疑那抄錄下來的圖是不是有偏差。”
“是嗎?”王歌也不意外,“那有什麼特彆發現嗎?”
“這倒是有。”嘰裡咕嚕語氣變得奇怪,“這座學宮到處都充斥著時間的力量,甚至一天的時間都能讓我孕育出時間的果胚,你們冇有感覺嗎?”
王歌微微搖頭,大黑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汪汪,彆看我。”
就連羅構也是微微皺眉,隨後搖頭:“冇有發現。”
於是乎,王歌將蒂安娜叫了出來,倒不是不愛帶著蒂安娜玩,而是時間對蒂安娜來說隻是一個概念,王歌認為的時間長短在蒂安娜看來毫無意義,蒂安娜同樣也不喜歡在外麵閒逛。
蒂安娜自然聽到了眾人的交流,閉上眼睛,感受著時間的韻律,時刻的盪漾。
良久後,睜開眼的蒂安娜雙眸泛起一絲奇特的神采:“哥哥,確實和時間有關,我能感受到時間的力量,超出了我能理解的範圍。”
要知道蒂安娜本就是誕生於時間的神秘,可以說是時間本身之一,而且蒂安娜在獲得了徐書心頭血之後已經無限趨近於六階神秘,哪怕七階在時間之道上有所成就的真神或許都不如蒂安娜。
在大腦飛速轉動之時,聯絡起今天汐莉所言,王歌將一切都串聯起來後倒吸了一口涼氣,怪不得在汐莉口中能夠聽到各種遺址,像是柳神遺址,荒王朝遺址本就屬於獸域的還算正常,但顯然還有獸域之外的遺址。
王歌可是親眼見到過柳神紮根之處與荒王朝,與荒古聖地這地方隔了半個蠻荒,本以為是獸域大能的手筆,將那些遺址都搬入了一個個小世界之中,現在想來,或許那就是一段時間的殘片?
突然的福至心靈,讓王歌愈發覺得這個猜測有道理,雖說大黑狗和羅構都不太靠譜,但既然有了新的想法總歸要說出來,不隻是給羅構和大黑狗聽,還有蒂安娜和嘰裡咕嚕。
當王歌把猜測娓娓道來,羅構心思微動,驚訝於王歌腦子的好使,仔細沉吟後說道:“你是說,那群星八荒圖其實還是在時間長河中的定位?或者說是這荒古聖地中某一個切實存在,卻誰都不知道的時間片段之中?”
“隻是猜測。”
大黑狗興奮道:“汪汪,王歌你真聰明,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大黑狗對於能搶先海星和天狐一步找到寶藏有著絕強的動力,內心哼哼著讓它們看不起本汪,到時候天狐妹子肯定會對它另眼相待。
蒂安娜再次感受一二,如孩童般清脆的聲音傳出:“是有可能,先看下到底是如何形式存在的時間片段。”
嘰裡咕嚕興奮地扭動著帽子;“對,有可能!不過這是身為偉大學者暫時冇有踏入的領域。”
又討論了一陣後,羅構說道:“張院長看來今晚是不回來了,先休息吧。”
其他三處地方。
天狐和海星已經將整個蠻荒圓桌都參觀了一遍,離開之時都難掩失望,黃皮子同樣微微搖頭,道:“雖然這裡麵依舊藏著秘密,但我能模糊的占卜出不是這裡,當然,這是在我占卜冇錯的情況下。”
“先走吧。”天狐塗山瞳雪抱著海星,“先返回旅館,看看其他人有冇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