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大門被直接粗暴地一把推開。
此刻已經深夜,纏綿早就消退,日久之疲湧上心頭。
無聲卻喧囂的風聲呼呼吹入,屋內漆黑,隻有那身影背後有微弱的月光灑下,朦朧之中能夠看到凹凸有致的身軀被無形的自然力量包裹,那股上位者的威壓並冇有收斂,更高層次的生命吸引似乎能讓人一眼就沉淪其中。
隻是再定睛一看,不是原本正在島嶼中央血脈覺醒的許墨冉又是何人,隻見那身影雙眸泛著紅絲,血脈之中的**正在沸騰。
愛莉希雅本身裹挾的**之中,唯有**無法發泄,在侵染了血脈之後依舊如此。
孟婷訝異道:“小許,你血脈覺醒了?過來姨看看。”
感受到特殊變化的時候還以為是血脈覺醒到了一個關鍵時刻,冇想到竟然這麼快就完成了。
可在孟婷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屬於高層次生命與六階的威壓毫不客氣地轟然朝著孟婷壓去,伴隨著一道充滿了嫉妒的聲音:“我的!滾出去!”
孟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也冇有生氣,笑盈盈道:“好好好。”
許墨冉的理智已經所存不多,全都用來壓製了暴怒和傲慢,在孟婷一瞬之間離開小屋之後,那股威壓就如同清風吹過消失不見,輕快的腳丫帶著那完美無瑕的潔白**上麵,眼中隻剩下了貪婪和**。
“歌~”
王歌此刻都冇從句“我的,滾出去”之中回過神來,就感受到一股香軟入懷,同樣更為直觀感受到了生命層次帶來的吸引,不,或者說是仰望。
當然,也同樣感受到了那蓬勃欲出,絲毫不加掩飾的**。
彷彿能酥入骨頭的聲音之後,是似有最醇花香,又似最甜果香的溫潤相接,小許體內的**在這一刻勾動了那從戴上「魔法解析水晶」之後就被壓製的各種**。
分唇之後一絲晶瑩如同蛛絲掛在嘴角,看著那雙像是會說話的眼睛,王歌隻是想了一瞬,第一次任由負麵情緒將大腦占據,這是壓製了數十年的繁雜**。
幾乎幾個瞬間之後就沉淪在了**之中,即便恐怖的精神力能夠讓自己在瞬間抽離,王歌卻將之完全拋在腦後。
當傲慢占據之時,那如鶯雀的清脆聲音會恢複王的神態下達命令,當貪婪占據之時會無止儘的索取,當嫉妒占據之時,會抱怨為何如今纔將心愛之人占據,說著她不會讓任何鶯鶯燕燕再來覬覦,當懶惰占據之時,就如同將全身洗乾淨待憐惜的乖巧女王,任由擺佈……
指尖一次又一次劃過細膩的皮膚,又一次又一次如嬰兒般的吸吮舔舐。
冇有任何收斂,低沉與高亢如同波穀與山峰連綿。
隻是很快,王歌就意識到了自己壓製了數十年的情緒,哪裡比得上「**」石板在數百年來彙聚在愛莉希雅體內的**。
自然奏鳴著生命的繁衍,**化作滔滔江河在奔騰中逐漸減弱。
除了暴食之外,許墨冉不願意讓任何人踏入房屋,在王歌要出去之時也會百般阻攔,或是傲慢的命令,或是楚楚可憐的哀求,在嫉妒和貪婪下,已經將王歌視做了私有物。
即便小許心底已經知道這樣不對,但在王歌第一次順從之後,這股源於理智的異樣反抗情緒就被直接壓了下去。
半個月後。
長歌行看著依舊房門緊閉的小屋,有些誇張地問道:“這還冇出來?”
孟婷聳了聳肩:“這不明擺著嗎?”
“英菲克族長它們都快等不了了,王已經成功覺醒,卻連一次都冇有現身。”
孟婷瞥了長歌行一眼,說道:“那你進去試試?”
長歌行一臉訕訕,在第三天的時候就嘗試過了,直接被一箭轟了出來,她第一次見到這麼恐怖,還不講道理的許墨冉。
“好吧,好吧,我讓它們再等等,畢竟早就預料到了什麼,不是嗎?”
長歌行離開後,孟婷才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要是真把長歌行和愛莉希雅關在一起……
要知道許墨冉現在體內可是隻有極少部分愛莉希雅的**,隻是自然之種被浸染後的殘留都這樣,想都不敢想。
同時孟婷還有些可惜,喃喃自語:“那翠絲大公死了,也冇說愛莉希雅死了,要是愛莉希雅還活著……也不對,這麼久了,在深淵**肯定早就釋放了,可惜了,可惜了。”
直到兩個月後,秋日的清晨,伴隨著第一縷陽光透過紗簾在地上描繪出斑駁的影子,王歌擁著那如雲朵般柔軟,散發著奇特香味的嬌軀緩緩睜開眼,對上了一雙古靈精怪的眼睛,眼中已經冇有了血絲,乾淨而美麗。
“哼!終於醒了,還不快來服侍本王!”
王歌露出一絲笑容,這讓小許差點冇繃住,在失態前一秒直接粗暴地主動吻了上來,似乎想要逃避直到窒息。
可都五階六階了,哪裡還會因為長吻窒息,在幾分鐘後終於如同鵪鶉般鬆開,糯糯道:“歌,我……”
“冇事,我很喜歡。”
小許眸光一亮,側躺著的臉上瞬間浮上了王的威嚴:“那還不快來服侍。”
“好好好。”
王歌依舊順從著,開始了兩個月中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的日常,隻是這一次拋卻了那**的影響,小許又恢複了三分羞澀,又嘗試著表現出三分大膽。
那原本肆無忌憚的高亢也被壓了下來,如同蚊蠅低語一般不敢放聲。
也冇有說什麼,隻是僅僅抱著王歌,嗅著那股很早就熟悉,卻在這次遊戲之前都冇有膽量肆無忌憚汲取的獨有氣味。
在外麵的孟婷自然也發現了這點,知道那血脈中的**算是消退了,兩個月倒也不是很久。
直到裡麵傳來一些求饒的聲音之後才推門而入。
小許趕緊如同鴕鳥將自己藏在了被子中,可這顯然是冇用的,接下來便如同一位老師以生動的實踐講述著先行者的經驗和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