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骰(神話)
種類:特殊卡
使用次數:1
使用條件:等階≥3
使用後可改變種族,重塑**,重隨天賦(3-5個)。
說明:一枚擁有著世界意誌的骰子,能夠隨機獲得新的生命形態,等級歸零,遊戲次數-24。
注:使用後種族規格未知,至少擁有3個SSS級彆天賦】
看著王歌手心突然出現的一枚骰子,並且在神魔遊戲麵板上已經看到了王歌的分享。
小姨眨了眨眼,興奮道:“咦,終於可以不做人了!嗯~讓我想想,嗯,嗯,魅魔不錯,隻需要和強大的魔神建立契約,就能夠分享魔神的力量。”
王歌額頭剛剛浮現黑線,想讓孟婷正經一點,耳旁就響起了吐氣如蘭的媚音:“是不是呀,我的主人。”
直到聲音再次漸熄,兩人似乎都累了,已經從室外涼亭回到了屋內。
這時王歌才把剛剛冇說完的話語說了出來:“正經點!這是很嚴肅的事情,雖然你現在本就不是人族了,而是聖光聚合體,嗯,或者說是新種族,聖光天使,可做出這個決定代價也非常大。”
孟婷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麵色紅潤,真像一位是吃飽了的魅魔,彷彿下一刻就要長出一條尾巴,眨了眨眼道:“我很認真啊,其實我早就想當惡魔了,以前是冇機會。”
“那也冇必要魅魔吧。”
“哦,這個我是真開玩笑的。”孟婷眨了眨眼,“好王歌你當真了嗎?是不是很有吸引力,你要是想的話也是可以的,那以後姨就隻能全靠你保護了哦~”
啪!
王歌狠狠一巴掌拍在了那不安分厚實處:“認真點。”
“嗯,那我聽你的。”
王歌微微搖頭:“種族規格未知我並不確定代表什麼意思,應該例如吸血鬼血脈也分三六九等,王爵,大公,侯爵等等,這樣一來,種族是可以自選的,加上至少擁有3個SSS天賦,說明血脈規格肯定不會低,不是王爵就是大公。”
“哦,你還是被那翠絲大公迷住了。”
啪!
“舉個例子,認真點。”
孟婷這回才終於認真了一些:“既然我一定要找回「審判」的權柄,或許還覬覦「秩序」的權柄,那能選擇的種族就不多了。”
“嗯?還有對應的種族嗎?”
“是呀。”孟婷想了想說道,“就像是精靈一族天生是自然的寵兒,有一些種族與生俱來的能力就非常契合某些權柄,我曾經當最高審判官的時候也算是走遍大千世界,無數星域和種族,參觀並瞭解各個種族之間對於「審判」的理解,印象最深的有三個種族。”
“第一當然是人族了,人族對於審判的詭辯可是很多呢,有罪也可以辯護成無罪,可我不想當人族了。”
王歌知道為什麼不想當人族,因為人族起步太慢了,有些種族生下來就是三階,哪怕是這自然精靈一族,精靈成年不需要任何加持,就擁有三階的力量。
“第二是全知一族,就不用多解釋了吧,尤其是帶有審判力量的全知神瞳,一切陰影都無所遁形,隻不過我總覺得這個種族不太聰明的樣子。”
王歌想起齊詩詩會心一笑,大概是都全知全能了,而智慧就不太重要了?
“第三是斷罪泰坦,傳言是太初大世界中掌握了「審判」權力的種族,是太初秩序的維護者,可惜滅絕了應該,我隻在一些記載的石畫中看到過。
泰坦一族紛爭不斷,太初愈加混亂,一位泰坦挖下了眼睛與世界樹做交易,從而獲得了「審判」的力量,至此成為了太初秩序的維護者。”
王歌神明莫名:“泰坦?”
孟婷翻了個白眼,風情萬種,有一種熟婦若即若離,引人瞎想的朦朧:“你想什麼呢,我還冇說完,你好好聽,還是說你又行了?”
王歌突然麵無表情,終於懂了長歌行的感覺,從身體機能上遠超對方,但生命的交融是雙方的,每每都需要讓步,孟婷的癮和月濡的不相上下,
“你繼續說。”
“後來太初滅,泰坦變得極少,種族的延續就成為了問題,因此無法保持純種泰坦血脈,就隻能與其他種族結合,是唯一與人族真正誕生了後代的泰坦一族。”
“矮人?”
孟婷再次翻了個白眼:“那是血脈融合,而不是生命傳承,不一樣的,血脈融合太低級了,隻會人不人鬼不鬼,矮人算是成功案例了,但在生命層次上也遠遠低於太初人族和泰坦一族。
好好聽,誕下子嗣後形成了新的種族,他們把斷罪泰坦認為是祖先和精神領袖,一生都為了維護秩序和正義而存在,在「信仰」的時代中,我隨著石板和聖光無處不在,終於找到了他們,他們稱自己為他山族,擁有著真言的力量。”
“他山族?”
王歌摩挲著下巴,自己當然知道人族也分很多,例如蠻荒領袖也是人族,天工族也是人族,隻是這些種族不選擇斬舊,不朝著太初人族靠攏,但以最輝煌的太初人族為榜樣,認為自己是太初人族遺族的還是占絕大多數。
“放心吧,他山族的女人很漂亮的。”
這回輪到王歌翻白眼了:“你有把握的話隨你。”
說著,直接把世界之骰塞給了孟婷。
“嗯……”孟婷細膩掃過紅唇,“那你要什麼回報呢?是我,還是我,亦或是我呢?”
王歌感受著如同山穀幽蘭的溫熱氣息侵襲臉頰和耳垂,惡狠狠道:“我看你還是選魅魔吧!”
“真的?!”
……
等長歌行和魂命之花再次回到精靈島嶼,看到王歌的模樣,長歌行挑眉。
“哇哦~熟悉的感覺!”
王歌翻了個白眼:“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長歌行湊了過來:“我知道的,嘿嘿,現在知道我的難處了吧,我不是不想回家,真的是月濡人菜癮大,人都已經軟了,我還憋著難受,每次都隻能……”
說著說著,王歌麵色愈加黑了:“行了行了,你這嘴這種事情都說,我又冇嘲笑過你。”
“哼哼,都同病相憐了,分享一下也不行?”長歌行心情頗為舒暢,“血脈覺醒怎麼樣了?”
王歌聳了聳肩:“英菲克族長說王之血快要凝聚了,讓我們小心,說不定之前設下血脈封鎖的賊人會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