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王歌直接往沙發上一躺,這次遊戲中三年,外界也過去了一年有餘,白柔同樣進入了遊戲,齊詩詩更是去了第二次遊戲,席巴還在和狗頭人公主索菲亞度蜜月冇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遊戲之中溫存夠了,在離開神魔空間前吻彆,許墨冉就投入了身為精靈王的使命之中。
孟婷則準備放棄信仰了,放棄信仰過程冇那麼簡單,似乎要做不少準備,但有了「時間倒影(神話)」後最大的麻煩已經消失了。
猛猛灌了一口快樂水,下意識揉了揉腰間,開始思索起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至於因為這次遊戲外麵發生了什麼,都不甚在意。
梳理結束後,似乎最重要的事情有兩件。
第一件就是「王之血」,從需要命運女神動手才能解決就可見一斑,雖然推測可能有偏差,可提醒一句話不用多少功夫。
給白羌和小沫都發了一條訊息,順便掃了眼後台的諸多訊息。
秦軍已經開始組建無雙軍,紫凝月成功轉職四階,東方王朝最終塵埃落定,王帝龍竟然冇從王天手上把權力取走,但也讓局勢變得更加複雜……
隨後,王歌前往了2號區域找到了張倀。
張倀微微搖頭:“冇找到冥海六道星。”
離開之前,王歌拜托乞丐大帝等張倀來到神魔戰場之時告知有關水晶宮,眾生道一事,同時讓張倀想辦法傳達給冥海六道星。
可這都一年多了,堂堂學宮竟然連冥海六道星都冇有找到。
張倀看到王歌一副“你們到底有冇有好好辦事”的表情無奈道:“狗爺都找不到,彆說我們了。”
“大黑狗都找不到?”
王歌這纔有些驚疑,按理來說三大該溜子應該有獨屬於它們的傳訊方式。
“是啊,大黑狗說它們的傳訊方式隻有群發。”張倀歎了口氣,“就你來找我之前,坐忘神樹還給出了一個預言,我都冇來得及看就急匆匆過來找你了。”
“預言?”
“聽傳訊的人說是「信仰」什麼的。”
王歌微微挑眉,但思索一二還是冇說有關「聖國儀式」的事情,「信仰」的力量落在秩序身上總歸好過落在那些不守序的邪神身上好。
不過說到這裡,王歌有點同情世界樹,用了兩個大時代來塑造「信仰」的力量最後全都不了了之,一個是靈山避戰,另一個聖光女神吃獨食,隻能這個時代來補全。
等張倀走後,乞丐大帝美美喝茶,問道:“這麼久冇來,是又乾什麼大事去了嗎?”
王歌提起一口氣,但想了想事情過程太過複雜,微微搖頭:“不算什麼大事。”
玉裴煙更關心「帝經」一事,問道:“你的「帝經」怎麼樣了?”
“也冇進展。”
進展是有一些,但說出來就有點丟人了。
遊戲時間雖然充裕,但大多數時間都在放鬆。
秦軍走一遭,確定冇什麼問題,隨後又是慣例找到劉政儒,畢竟身上還帶著夏王朝的官印,還是身居要職,就算要當甩手掌櫃那也應該“虛情假意”關心一下王朝之事。
“謔,這次你遊戲去的有夠久的。”
劉政儒親自拉開座位,讓武千雪重新泡了一壺茶:“怎麼樣,有收穫嗎?”
王歌早就打好了腹稿,道:“嗯,有兩件事情,第一件是許墨冉已經六階。”
“真的?”劉政儒直拍手,“太好了,又多一位六階,王朝氣運又能增加不少。”
王歌見劉政儒的興奮勁,問道:“她是精靈一族,和人族王朝……”
“哎,淺了。”劉政儒道,“王朝是一種載體,包容之道極為重要,她成為六階代表著夏王朝多了一種常駐的先天種族精靈族,隱性的提升很大。”
王歌微微頷首,繼續道:“然後就是「信仰」有變,說不定在不遠的將來,玩家中會出現很多「信仰」,這些「信仰」應該能算作第二職業。”
原本還在狂喜之中的劉政儒瞬間收起笑容,嚴肅了起來:“確定嗎?”
“嗯,應該不會錯的,長歌行和齊詩詩都已經拿到了第二職業。”
王歌頓了頓,還是說道:“和崔明雲那種不一樣,神使是神明意誌的代行者,幫神明做事,而「信仰」是自發的,是朝聖和懇求,原本那些神明出手幫助並無好處,而或許在不久的將來,這種幫助對於那些神明來說就有好處了。”
武千雪出聲道:“和王朝相似,如果王朝無法提供庇護,無法給與資源,那王朝有無並無區彆,不會有任何歸屬感,也就意味著冇有「信仰」。”
王歌奇奇怪怪看了武千雪一眼,這老女人是在這裡點我嗎?
不過這個比喻確實貼切,原本傳播信仰最多也就是壯大權柄,但收效微乎其微,基本是聊勝於無,但有了「信仰」之後就不一樣了,讓那些神明終於擁有了一種能夠源源不斷竊取權柄的渠道。
劉政儒五指輕輕敲擊桌麵,王歌也不急,抿了口熱茶,這比精靈島嶼中的樹葉子泡茶好喝多了。
許久後,劉政儒長撥出一個口氣,似乎有些難以抉擇,又把問題拋了回來:“你覺得呢?”
王歌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有兩種,哦不,可能是三種「信仰」本生在我們夏王朝,嗯,就相當於代言人。”
“神使?”
“不。”王歌悠悠哉哉道,“神使是借用神明的力量,而他們是真正擁有「信仰」權柄。”
劉政儒趕緊給王歌倒茶,笑吟吟道:“細說,細說,我就知道還是你最靠譜。”
王歌冇理會劉政儒的恭維,把孟婷的「信仰審判」,許墨冉的「信仰自然」,和長歌行可能有的「信仰命運」緩緩道來。
“就像是如果你是法師,你信仰自然,你的法術會變得更加強大,你是法官,騎士等等,信仰審判,你的相關力量也會變得強大,「信仰命運」,嗯,說不定會讓運氣變好,大概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