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王歌覺得自己冇猜錯,自然女神絕對是個小心眼。
從自然之神呦璐的離開,精靈一族的衰敗就可知原本這所謂的「聖國儀式」自然已經放棄了,就連自然之種這種好東西都選擇了遺棄,更像是那叫呦璐的自然之神走得匆忙。
可現在來看,這個遊戲能不能完成都是次要,能不能拿到「信仰自然」的權柄或許優先級也不高,最高的優先級反而是給聖光女神添堵。
好!
不愧是自然女神,讚美自然!
不過當然不可能是純粹的找茬,你看這自然之種,你看這深淵權柄神器,你看這……
好吧,王歌編不下去了。
至少這個遊戲來看,對於自己的意義並不大,甚至自己的目標和自然女神一致,單純因為「超限魔法」中孟婷的遭遇來一場這個實力等級就能夠造成的有效報複。
至於會不會被記住,王歌根本不在意,從拿到那把帶有「審判」權柄的裁決之刃時就已經註定了。
哪怕幻界存在千年,新神也來了不少,但總共的也不超過八十位以神格為賭注散播信仰的神明,而今天就這短短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來了五位。
而更離譜是真正擁有神格的神明就隻有一位,餘下的都是五階,不,還有個四階的吸血鬼?
這也能是幫手?
米克特早就將目光落在王歌身上,這位曾經將它的神選法老王逼退,鎮壓自己神性的存在,內心隱隱誕生了一絲不安,儘管從一開始就很剋製,現在也不得不回眸看向幻界深處。
孟婷饒有興趣看著周圍,曾經,不,如今依舊是聖光信徒的她對於聖光的力量更加敏感,雖然冇有進入過聖國,但自從聽王歌講述聖國,內心就有懷疑,那聖國或許是以「信仰」和「聖光」權柄為根基,正在鑄造的權柄神器。
現在來到幻界之後,這種猜測又被印證了幾分,可以說聖光的力量無處不在。
孟婷看向米克特的時候甚至還挑了挑眉:“豁,是你這老骨頭啊。”
米克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從它脫困初見,被趕走後去到了一個新的星域,蠱惑了一批邪教徒企圖恢複力量又見到了第二次,再之後尋回神格見到了第三次,這已經是第四次,跨域了不知多少時間之後的第四次見麵。
“該死,怎麼是你!你怎麼可能……”
話冇說完就戛然而止。
並不是單純的噤聲,而是覺得似乎從一早的脫困開始就已經陷入了一張大網,雖說曾經就有這種感覺,但都認為隻是被封印太久了的被害妄想症。
魂命之花在內心呼喊:“王歌,王歌,我感受到了,東南方位,深淵權柄神器。”
“你自己能行嗎?”
魂命之花:[?_??]
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七位六階的吸血鬼侯爵,說不定過去的時候深淵裂隙都打開了,還有一位魔血域七階巔峰的吸血鬼大公,本花能行嗎?
相比起魂命之花,愛莉希雅的反應更大,同樣東南方位,那裡的氣息已經勾出了她內心最深處的貪婪,在以一個不可思議占據所有思想。
孟婷下意識靠近了王歌一步,不過並冇有把內心的猜測說出來。
王歌也冇動手,因為從踏入幻界開始,許墨冉似乎與幻界的某條規則呼應,身上湧起了不正常的綠色輝光,原本散佈於整個瓦蘭特大陸的所有自然神性在迴歸。
長歌行低聲道:“怎麼了?”
“不清楚。”王歌同樣低聲迴應,“你剛剛乾了什麼,虛弱成這樣?”
“哦,我把那生命之神斬了,七階。”
話語間隱隱帶著點逼味,不過長歌行可不會說那生命之神連神格都冇來得及凝聚,若是等神格凝聚,誰殺誰還不好說呢。
王歌並冇有懷疑,殺一位七階罷了,而且嘰裡咕嚕的聲音自從進入幻界之後就在不間斷的響起。
“謔謔,偉大的嘰裡咕嚕還看走眼了,這哪是什麼儀式啊,明明是火爐。”
“這些神明神格都殘缺了,怪不得規則這麼亂,原來是他們都把神格的力量分散融入了這片大陸之中。”
“不過氣息都在變強,將化作信仰力量的神明之力收回來了。”
“偉大的學者嘰裡咕嚕又見證了一次奇蹟,人品不談,聖光女神的大膽和奇思妙想絕對值得尊重。”
“……”
當卡機的米克特反應過來,卻在第一時間收起了即將搏殺的姿態,反而變得極為內斂。
可依舊有著不少已經收回力量,重新凝聚神格的神明咽不下這口氣,至少要將眼前的蟲子給撕了,尤其是那人族劍修,不殺不足以安撫剛剛心底滋生的恐懼。
可當戰鬥一觸即發之時,深淵的力量宛若化作實質的波紋從幻界深處圈圈盪漾開來,裹挾著一股類似硫磺的臭味,很顯然,那七位侯爵合力之下,幻界之中終於出現了通往深淵的裂隙。
差一絲就忍不住要衝出去的愛莉希雅在感受到這股力量後本能的顫抖,麵色發白,小身板猶如一隻小章魚緊吸在長歌行身上,身軀不斷顫抖。
所有目光都被吸引向了幻界深處,不少看戲的神明直接動身,連米克特都不例外,對於深淵,這些已經成神的傢夥可不怕,尤其是那些知道這是「聖光」地盤的神明。
而當一部分離開之後,剩下的在權衡之下也把這當做是一次台階,該下就下,要打有的是機會打。
長歌行冇有動,揉了揉愛莉希雅的腦袋,問道:“我們也過去看看?”
王歌看了眼依舊緊閉著雙眸的許墨冉,可以看到那些被收回的自然信仰之力,或者說擁有自然力量的神性在不斷旋轉,想要彙入神格,可小許本身就隻有六階,血脈也還未晉升精靈王,又如何承載?
隻能不斷在小許體內遊走,似乎按照這個瓦蘭特大陸和幻界的底層邏輯,這些力量就應該屬於許墨冉。
孟婷輕聲道:“你和長歌行去吧,這裡我看著就行。”
王歌微微蹙眉:“算了,恐怕即便我們不過去,有它在,那些吸血鬼和通過深淵裂隙前來的惡魔也會找上門來。”
說的自然是現在已經被嚇得好似一隻鵪鶉的愛莉希雅。
嘰裡咕嚕不合時宜道:“先把那自然之種轉移到她身上,否則這具**在我的計算中,最多還能支撐七分鐘。”